優(yōu)雅尊貴,每次都能瞧準(zhǔn)時(shí)機(jī)趁人不注意把東西吃了,底下沒有任何人察覺。
&esp;&esp;只有坐在她身邊的漠北王,意外發(fā)現(xiàn)到她桌案上的食物消失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esp;&esp;總是他剛看眼別處,一回頭,就莫名少了點(diǎn)什么,等再次看去時(shí),碗已經(jīng)空了。
&esp;&esp;漠北王低笑一聲,轉(zhuǎn)頭跟侍從交代了句。
&esp;&esp;侍從退下,不一會(huì)兒,就捧著一盤烤全羊上來,放在了公主案前。
&esp;&esp;慕秋瓷:“???”
&esp;&esp;啊這?
&esp;&esp;這讓她怎么吃?別的食物她還能偷偷塞一口。一只烤全羊,是讓她撲上去啃嗎?她公主的儀態(tài)還要不要了?
&esp;&esp;慕秋瓷哀怨地看了眼漠北王。
&esp;&esp;漠北王被那煙霧般的眼睛一瞥,立刻覺得自己該做些什么。
&esp;&esp;于是,他伸手將一個(gè)羊腿撕下來,遞給公主。
&esp;&esp;“公主請(qǐng)用。”
&esp;&esp;慕秋瓷瞪著面前金黃焦香的烤羊腿,香料的氣息撲面而來。
&esp;&esp;這這這……儀態(tài)呢?規(guī)矩呢?
&esp;&esp;金帳內(nèi)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這邊。
&esp;&esp;“這……漠北王,安定公主是女子,怎可……”
&esp;&esp;使臣開口想要?jiǎng)裾f。
&esp;&esp;慕秋瓷已經(jīng)一把接過羊腿,張口咬下。
&esp;&esp;外皮酥脆,肉質(zhì)鮮嫩,口感多汁……果然好吃。
&esp;&esp;慕秋瓷滿足地瞇起眼。
&esp;&esp;“好吃,多謝漠北王。”她抬眸對(duì)漠北王笑道,嘴角還有烤羊腿蹭上去的香料和醬汁。
&esp;&esp;“好好,公主喜歡就好,公主就該多吃點(diǎn),更強(qiáng)健些才好。”
&esp;&esp;漠北王開懷。
&esp;&esp;公主什么都好,就是太瘦太輕了。
&esp;&esp;漠北王還記得自己將公主從馬車上抱下來的感受。
&esp;&esp;她輕盈得像是一陣風(fēng),仿佛沒有任何重量。
&esp;&esp;只給他身上帶來縈繞不去的芳香。
&esp;&esp;她碰過的地方都是香的。
&esp;&esp;使臣識(shí)趣的咽下了到嘴邊的話。
&esp;&esp;雖然覺得一個(gè)女子、還是代表著皇家威儀的公主,如此這般很不合規(guī)矩,但……入鄉(xiāng)隨俗吧。
&esp;&esp;公主能適應(yīng)這些,也是好事。
&esp;&esp;·
&esp;&esp;一不小心吃太多了,有些撐,一吃多就容易犯困。
&esp;&esp;慕秋瓷迷迷瞪瞪,腦袋微偏,在即將碰到漠北王肩頭時(shí)猛地清醒過來,重新坐直了。
&esp;&esp;早就等待著公主靠上來的漠北王有些遺憾。
&esp;&esp;但見公主疲憊,他還是吩咐侍從帶公主去寢帳中休息。
&esp;&esp;今晚是他們的大婚之夜。
&esp;&esp;用慕朝的話來說,叫洞房花燭。
&esp;&esp;漠北王有些心熱,只是晚宴還未結(jié)束,他還不能離開。
&esp;&esp;公主走后,看著底下那群追隨他的部落首領(lǐng),漠北王突然覺得這些家伙有些礙眼。
&esp;&esp;他岔開腿坐著,一條腿踩在矮凳上,姿勢(shì)狂放,端起酒對(duì)底下眾人道:“來,喝!”
&esp;&esp;把這些家伙都灌趴下,他就能回去陪公主了。
&esp;&esp;慕秋瓷出了金帳,被外邊的風(fēng)一吹,立刻睡意全消。
&esp;&esp;金色大帳后邊,有兩座稍小些的寢帳。
&esp;&esp;左邊那座是純金色,顯然屬于漠北王。
&esp;&esp;右邊那座是紅色,布置得喜慶,外邊還站著她的侍從和侍衛(wèi),是她的寢帳。
&esp;&esp;寒玉和明瀟本就在寢帳外等候,見到公主,立刻迎上前去。
&esp;&esp;“公主。”
&esp;&esp;寒玉行了一禮,起身接替那位異族侍從的位置,伸手扶她。
&esp;&esp;“熱水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