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后就是飲月君本人。
&esp;&esp;他折回戰場的時候,最后飲月君還留下最后的一口氣。
&esp;&esp;“——。”飲月君喚他的名字,他最后的言語有些疑惑,“轉世后的我,還會是我嗎?”
&esp;&esp;“——,不是。”持明祭司長垂下眼睛,白發沾染上鮮血,衣袍染上灰塵,他耳邊的紅繩已經舊了,卻也沒有時間去換上新的,此刻如同再也承受不住一般,跳出束縛的銅錢蹦跳著滾動到了血泊中。
&esp;&esp;飲月君拿起了一枚銅錢想要還給這位一直銅錢不曾離身的祭司長,可是他的手卻落下。手中的銅錢也隨之落下,在血泊中打了一個旋,落在血泊中的白發一邊。
&esp;&esp;最后,祭司長合上了他的眼睛。
&esp;&esp;之后的記憶就變得很快了。
&esp;&esp;就算是淵月從記憶中去看,都只能得到一個初代龍尊皆為戰死,無一善終。
&esp;&esp;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他只有一種了然。
&esp;&esp;——啊,終于到自己了嗎?
&esp;&esp;似乎沒有什么放不下的。
&esp;&esp;他放心的閉上眼睛。
&esp;&esp;心中想的卻是——也不知道我的轉世,會不會和飲月君合得來啊?
&esp;&esp;后來他成為了帶孩子的大家長。
&esp;&esp;轉生又死亡。
&esp;&esp;直到最后的一次。
&esp;&esp;他拒絕了飛升,拒絕了命運的安排。
&esp;&esp;以所有的人性為代價,開啟了那個時候最后一次的持明大祭,也是最后一任持明祭司長的職責。
&esp;&esp;他并不清楚自己是否會有以后。
&esp;&esp;也似乎不在意自己是否還會有以后。
&esp;&esp;所以——
&esp;&esp;淵月表示不清楚。
&esp;&esp;他不清楚江行和雨別兩個睡了沒有,因為記憶里面沒有。
&esp;&esp;吃瓜的心蠢蠢欲動,可惜歷代飲月君也不記得。
&esp;&esp;而且要是冒昧去開口去問這個問題吧,歷代的轉世也開不了這個口——難道找上以清冷著稱的飲月君,說,嗨,我的前世有沒有和你前世睡過啊?
&esp;&esp;這光是想想都覺得太冒昧了。
&esp;&esp;淵月光是想想自己要是去找丹恒去問這個,就感覺自己的頭頂在冒煙。
&esp;&esp;喜歡是一件說簡單也很簡單的事情。
&esp;&esp;當初初見的時候,淵月沒有什么感覺,后來再見的時候,卻覺得什么都好。
&esp;&esp;長的很合心意,只是不知曉他的心意。
&esp;&esp;知曉的第一瞬間是拒絕,而不是答應——如果真的在一起,要面對的東西太多,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會將丹恒當成棋子,因為那個時候,他們的關系,太淺。
&esp;&esp;手指觸摸水鏡。
&esp;&esp;淵月卻是在笑。
&esp;&esp;溫和而清雅的笑意。
&esp;&esp;手指穿過水鏡。
&esp;&esp;畫面蕩起波紋,兩人的眉眼就這樣重合在一起。
&esp;&esp;命運已經看見了一切,但是命運從不言語。
&esp;&esp;他依靠在水鏡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esp;&esp;破碎開始變得緩慢,反而有一種緩緩回復的趨勢——
&esp;&esp;而有些時候,即使是命運,也得接受命運的嘲弄。
&esp;&esp;祂睡去了。
&esp;&esp;第152章我不愿意
&esp;&esp;言的反應很快,在被溯拉著手往后面墜落的時候就很快的撇向了星穹列車的幾位,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出什么,溯就已經帶著她脫離了流夢礁。
&esp;&esp;“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esp;&esp;言忍不住開口,她問的很直白。
&esp;&esp;溯沒有把言的手松開,回答的同樣輕易,“給我的同伴留出一些時間來完成屬于她的劇本。別著急,你的同伴都不會有事,在重頭的事情解決完之前。”
&esp;&esp;“看來你的同伴和我認識,而且還和我有仇。”言輕易的就把手從溯的手里面抽出來,指間沾染對方的體溫,不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