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仙舟已經毀滅,這種酒自然也只有那么一些。
&esp;&esp;空晏閑暇的時候總會從各個仙舟中選取一些特色,這也導致作為后來人的淵月庫存及其龐大。
&esp;&esp;“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扶起了淵月。淵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是一個粉色頭發的姑娘,有些眼熟。
&esp;&esp;“抱歉。姑娘可以離遠一些嗎?我喝醉了。”淵月解釋道,“安全問題……姑娘不必擔憂,我雖醉了,自保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esp;&esp;說著,淵月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劍。
&esp;&esp;“你怎么喝酒了?”丹恒在一邊扶住淵月問道。
&esp;&esp;“丹巰?丹楓?”淵月看著有些疑惑,“都不是。你應該是他們的轉生。嗯……讓我想想,你是誰。”
&esp;&esp;淵月的臉湊了上來,丹恒聞到了一股清冷的梅酒香,四目相對,丹恒看見那雙眼睛里面有一種逆反,也有一種對自己的單純好奇。
&esp;&esp;但……丹楓的前一世,是叫丹巰嗎?
&esp;&esp;“我沒有見過你。但確實是故人。等我酒醒了,還有這些小卒子解決以后,我請你喝茶吧。”
&esp;&esp;淵月退開來,“剛才如此,還是對公子唐突了。”
&esp;&esp;他的腳踢起了劍,劍飛起的時候一把拿在手中,順手甩了一個劍花。
&esp;&esp;三月七急忙制止了他,“我們一起走吧,也好有一個照應,而且你的酒還沒有清醒呢。”
&esp;&esp;淵月想了想,點頭:“可。”
&esp;&esp;“哇啊啊,他這人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啊,”三月七湊到丹恒耳邊嘀嘀咕咕道,“這已經是第二次見到我了,他卻沒有邀請我也一起去喝茶。”
&esp;&esp;“三月小姐想一起來一杯也尚可。只不過難得在這里遇見同鄉人,又恰好是故人,所以多關注了丹公子一些罷了。”
&esp;&esp;淵月甩了甩劍上沾染的東西,“實在是我失禮了。”
&esp;&esp;三月七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畢竟在別人面前講別人壞話,還被別人聽見了,著實尷尬了些。
&esp;&esp;“對不起!”三月七快速道歉。”
&esp;&esp;“三月小姐不必如此。”淵月同行道,“剛才是我不對。故此三月小姐也沒有講錯 。”
&esp;&esp;淵月講他有自保之力還是謙虛了。
&esp;&esp;一路上,丹恒和三月七一直都沒有出手的機會,淵月醉的時候看不太出來,至少理智總歸還是在一些。
&esp;&esp;只不過熟悉的人看來,醉了的淵月行事放肆了許多罷了。
&esp;&esp;路上沒有遇見科研人員,倒是淵月一路上清除了不少虛卒,道路安全了許多。
&esp;&esp;“這里居然還有人!”三月七驚呼道,“她現在昏迷著,怎么辦啊!丹恒趕緊給她做一下人工呼吸!”
&esp;&esp;“……”淵月一下子呆住了,神色有些一言難盡,直接凝聚了一團水,比較輕柔淋到了躺著的人臉上。
&esp;&esp;“我剛剛是不是聽見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淵月忍不住問剛剛醒過來的家伙,“你的情況屬于昏迷,為什么要做人工呼吸?”
&esp;&esp;“我倒是挺愿意的。”那人同淵月道,看了一眼那個冷漠的青年,“至少我不算吃虧?”
&esp;&esp;“問題是你那情況,我看的出來你快要醒了。”淵月認真道,“大概還是親不上去。”
&esp;&esp;“那倒沒錯。想想還真的可惜了。”女孩子感嘆道。
&esp;&esp;“要不你等著我把你打昏過去?然后讓他來給你做人工呼吸?”淵月開始考慮這個問題的可行性。
&esp;&esp;三月七看著那個女孩子一臉認真考慮的樣子,忍不住也開始考慮這個問題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