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在只能期待多多少少遇見一個好心人,把自己帶離這個地方了。
&esp;&esp;第129章一劍
&esp;&esp;言在過去同開拓者的交際少的可憐,同她打交道最多的還是毀滅的虛卒,豐饒民,假面愚者以及想要獲取自己記憶的憶者。
&esp;&esp;她來到的匹諾康尼自然不是她所來的最危險的地方,但絕對是最麻煩的地方之一。憶者拋棄了肉身,在這個夢中生活的人也不缺乏肉身徹底腐朽的家伙,言只能選擇凍結的方式,才能在不驚動任何東西的情況下,潛入這兒。
&esp;&esp;但即便如此,她見到的情景也足矣讓她的臉色難看起來。
&esp;&esp;“一擊斃命。劍用空了——是本身不存在,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言思索著。
&esp;&esp;但無論是什么原因,事情就是如此的發生了——知更鳥,那位聞名寰宇的歌者,死在了這兒。
&esp;&esp;言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場景一眼,抹去自己的痕跡。
&esp;&esp;現在更急切的是同列車的人會和,告知自己的發現,然后和師妹會和。匹諾康尼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太簡單,至少言到現在還沒有發現那三個無名客的消息——即使傳說也沒有。
&esp;&esp;但這并不可能。
&esp;&esp;就連雅利洛六號上面都有著帕姆的印章,而明確記載下的無名客的消息,卻沒有任何的流傳。
&esp;&esp;當務之急還是先同其他的人會和。
&esp;&esp;言定下自己的計劃,只要不遇見令使級別的力量就不會有什么危險,列車的諸位都有著一定的自保能力。
&esp;&esp;等等,那個女孩——星身邊的那個女孩子!
&esp;&esp;言猛然頓住。
&esp;&esp;她重新打開了玉兆去查看星發過來的照片,然后根據自己的醫術來判斷這位女孩子。
&esp;&esp;她頭次對于星的運氣想要說一聲,厲害。
&esp;&esp;言雖然對于星的情況有些擔憂,但現在她的情況也需要解決。
&esp;&esp;比如,前面拖著劍,而來的匠人。
&esp;&esp;“找到你了。”刃拖著劍站定道。
&esp;&esp;“是啊。”言笑了起來,“準備好——怎么去死了嘛?”
&esp;&esp;巨大的晶石從言站立之處以突刺的情況沖出,她對于星核獵手的關系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言猜他們大概也知曉淵月的底線是什么。
&esp;&esp;言游歷星海的那些時候,對于刃這個家伙,也曾殺了他數次。
&esp;&esp;但即使是言,在淵月教導之下對于命運最為敏銳的言,也無法準確的判斷出一個人全部的命運軌跡并且做出最好的選擇——究其原因,大概是言和淵月都不懂人心。
&esp;&esp;不是不知,而是無法理解為何,也不需要知曉。
&esp;&esp;這便是傲慢。
&esp;&esp;這也是被算計的緣由。
&esp;&esp;什么情況下,淵月會擔任飲月君?
&esp;&esp;什么情況下,言會踏上列車?
&esp;&esp;命運的奴隸算好了這一切的劇本。而其目的,是命運的星神淵月。
&esp;&esp;在知曉這情況的言見到罪魁禍首之一的人,難得的感受到了失去一切冷靜的暴怒。
&esp;&esp;那種感覺,太過相似——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舍棄,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為未來讓路——
&esp;&esp;言知道她做的對。
&esp;&esp;言知道她必須如此。
&esp;&esp;但當冰冷的冰冰封自己周身,熾烈的火席卷上自己的身軀——言永遠都不會理解。
&esp;&esp;她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esp;&esp;“言。我以后可能會慢慢的變的不是我自己啦。”淵月擔任飲月君前一晚的話在言的耳邊說,“我要為君,我將會是君。”
&esp;&esp;為什么——
&esp;&esp;言看向那位匠人,“這是劇本的一部分?還是,你想要對我說些什么?”
&esp;&esp;一層又一層的晶石從言的周邊生長,而她的周身圍繞著風雪。
&esp;&esp;暴怒之下維持的冷靜帶著決然的殺意,“你們算計了我的師父,又想要從我身上算計出什么?你們說有著想要達成的結局那那位寫劇本的人想要達成的結局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