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和黃泉還不到見面的時候。”卡芙卡輕聲道,“同溯相遇,才是最好的結局。”
&esp;&esp;言揮劍出去后,她的臉色冷的可怕,她的劍并沒有收回去,劍指著刃,“離開此處,不然我連你一起殺。反正都是豐饒孽物,殺一個和殺兩個毫無區別。”
&esp;&esp;“別那么兇。”溯輕輕的走過來,“這兒開打的話,影響太大了。”
&esp;&esp;“呵。”刃收劍便走,他可沒有什么好說的,畢竟當初云上五驍分崩離析,作為失敗的前輩,他沒有多少發言權利。
&esp;&esp;不過……哈,尋求不死的豐饒,也會有徹底付出真情的一天啊。
&esp;&esp;第130章何緣不覺傷己身
&esp;&esp;刃走之后,言和溯的氣氛接近冰點。
&esp;&esp;與其說是兩人的問題,還不如說是言本身,并不愿意見到溯。
&esp;&esp;“說點什么嗎?我們兩個現在已經淪落到這種說話你都不不愿意同我說的地步了?”溯的聲音依然溫和著,他的表情也是那種帶著神性的悲憫,也不知在悲憫什么——悲憫這段友情,還是悲憫現在他們兩個的關系?
&esp;&esp;“需要說什么?你希望我說什么?”言轉頭問,她的劍已經收入,“我現在對于星核獵手不愿意讓我見的人很感興趣,所以臨時算了一下——命運可不是無跡可尋。”
&esp;&esp;“他們寫出劇本的時候,就要清楚的知道,任何的計劃都會有著變數,就像他們大概也沒有想到我師父直接開啟了持明大祭。”言朝前面走去,“命數不在常理,故此無法觀測。很不巧,我和我師父,都不在常理之中。”
&esp;&esp;如何去觀測命運?
&esp;&esp;不是計算——而是玄而玄之的冥冥之中。
&esp;&esp;命運的行者從來都不會介入命運,而是觀測。
&esp;&esp;故此,他們也對于命運并不喜歡按部就班,而是出人意料,還有——混亂。
&esp;&esp;“要是按部就班,也實在無趣極了——”命運同歡愉勾肩搭背,在哈哈大笑的背景聲中,祂道,“都說了——命運無常啊!”
&esp;&esp;觀測了所有的命運,計算了所有結局的星神跨越因果,以未來存在于過去。
&esp;&esp;終末知曉一切的結局,命運知曉一切的經過。
&esp;&esp;言開啟了她的能力。
&esp;&esp;命運的絲線在命運的令使面前無所遁形,她似乎拋棄了一切的感情去觀測,白色的發絲無聲的飄起,畫上去的青色眼影在臉上越發顯眼,耳邊的晶石閃爍著光。
&esp;&esp;和記憶里面的人相似的面容。
&esp;&esp;溯心想。
&esp;&esp;但是不一樣。
&esp;&esp;言是毫不掩飾自己鋒芒的劍,她所屬于的勢力也給予她這個底氣,比起那些不過匆匆百年不到便告別的短生種,仙舟聯盟的告別無疑會慢很多,也會少很多。該說什么呢?
&esp;&esp;溯不知道要說什么。
&esp;&esp;命運因為過于珍視,所以連看都不愿意看的明白。
&esp;&esp;對于越珍視的東西——越不愿意去看。
&esp;&esp;比起知曉一切之后的心如枯槁,還不如一開始便不愿意去看,然后盡力的去改變。
&esp;&esp;但要是執意去看——
&esp;&esp;只不過命運在被觀測的那一刻就已經改變啦。
&esp;&esp;之后發生的改變的一切,你真的不是在努力往最差的結局改變嘛?
&esp;&esp;這正是言之后想要告訴那位命運奴隸的話。
&esp;&esp;絲線無聲的漂浮著——
&esp;&esp;言閉上了眼睛。
&esp;&esp;命運可以觀測,卻不可在觀測的命運上任意編寫。
&esp;&esp;噓,祂看見你了。
&esp;&esp;紅黑色的線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命運的奴隸之前。
&esp;&esp;“汝可見吾來之?”祂笑著問,看著面前人慘白的臉,祂似乎更加來了興致,“何懼之?”
&esp;&esp;沒有人敢說話。
&esp;&esp;命運第一次展現了祂的恐怖——可不控制。
&esp;&esp;祂似乎覺得無趣了,“汝自稱命運之奴,卻不知命運不曾留汝。吾之前時尚有詛咒,汝——”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