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現在還沒行動,只是因為她還在摸他的肚子。
&esp;&esp;夏安能料想到,一旦她的手想要抽回,這個蚌殼就會立刻合攏,將她死死夾住。
&esp;&esp;“阿無,放松點。”夏安想要勸他。
&esp;&esp;但言語在這種時候失去了效用,只能讓他身體顫抖得厲害。
&esp;&esp;理智和本能讓他想要聽從她的指令放松,身體卻做不到。
&esp;&esp;沒能完成她的指令,這使得他變得更加緊張害怕。
&esp;&esp;夏安不再逼迫他。
&esp;&esp;她很有耐心地給他揉按,照顧著他的每一處。
&esp;&esp;用行動將他一點點揉散,將他揉得雙目迷惘,愣愣看她。
&esp;&esp;這樣平靜的揉按持續(xù)了數個小時,直到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寂靜。
&esp;&esp;喪尸皇的身體幾乎在瞬間緊繃,他緊緊抱住夏安落在他身前的手,驚慌看她。
&esp;&esp;上一次就是這樣的情況。
&esp;&esp;她將他推開,起身去看孩子,就再也沒碰過他。
&esp;&esp;夏安微愣,她已經很久沒在夜里聽到孩子的哭聲了,以前都是阿無在照顧,以至于她將鬧鐘都關了。
&esp;&esp;感受到手被夾住,夏安低頭,看到抱著她的手、神情驚慌恐懼的阿無,趕緊柔聲安撫:
&esp;&esp;“別怕,我去看看孩子,很快就回來。”
&esp;&esp;夏安說著,將手抽出,并為阿無整理衣服。
&esp;&esp;把他堆積到胸膛上方的睡衣拉了下來。
&esp;&esp;她不會再回來了。
&esp;&esp;喪尸皇絕望地想著。
&esp;&esp;她又不要他了。
&esp;&esp;夏安操縱花藤取來牛奶。
&esp;&esp;抱起搖籃里嗷得最大聲的那個,接過花藤遞來的奶瓶,給她喂奶。
&esp;&esp;有了吃的,夏除夕立刻不哭了,自己抱著奶瓶猛猛吃。
&esp;&esp;另外兩個小的還在嚶嚶叫著喊媽媽。
&esp;&esp;一只蒼白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取過花藤卷著的另外兩個奶瓶。
&esp;&esp;夏安回頭去看,只見阿無低頭抱起兩個孩子,一手抱一個同時喂。
&esp;&esp;頓時都安靜了。
&esp;&esp;夏安注視著他,見他頭也不抬地埋頭給孩子喂奶,渾身縈繞沉郁的低壓。
&esp;&esp;剛剛才安撫好一些,又回去了。
&esp;&esp;產后抑郁癥果然是種很難搞的東西。
&esp;&esp;還是她先前太過忽視了。
&esp;&esp;把照顧孩子的重任都交到了阿無身上。
&esp;&esp;她應該減輕他的負擔,讓他擁有更多的休息時間。
&esp;&esp;夏安想起還有花藤能用。
&esp;&esp;雖然還是很不想在阿無面前用這個,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esp;&esp;花藤在夏安的操縱下伸了過來,接過她抱著的孩子,一邊纏繞托舉著孩子,一邊卷著奶瓶喂奶。
&esp;&esp;夏除夕認識花藤的氣息,那是媽媽身上的氣息,也是創(chuàng)造她滋養(yǎng)她長大的氣息,她自然不會害怕。
&esp;&esp;還睜著圓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手舞足蹈地想跟花藤玩。
&esp;&esp;夏安放心轉身,俯身朝阿無伸出手,柔聲道:“都交給我吧。”
&esp;&esp;喪尸皇頓了頓,任由她將他懷里的孩子抱走。
&esp;&esp;夏安接過孩子,轉身交給另一根花藤照顧。
&esp;&esp;把三個孩子都交給花藤后,夏安回頭看他,見他坐在床邊,垂眸看著空蕩蕩的懷抱,很落寞的樣子。
&esp;&esp;夏安走到他身前,用身體將他遮擋住,然后伸手揉了揉他。
&esp;&esp;喪尸皇愕然抬頭,什么落寞沉郁都一掃而空。他努力咬著牙,忍住差點泄露出的聲音,一雙緋紅的眼睛懵懂而依戀地看著她。
&esp;&esp;“乖。”乖狗狗。
&esp;&esp;夏安知道他喜歡什么。
&esp;&esp;產后抑郁只減輕照顧孩子的負擔是不夠的,需要更加關注產夫的需求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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