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露遲疑的看了他一眼,淵月和景元都在笑,氣氛很好,但她走的時候卻實實在在的猶豫又回頭。
&esp;&esp;但淵月和景元已經開始其樂融融的喝茶了。
&esp;&esp;最后走出去看了一眼的白露松了一口氣 。淵月大概是和將軍一起喝茶吧,自己有些太緊張了——雖然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在緊張什么啦。
&esp;&esp;“我倒是很想讓你在羅浮的。”景元看著被曜青養的極好的淵月,如此道。
&esp;&esp;淵月的眼睛溫和而疏離,對待孩子有耐心,曜青龍尊讓淵月開開心心的過來好多年。
&esp;&esp;但景元無法對這張臉釋懷。
&esp;&esp;也是同一張臉的人,也許也稱不上人,只是一個時間段的記憶力量,重傷鏡流,殺死丹楓,血戰應星。
&esp;&esp;從大方向來看,那個記憶體沒有錯。誰也沒有辦法去怪罪一個記憶體。因為它只有當時記錄的一個職責,而不是本人。
&esp;&esp;“但我是曜青長大的。我見過紛飛的戰火,并不甘于平靜。羅浮啊,閑暇時光來看看也好,但我的學生,也還是要繼續教著的。”淵月對景元道。
&esp;&esp;第8章丹楓
&esp;&esp;“你的學生,有比飲月君更重要的嗎?”景元意有所指的問。
&esp;&esp;“淵月不是空晏。故此,不配為飲月君師。”淵月淡淡道,他的臉上沒有笑意,這也讓他越發同那位最年輕的劍首越發相似。
&esp;&esp;景元回想起他見到年少空晏的記憶的那天。
&esp;&esp;鱗淵境罕見的下了一場大雨,幾乎失去理智的鏡流被一把長劍刺穿身軀,失去行動能力。
&esp;&esp;景元費力的將神志不清的師父扶起來,看清了祭臺上的人。
&esp;&esp;他穿著一身白色衣袍,拿著一把天青色的劍,劍很美,劍的主人也是。碧城色的長發,尖耳,耳上帶著一個耳飾,沒有龍角,但他的劍,穿透了仙舟羅浮龍尊的心臟。
&esp;&esp;丹楓跪坐在地上,無力的向后傾倒,眼神漸漸失去光彩。
&esp;&esp;拔劍殺他的人卻接住了丹楓的身體。
&esp;&esp;即使是不朽的后裔,這樣的傷也不是一個輕傷。而作為羅浮劍首的徒弟,景元卻知道已經無力回天。
&esp;&esp;那是及其鋒利的劍氣,向來是奔著殺死敵人而去的。即使是最頂尖的豐饒令使,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重塑身軀,更無法逃離,因為他的一劍拔出,是為了更好的揮劍。
&esp;&esp;“應星!”景元驚呼出聲,因為應星居然直接朝著那個人而去!
&esp;&esp;那人皺了皺眉,將丹楓的身體單手抱起,朝著自己過來的劍光用力的揮出一劍!景元聽見了暴風的割裂,還有劍鳴!
&esp;&esp;“短生種。”那人無情道,“來仙舟貪求長生?還被豐饒賜福了?”
&esp;&esp;隨著他的劍落下,應星飛出去超遠的距離,景元目測感覺脊椎骨都要斷了。看著景元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esp;&esp;實在是看著都疼。
&esp;&esp;那人把應星擊飛出去以后,就開始查看丹楓的情況。
&esp;&esp;“你犯了大錯。”那人冷著臉道,卻也好似無法再露出更多的表情,因為更多的表情就會顯示更多的情緒,而這些情緒聰慧如丹楓,絕對看的出來。
&esp;&esp;“我無法評價。但十王司的人會確認你的罪孽。”
&esp;&esp;“先生……”丹楓靠在那人的懷里,失血過多讓他有些神志不清,“我錯了。”
&esp;&esp;在教導他的師父面前,丹楓做錯的第一件事還是朝那人認錯。“我只是一段記憶。我的記憶中沒有你。但,要是這樣,我會對我帶大多孩子這么講。”
&esp;&esp;“我和你同罪。”那人嘆息著道,他將丹楓抱起來,長劍化成虛無,“罪人丹楓已經服誅!剩余龍衛放下抵抗!”
&esp;&esp;聲音傳遍整個鱗淵境,有些龍衛不可置信,他們議論紛紛:“怎么可能!龍尊大人怎么可能犯下如此大錯!又怎么可能被擒服的那么快!”
&esp;&esp;“罪人丹楓已服誅!麾下龍衛放棄抵抗!”那人抱著丹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esp;&esp;那人的聲音冰冷刺骨,全然不似景元記憶中的和藹可親。
&esp;&esp;丹楓的先生,景元當然見過。
&esp;&esp;極其溫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