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的,在他面前堪稱溫順。
&esp;&esp;喪尸皇:“……”
&esp;&esp;喪尸聽我的不是應該的嗎?
&esp;&esp;最開始那兩只躲在門口、被他吼還不逃跑的小喪尸才是另類。
&esp;&esp;喪尸皇想了想,大概是因為當時夏安在他身邊,那些喪尸也很喜歡夏安。
&esp;&esp;雖然他們不一定絕對聽從她的話,但他們喜歡她。
&esp;&esp;就像他喜歡她一樣。
&esp;&esp;還是不一樣的。
&esp;&esp;他更加喜歡她。
&esp;&esp;而且他會絕對聽話。
&esp;&esp;·
&esp;&esp;教村里的其他感染者認字,還沒取得什么進展。
&esp;&esp;倒是阿無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esp;&esp;他開始顯懷了。
&esp;&esp;這是很奇特的畫面。
&esp;&esp;一個男性感染者,身體強健,眼瞳赤紅,非人感十足,但懷著孕。
&esp;&esp;夏安此前從沒見過懷孕的感染者,想來應該也是有的,但絕不會是男性。
&esp;&esp;肚子大了后的阿無變得有些懶洋洋,但更加黏她,不能接受她離開他的視線,她去哪里他都要跟著。
&esp;&esp;連她洗澡都在浴室門外蹲著。
&esp;&esp;若是洗太久了,他還會撓門。
&esp;&esp;一開始夏安還有些別扭,后來就漸漸習慣了。
&esp;&esp;往好處想想,他至少沒有非要進來跟她一起洗。
&esp;&esp;除此之外,他喜歡上了像大黃一樣躺在她腳邊,被她摸肚子。
&esp;&esp;為了不讓他隨地大小躺,夏安只能在臥室里將他摸個夠。
&esp;&esp;就連傳輸生機,也從握著手進行,變成了摸著肚子進行。
&esp;&esp;這畫面還是有些奇怪的,畢竟她面前不是什么大型犬類,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一個男性感染者。
&esp;&esp;尤其是他被摸得腦袋偏向她、舒服得發出嗚嗚的叫聲的時候。
&esp;&esp;總覺得是在做什么不正經的事情。
&esp;&esp;那聲音叫得讓夏安耳熱。
&esp;&esp;她只能放空大腦,平心靜氣,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在進行很正常的生機傳輸。
&esp;&esp;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esp;&esp;但當感染者躺在她腿邊,一雙眼睛信任又親昵地看著她,眼尾泛起些許紅色,微隆起的肚子頂著她的手。
&esp;&esp;那模樣,真的讓人很想太陽他。
&esp;&esp;等等。
&esp;&esp;她怎么會有這么邪惡的想法?
&esp;&esp;夏安忙按住隨著她心念長出來的藤蔓。
&esp;&esp;把它打了個結,塞到床底,假裝無事發生。
&esp;&esp;“吼嗚?”喪尸皇疑惑看向她。
&esp;&esp;“沒事沒事,天色不早了,睡吧。”
&esp;&esp;夏安用被子把他包起來,裹得嚴嚴實實,哄著他睡覺。
&esp;&esp;當然,感染者并不需要睡覺。
&esp;&esp;最后開始安無恙睜著眼睛,目送夏安回到旁邊的床上。
&esp;&esp;夏安這一晚睡得不怎么安寧。
&esp;&esp;夢里全是肆意生長的藤蔓,可憐的黑色大狗被逼得無處可逃。
&esp;&esp;當夏安揉著沉痛的腦袋,從混亂的夢里醒過來時,發現手腕上綁著一串五顏六色的石子手鏈。
&esp;&esp;是感染者當初很在意的那罐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