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樣沉重的大鈴鐺,一般掛在大黃牛的脖子上。
&esp;&esp;夏安驀然從床上坐起,匆匆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出門查看。
&esp;&esp;卻忽地頓了住。
&esp;&esp;眼前的景象讓她愕然睜大眼, 失去所有言語。
&esp;&esp;感染者跪伏在她的床邊, 上身倒伏在床面,粗壯的花藤從他胸口敞開的衣襟處探出來。
&esp;&esp;感染者嘴里還堵著一根花藤,他抬頭, 茫然而詫異地看向她, 原本蒼白的臉上全是緋色。而在他身后,在地上, 他的腿上,還有許多花藤纏繞著。
&esp;&esp;夏安的大腦“轟”地一聲炸了。
&esp;&esp;腦內一片空白, 思維停滯,失去所有反應能力。
&esp;&esp;花藤早在她醒過來、失去了她的意識控制后, 停下了所有動作。
&esp;&esp;喪尸皇茫然地動了動腦袋, 不明白她怎么不摸他了。
&esp;&esp;明明還沒到往常的時間。
&esp;&esp;他試探著湊近,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 難耐地輕蹭著,希望她繼續摸摸他。
&esp;&esp;夏安驀然驚醒, 猛地回神, 下意識先扯掉了他嘴里的花藤,將他的嘴解救出來。
&esp;&esp;然后抓住從他胸膛衣襟處探出的花藤, 將它往外扯。
&esp;&esp;但花藤太長了,它們連接墻面, 連綿不絕。
&esp;&esp;夏安扯出一米都還未看到盡頭。
&esp;&esp;反倒是將感染者弄得面色朝紅,無助張嘴,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esp;&esp;夏安手一抖丟掉花藤, 手足無措,最終選擇將感染者先抱上床。
&esp;&esp;感染者的下半身被更多的花藤纏繞著,它們有的纏繞在外,有的鉆進了他的褲管。
&esp;&esp;夏安將他抱上床時,從地面攀附到他花身上藤不可避免地被扯動。
&esp;&esp;夏安感受到感染者蜷縮在她懷里痛苦顫抖,身體不住痙攣。
&esp;&esp;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
&esp;&esp;夏安惶恐地抓住他褲管下的花藤,嘗試著往外拔。
&esp;&esp;得到了蜷縮在她懷里的感染者進一步的輕顫,和難耐而隱忍的輕哼。
&esp;&esp;它們在他身上纏繞了太多圈,硬扯肯定不行。
&esp;&esp;更何況花藤上還有刺。
&esp;&esp;強行扯動反而會傷著他。
&esp;&esp;夏安努力讓自己冷靜鎮定。
&esp;&esp;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先把包裹在他和花藤上面衣服脫了,這樣就能解開花藤將他解救出來。
&esp;&esp;完全忘記自己能操控植物的夏安,一邊向懷里的感染者低聲道歉,一邊將手伸向他。
&esp;&esp;里面填充的花藤太多,脫下來有些麻煩,好在做到了。
&esp;&esp;然后是拆除花藤。
&esp;&esp;夏安意外地發現,花藤上的尖刺都軟化鈍化了,并不尖銳。
&esp;&esp;它們排列在花藤上,更像是一個個略微凸起的小點,并不會傷人。
&esp;&esp;夏安不想去想自己是從什么地方將這根花藤解下來的。
&esp;&esp;她機械性地動作著。
&esp;&esp;下身的花藤去除后,上身就更加容易,只要解開扣子,就能將它們快速拆下來。
&esp;&esp;將花藤全部拆完后,她扯過被子,將感染者緊密包裹起來。
&esp;&esp;她隔著被子輕擁著他,為他輸送異能,治療身上的腫脹和勒痕。
&esp;&esp;感染者的孕肚隔著被子抵在她身上,更讓夏安羞愧悔恨。
&esp;&esp;她居然這么禽獸,對她的感染者病人、一個孕夫,做了這樣混賬的事。
&esp;&esp;簡直不可饒恕。
&esp;&esp;她想起了那些混亂糾纏的夢。
&esp;&esp;這些天她的夢沒斷過,但每天醒來都一切正常,她便以為那只是夢。
&esp;&esp;現在才恍然想起,阿無這幾天早上都有些躲著她,換洗衣服和床單也比之前更勤。
&esp;&esp;今晚這種事或許早已不是第一次。
&esp;&esp;她早就欺負了阿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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