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且一直在欺負阿無。
&esp;&esp;“阿無,對不起……”
&esp;&esp;這種時候,任何言語都變得蒼白無力。
&esp;&esp;夏安不知該如何挽救。
&esp;&esp;她也無法為自己辯駁。
&esp;&esp;花藤就是她意識的化身。
&esp;&esp;花藤的所為,就是她所為。
&esp;&esp;是她導致了這一切。
&esp;&esp;是她傷害了阿無。
&esp;&esp;“吼嗚?”
&esp;&esp;喪尸皇感受到她情緒不對,不解又擔憂地看著她。
&esp;&esp;他伸著脖子湊近,用唇輕蹭著她的臉,表達著他的安慰和擔憂。
&esp;&esp;唇瓣落在臉上的觸感讓夏安身體一僵。
&esp;&esp;她知道,阿無這樣蹭她,其實跟大黃舔她臉是一個意思。
&esp;&esp;不帶任何旖旎曖昧的意味。
&esp;&esp;只是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她無法再坦然面對他的親近。
&esp;&esp;“阿無,你不該再這樣親近我,我欺負了你,你應該恨我……”
&esp;&esp;夏安側頭對上阿無的眼睛,忽地就說不下去了。
&esp;&esp;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凈澄澈,透著對她的信任和親昵。
&esp;&esp;他并不恨她,也不抵觸她。
&esp;&esp;即使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對她也一如既往。
&esp;&esp;夏安忽地意識到,即使阿無很聰明,他也依舊是個感染者,有著感染者的單純懵懂。
&esp;&esp;或許在他眼里,她的花藤做的那些事,就和她平時撫摸他是一樣的。
&esp;&esp;她摸他的肚子,他就允許花藤伸進他的上衣。
&esp;&esp;她曾教過他刷牙,將牙刷送進他嘴里,他就允許花藤伸入他口中。
&esp;&esp;她曾幫他洗過澡,為他清洗身體每一處,他就允許花藤纏繞住他的身體,接觸他的所有,甚至將他的前端勒住。
&esp;&esp;他對花藤的信任來源于她。
&esp;&esp;所以在他眼中,她的花藤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esp;&esp;他什么都不懂。
&esp;&esp;不懂得那些事背后的狎玩和褻瀆。
&esp;&esp;他只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著她。
&esp;&esp;而她辜負了這份信任。
&esp;&esp;“阿無,我對你不好,我欺負了你。”
&esp;&esp;夏安知道,就算自己繼續哄騙他,他也不會發覺。
&esp;&esp;她如果再壞一點,可以將他玩得團團轉,哄得他交出身子,將他變成她的玩物。
&esp;&esp;但夏安沒法這樣對他。
&esp;&esp;末世是沒有人性的地方。
&esp;&esp;但她不能沒有人性。
&esp;&esp;“阿無,你聽好了。”
&esp;&esp;夏安注視著他的眼睛,認真教導:
&esp;&esp;“那些伸進你衣服里、伸你嘴里、綁住你的行為,都是特別壞的事情。”
&esp;&esp;“任何人都不能對你做這樣的事,包括我。”
&esp;&esp;夏安嚴肅交代:
&esp;&esp;“一旦有人這樣對你,你就……咬她!”
&esp;&esp;這是夏安第一次教他去咬人。
&esp;&esp;喪尸皇愣愣地看著她。
&esp;&esp;見她神情認真,很嚴肅的樣子。
&esp;&esp;于是,他張開嘴,隔著她肩頭的睡衣,輕輕咬了她一口。
&esp;&esp;夏安既無奈又無語。
&esp;&esp;這是咬嗎?
&esp;&esp;根本什么都沒感覺到。
&esp;&esp;應該說是用牙齒在她衣服上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