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絕望哀求,她都沒有改變主意。
&esp;&esp;他被她驅趕到了床的另一邊,失去了接觸她的權利。
&esp;&esp;從此,他的被窩里再也沒有了熱度。
&esp;&esp;如果他沒有得到過她懷里的溫暖,他或許不會覺得這樣習以為常的冰冷難熬,甚至會很高興能與她同床。
&esp;&esp;得到過她身上的溫暖后,他才發現,沒有體溫的被窩好冷。
&esp;&esp;喪尸皇不敢看她,埋頭掀開被子上床。
&esp;&esp;先躺下蓋好被子,占據了自己這僅有的半邊床。
&esp;&esp;他不能再被她趕下去。
&esp;&esp;感受到她落到他身上的視線,喪尸皇身體緊繃。
&esp;&esp;他努力運轉僵化的大腦想了想,半撐起身體,往床外側挪了點。
&esp;&esp;并且伸手,小心地將作為分界線的被子往他的方向拖動。
&esp;&esp;他可以少占據一點空間,他只要三分之一的床,四分之一也行,剩下的都給她。
&esp;&esp;只要她別趕他走。
&esp;&esp;將被子挪到四分之一的位置,喪尸皇抬頭去看夏安。
&esp;&esp;卻發現她緊崩著臉,表情糟糕,看向他的眼里像是噴薄著怒火。
&esp;&esp;其實……五分之一也可以的。
&esp;&esp;喪尸皇繼續拖動被子。
&esp;&esp;“夠了!”
&esp;&esp;夏安怒而出聲,瞪著幾乎半邊身子都要探出床外的感染者。
&esp;&esp;一把將那條作為分界線的被子掀開,在感染者驚慌絕望的目光中,對他伸出手,道:
&esp;&esp;“過來。”
&esp;&esp;看著她伸出的手,喪尸皇目光中露出些許希冀。
&esp;&esp;他四肢并用地快速爬到她身前,低伏下腦袋,去蹭她的手。
&esp;&esp;他已經很久沒這么近距離接觸過她了。
&esp;&esp;上一次這樣的親近,還是她進他嘴里吃他那天。
&esp;&esp;她或許是不喜歡他的味道,所以猛地將他推開,并且將床分隔,不再允許他接近。
&esp;&esp;自那之后,她再也沒摸過他。
&esp;&esp;也再也沒對他用過她的異能。
&esp;&esp;失去了生命異能的壓制,他自身的異能逐漸恢復,但那并不能讓喪尸皇好受半分。
&esp;&esp;他寧愿不要異能恢復。
&esp;&esp;他寧愿只能做一只普通喪尸,被她拴在床上,被她帶上止咬嘴套,被她的異能充斥,懷上她的孩子。
&esp;&esp;“吼嗚嗚……”
&esp;&esp;喪尸皇哀哀叫著,牽引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esp;&esp;他希望她能繼續對他使用異能。
&esp;&esp;讓他再度懷上她的孩子。
&esp;&esp;只要有孩子,她就愿意每天摸他了。
&esp;&esp;就不會趕他走了。
&esp;&esp;夏安只以為他想要被她摸肚子。
&esp;&esp;他現在的模樣,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過的流浪狗,十分可憐。
&esp;&esp;是產后抑郁癥讓他變成了這樣嗎?
&esp;&esp;夏安后悔自己沒能早些發覺。
&esp;&esp;她太過刻意地想跟他保持距離,以至于忽視了許多。
&esp;&esp;竟然直到此時,才發現他的狀態如此糟糕。
&esp;&esp;夏安既心疼又后悔。
&esp;&esp;手熟練地動了起來。
&esp;&esp;感染者喉中發出短促的聲音,又很快咬牙止住。
&esp;&esp;以前夏安只要隨手一揉,就能將蜷縮的他揉得舒展開。
&esp;&esp;現在卻不行。
&esp;&esp;他的身體始終緊繃,手臂夾在身側,曲起的腿也緊繃往上,整個人像是一個想要合攏的蚌殼。
&esp;&esp;像是想將她的手夾住,夾在身體之間,不給她抽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