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他們想讓我成為飲月君的。”
&esp;&esp;“啊!”白露震驚了,“原來飲月君這個名頭還需要競爭上的嗎?”
&esp;&esp;“這么講也沒有錯啦。”淵月帶著白露走往去神策府的路上,“反正我拒絕了啊,前任飲月君又犯下大錯,今世不可踏上羅浮,被仙舟放逐。離開的時候,你也見到了呢。”
&esp;&esp;“他承受了強制褪鱗之術?”白露一秒反應過來,隨之的她的小臉都皺起來,“那超級疼的!”
&esp;&esp;所以我把他的痛覺封閉了才讓龍師們動手的。要不是因為空晏的貢獻實在是大,龍師們巴不得讓我也去十王司走上一遭。不過這件事情還是不必同白露說的好。
&esp;&esp;丹楓已經死去了,把他的罪孽施加在作為轉世的丹恒身上,那為什么不將前世所有的功績添加在丹恒身上?
&esp;&esp;淵月曾經不理解,限制也不贊同。
&esp;&esp;那些龍師,也不過是站在往日的功績上,對龍尊指指點點了。
&esp;&esp;我討厭龍師。
&esp;&esp;持明一族啊,深陷輪回絕嗣之苦。
&esp;&esp;龍師們對于這種痛苦組成了一個絕對強大的陣營,也是龍師們對龍尊的最大渴求——如何解決持明絕嗣之苦?
&esp;&esp;丹楓失敗了,也成功了。
&esp;&esp;龍師們呢?
&esp;&esp;不愿意打破在仙舟的安逸生活,卻貪心的想要更多。
&esp;&esp;不愿意付出什么,卻站在低處對高處的龍尊指指點點。
&esp;&esp;這些淵月不會對白露說,其他的龍尊也不會對白露說。
&esp;&esp;至于原因,大概是——大部分持明都認可,唯獨其余龍尊們不認可的一個方案。
&esp;&esp;讓淵月成為飲月君,并且教導白露成為一個合格的飲月君。
&esp;&esp;在此之前,白露將保持龍女的稱號,其教育不假于任何人之手,全部由淵月負責。
&esp;&esp;淵月他們覺得白露可以自己慢慢成長成一個合格的飲月君。
&esp;&esp;但是白露太過年幼,而且——飲月君,自然是要跟隨仙舟巡獵的。
&esp;&esp;景元知道淵月這個人是個狠人,唯一的容忍度都是看在幼崽身上,對于敵人,無論怎么樣的他都選擇先殺過去——十分有著矅青的風范的矅青人。
&esp;&esp;“白露。我頭好暈,想睡覺。”景元支著腦袋對喊過來就診的白露道。
&esp;&esp;白露的神情開始嚴肅起來,她很是認真的對景元道:“將軍,淵月給了我一個案例,講述了你這種情況。嗜睡,沒事找事。”
&esp;&esp;“哦?”景元準備聽聽淵月教了白露些什么。
&esp;&esp;“治療方式就是,”白露看了看在她后面笑著的淵月一眼,大聲的說出了淵月教給她的治療方案:“淵月講要你多批改幾份文件就好了!”
&esp;&esp;……
&esp;&esp;今天的神策府有些許沉默。
&esp;&esp;“不對嗎?景元你多批改幾份文件,就沒有時間找白露看病了,從源頭解決問題,甚好。”
&esp;&esp;淵月坐下來,揉了揉白露的頭,看著景元笑道。
&esp;&esp;“算了。你是要住以前空晏住的地方嗎?”景元不愿過多追究,
&esp;&esp;淵月帶著白露坐下,“自然,靠近丹鼎司,距離鱗淵境也不遠。”
&esp;&esp;景元挑眉:“你真的不考慮留在羅浮?曜青羅浮相隔那么遠,來來回回的也很麻煩的。”
&esp;&esp;“不考慮。留在羅浮,我的劍會變慢的。白露,你丹鼎司不是還有事情嗎,先回去吧。我和你們將軍講些話,喝會茶。”淵月將白露往外面推了推,讓她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