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結局是一段故事的終結。
&esp;&esp;但這段故事結束之后——他們的人生還需要繼續的走下去。
&esp;&esp;游晴感覺現在發生在匹諾康尼的事情會是很重要的一環——是怎么樣的一環,她不知道,她沒有面對星核獵手中加入最久的卡芙卡,而剛剛和銀狼的交鋒,也只不過在再未曾真正定型的棋局中胡亂的再下一字。
&esp;&esp;還有溯。
&esp;&esp;他很重要——游晴很清楚的明白,他很重要。
&esp;&esp;說不清愿意,但是卻是一種直覺。
&esp;&esp;一種在戰爭交鋒前奏中的直覺,這位豐饒令使在超出自己掌控的直覺。
&esp;&esp;還有一種,明知道對方在干什么也知道重要節點在哪兒卻發現現在完全不能夠動的糾結。
&esp;&esp;思索那么多,卻在做出決定和猜測的時候只不過一瞬。
&esp;&esp;“星核獵手和溯結盟。結盟的形式不可知,結盟的緣由不可知。將這條消息先上報給將軍,等將軍決斷。現在就發出去。”
&esp;&esp;游晴深吸一口氣吩咐。
&esp;&esp;“游晴!?”有了解的人倒吸一口冷氣,喊出來的名字可都帶著顫抖。
&esp;&esp;星核獵手刃。
&esp;&esp;延霞的師兄。
&esp;&esp;懷炎的弟子。
&esp;&esp;云上五驍之一的應星。
&esp;&esp;要是結盟——那可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esp;&esp;他們之間可是有著血仇,應星和豐饒之間的血仇啊!
&esp;&esp;那可真的是不死不休的關系啊!這消息要是被延霞知道,肯定會去殺人的啊!
&esp;&esp;“只是猜測。”游晴進入入夢池,“不一定正確,只是有著這種可能,讓將軍慎重考慮。其他的,等我們回來就會有真正的答案了。”
&esp;&esp;“如果消息正確?”
&esp;&esp;“和將軍說時刻注意豐饒派系之間的動靜。豐饒民之間各自有各自的派系,但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交流。溯的身份不只是豐饒的令使,還有他那么些年救人累積的人脈。活的久的人光是話語權都不會一樣,何況溯在寰宇的風評都很可以。”游晴說的很快,腦子轉的也很快,“讓人查一查他最近這些年的行蹤。”
&esp;&esp;“是。”
&esp;&esp;“還有,注意周圍的環境變化,這些都是我們以后需要考慮的東西,至于現在,先讓去匹諾康尼的渾水里面探探路。一切小心。”
&esp;&esp;她躺了下去。
&esp;&esp;“我進入夢境之后,一切現實的交流全部交給當歸,等當歸醒過來之后,一發現不對就立刻請求支援。而且立刻退出整個星系,在一切都沒有解決之前別進來——別管我們,至少一些消息是絕對需要報告給將軍的。”
&esp;&esp;“是。”
&esp;&esp;“師父那邊如果可以聯系上——算了,還是不要聯系好一點吧,就當他現在不清楚我們這邊的情況算了。”
&esp;&esp;“——這種事情要聯系的是子慕吧?!你們現在都開始談婚論嫁了啊,淵月先生不提一句情有可原說是擔憂老人家氣急攻心,子慕也不說一聲倒是為什么啊?!”
&esp;&esp;“哈。”
&esp;&esp;游晴的輕笑落在房間。
&esp;&esp;大概是,對于一件事,他們兩個心知肚明吧。
&esp;&esp;離別這種東西總是得要正式的才好,如果沒有,不過陰陽兩格,或者是不死不休。
&esp;&esp;歡愉命途的家伙喜歡把平靜的日常弄的雞飛狗跳,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卻也是最為自我的家伙。
&esp;&esp;子慕這個家伙,可是由于太過自我,就把家里面的老頭子氣的仰倒,力捧如今的將軍上位的人。不過就算是歡愉也有需要堅守的東西,子慕擅長將日常和一些不重要的大事弄的雞飛狗跳,但是在重要的事情上面還是很靠譜的。
&esp;&esp;——危險的時候最靠譜,日常的時候最危險。
&esp;&esp;師父和子慕都有一種很相似的氣質,不同的是師父會將那些氣質隱藏的很好,子慕的危險卻影藏在他的笑容之間。
&esp;&esp;瘋子會和瘋子呆在一起——而游晴仔細的了解一番羅浮的飲月君。
&esp;&esp;合適,也太過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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