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端著燉雞看她的眼神,像是在問她“我一定要吃這碗毒藥嗎”。
&esp;&esp;最后在她的目光逼視下硬吃下去,也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esp;&esp;夏安發現了,什么滋補大餐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
&esp;&esp;他最喜歡拔了毛現啃的。
&esp;&esp;夏安干脆不折騰了,讓他自己弄。
&esp;&esp;不過不許他弄一身血,必須把自己收拾好。
&esp;&esp;然后夏安出去一趟回來,就看到他給自己弄了個家禽拼盤,還給她做了一桌子菜。
&esp;&esp;夏安看到那一桌豐盛菜肴時,差點以為家里出現了田螺姑娘。
&esp;&esp;還特意掀開水缸確認了下自己沒養田螺。
&esp;&esp;她只養了個過于聰明的感染者。
&esp;&esp;“你做的?”夏安驚愕詢問。
&esp;&esp;坐在小桌前的喪尸皇點頭。
&esp;&esp;他并不跟夏安同桌吃飯,他有一張自己的小圓桌。
&esp;&esp;是夏安用植物給他打造的。
&esp;&esp;“你怎么會做這些?”夏安驚訝。
&esp;&esp;就算他再怎么聰明,做飯這種事也不在一個感染者的知識范圍內吧?
&esp;&esp;畢竟他們更喜歡生啃。
&esp;&esp;喪尸皇起身,拿來自己找到的書。
&esp;&esp;這是一本菜譜。
&esp;&esp;夏安這些年收集回來許多的書。
&esp;&esp;只要書,不分內容,她都往家里帶,多得可以堆滿一整間房。
&esp;&esp;那些都是人類文明的載體,是很重要的東西。
&esp;&esp;只是這么多年來,村里都只有她一個普通人類,她所照顧的感染者都智力有限,遠沒識字的地步。
&esp;&esp;那些書一直堆積在那里,除了她自己偶爾翻閱外,幾乎沒有能用上的時候。
&esp;&esp;現在居然有了一個能看懂書的感染者。
&esp;&esp;他甚至能學以致用地做出一桌菜來。
&esp;&esp;夏安很難說清自己此時的感受。
&esp;&esp;就仿佛她孤獨地在某條幽寂的路上走了很久,突然之間,她有了一個可以與之同行的人。
&esp;&esp;“你能看懂文字,你能學會這些……”
&esp;&esp;夏安握住安無恙的手,難掩激動。
&esp;&esp;“這是不是說明了感染者也有學會文字的可能?感染者也能……將這些傳承下去。”
&esp;&esp;喪尸皇不懂。
&esp;&esp;他只是想給她做飯。
&esp;&esp;她平時吃得好少,應該多吃點。
&esp;&esp;夏安很激動,恨不得立刻將所有感染者都拉過來辦班上課。
&esp;&esp;但在安無恙幽怨的目光下,她還是選擇先嘗了他做得菜。
&esp;&esp;“!!!”
&esp;&esp;真好吃!
&esp;&esp;居然有人能憑借一本老舊的菜譜就做出這么好吃的菜。
&esp;&esp;她就不管怎么折騰都各有各的難吃法。
&esp;&esp;果然,做飯是需要天賦的。
&esp;&esp;“阿無,你太厲害了。”
&esp;&esp;夏安真誠夸贊。
&esp;&esp;喪尸皇將她的夸贊全部收下,喉中發出矜傲的哼聲。
&esp;&esp;他當然是最厲害的。
&esp;&esp;其他的感染者和狗怎么可能比得過他?
&esp;&esp;她很快就會知道,他才是最好的那個。
&esp;&esp;就這樣,夏安準備開辦學堂。
&esp;&esp;而喪尸皇則自發包攬起了她的一日三餐和夜宵下午茶。
&esp;&esp;以及擔任她的感染者課堂助教。
&esp;&esp;主要負責讓感染者們都安安靜靜坐下聽她的講課。
&esp;&esp;“他們好像很聽你的話。”夏安詫異道。
&esp;&esp;她一開始以為那些感染者只是害怕他。
&esp;&esp;后來她發現,只要安無恙不對他們表現出攻擊意圖,其他感染者都很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