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言清冷不可親。
&esp;&esp;“這可是樂子神看了都會贊不絕口的舞臺劇呢。”被低頭看著的少女并不慌張,她眼中的花瓣在緩緩的盛開,而言和她所站立的地方已經被覆蓋上了一層薄冰。
&esp;&esp;“我不喜歡殺人。”言后退一步將這位少女放開,卻也沒有輕易的將她原諒,“你知曉我的規矩。”冰層覆蓋上少女的雙腳,言輕而易舉的取走了少女頭上的面具,“你的面具,我收走了,花火。”
&esp;&esp;“這是第幾次了?親愛的?”少女嬌俏的笑著。
&esp;&esp;言的轉身并不停頓,也不回頭,“誰知道呢?我看不穿你的偽裝,但我只要知道,你打不過我。”
&esp;&esp;幽暗的環境下,言的周邊隱隱約約有紅色的金魚游曳而來,但言卻如同沒有看見一般,她是手指只是微微一動,那些還沒有完全凝聚的幻影就被劍氣粉碎。
&esp;&esp;“等等。”倒是花火沒有沉住氣,趕忙喊住了她,“你就不好奇嘛?不好奇為什么我要把溯給喊過來?”
&esp;&esp;“好奇。”言停下了腳步,卻也沒有轉身去看花火,“但我好奇,你就會告訴我?我現在更加好奇的是我交予知更鳥小姐的那一柄小劍,被使用在什么地方。”
&esp;&esp;“說不定你問我就會回答哦。”花火腳下的冰不知道什么時候融化了,只是一眨眼她就來到了言的后面,“你問我原因嘛?問問嘛,說不準我就說出來了呢?”
&esp;&esp;“我不必問。”言對于假面愚者的德行很了解,“你邀請他來,無非也是歡愉這一個原因。你想要見到什么——我也大概知曉。”
&esp;&esp;我們的故事如同一場鬧劇。
&esp;&esp;雖然那位常樂天君在師父的面子上面還沒有找過自己,但如此大的樂子祂這么可能沒有找過另一個人。
&esp;&esp;而花火來邀請他來此,大概也是為了局面變的更加混亂。
&esp;&esp;歡愉對于鬧劇總是喜愛的并且具有耐心的,特別是在無名客這個群體上面,沒看見過去的阿哈對于上列車并且把列車炸了可是整整潛伏了一年嘛?
&esp;&esp;但但凡是一個正常人,對于自己作為樂子總歸是有著不滿的。
&esp;&esp;樂子神不容易找,假面愚者滑頭的不行。
&esp;&esp;“那我的目的是什么呢?言小姐?”花火在言后面輕輕問。
&esp;&esp;“我不必說出來不是嘛?”言依然沒有回頭,“即使我對于現在的情況并不是如何了解,但想必你也看出來我無論是作為仙舟聯盟的來客還是無名客,都已經深陷其中了。”
&esp;&esp;“那就希望你在這個舞臺上面——”花火甜美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出演的開心。”
&esp;&esp;她的身影在說出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便化成一尾金魚搖曳而去。
&esp;&esp;這個真實的夢境中空間是混亂的,言自從遇見花火之后,除了那些不可控制的美夢劇團便沒有見到任何活著的生物。
&esp;&esp;這讓言有些后悔進來的時候沒有抓一個憶者了。
&esp;&esp;在這些憶質構成的東西中,沒有一個憶者帶路還是有那么點危險的。
&esp;&esp;尤其是言這種對于憶質情況不太了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