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拒絕。”丹恒冷漠,“要來你自己去。”
&esp;&esp;“那算了。”淵月退開來道,“我還沒有犧牲我自己的想法。”
&esp;&esp;拜托,空晏那個香餑餑怎么犧牲都沒有犧牲自己的色相好吧!
&esp;&esp;“好了,你的名字是什么?”三月七搖頭將腦子里面奇奇怪怪的東西甩了出去,開始干正經事。
&esp;&esp;“我的名字是……星。”
&esp;&esp;“那你還記得什么嘛?”
&esp;&esp;星搖頭。
&esp;&esp;三月七風風火火,“那你應該是黑塔空間站的科研人員吧,現在很危險,我們要趕緊離開,你找找有沒有可以用上的武器。”
&esp;&esp;星的目光四處轉了轉,拿起一個球棒,“就它了。”
&esp;&esp;“好,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離開吧!”三月七拉著星就走。
&esp;&esp;“這個冷面帥哥是丹恒,我是三月七,我們來自星穹列車,一下車就遇見毀滅軍團襲擊空間站,就過來幫忙了。”
&esp;&esp;“至于這位,”三月七看淵月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也給淵月介紹了一下,“淵月。我們今天才認識,來自仙舟聯盟。是丹恒的故人。”
&esp;&esp;淵月朝星點頭示意。
&esp;&esp;“那個,”星覺得自己的問話有些突兀,但抵擋不住好奇,“你的龍角,是真的嗎?”
&esp;&esp;淵月道也沒有想到星回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是真的。”
&esp;&esp;三月七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那有龍尾巴嗎?可以看一下嗎?”
&esp;&esp;丹恒不得不警告一下明顯有些激動的三月和星,“只有持明一族接受了龍尊傳承的人才會生龍角龍尾。而仙舟聯盟上面的龍尊每一艘仙舟都只有一個。”
&esp;&esp;“但我不是龍尊。”淵月解釋道,“所以各位不必拘束。雖擔任龍師之職,但我也不過是行風碧海的一位普通先生罷了。”
&esp;&esp;“啊,原來如此。所以可以給我們看看尾巴嗎?”星有些小期待的看淵月身后。
&esp;&esp;淵月拒絕的毫不猶豫,“不可以。因為答應了你們看后一定會上手摸。”
&esp;&esp;淵月不太喜歡。
&esp;&esp;那些小孩子都是這樣,一副給看都看了,為什么不給摸的委屈表情。
&esp;&esp;煩死了龍龍生氣jpd。
&esp;&esp;“一看就好有經驗的樣子啊。”三月七忘記了剛才的教訓,轉頭和星嘀嘀咕咕。
&esp;&esp;“我們要不再堅持一下?”星嘀嘀咕咕道。
&esp;&esp;“這樣不太好吧……”三月七猶豫。
&esp;&esp;丹恒嘆氣:“三月,星。”你們還知道這樣不太好啊。
&esp;&esp;“想些實在點的。”淵月打趣道,“為什么不嘗試禍害其他人呢?”
&esp;&esp;丹恒:感覺一片真心喂了狗。
&esp;&esp;只得在心里默念,他喝醉了,不要和醉鬼講道理……
&esp;&esp;淵月對于丹恒的心理毫不知情。
&esp;&esp;對于丹楓來講,空晏是他的先生,是他回不去的避風港,對于丹巰來講,空晏是他不敢道出口的情誼,也是他一直站在身邊的存在。
&esp;&esp;但這些對于丹恒,無用。
&esp;&esp;空晏在丹楓時期就已經死去,那是丹楓的先生,不是丹恒的。
&esp;&esp;淵月對于這些就更無感了。
&esp;&esp;他無論和丹巰還是丹楓,都沒有關系。而他認識的,是丹恒。
&esp;&esp;” 持明一族的化卵蛻生啊,總是給熟悉的人留下一些幻想,但不熟悉的時候,會將那些幻想全部打碎。
&esp;&esp;他們不會承認他們是同一個人,但有些東西卻又像極了故人。
&esp;&esp;比如丹恒清冷的眸子,比如淵月對待孩子的溫和。
&esp;&esp;一行人一路上很有默契,淵月負責正面沖過來的虛卒,他們人負責解決掉周圍的。
&esp;&esp;一路上的速度比起淵月獨行來講,淵月還是覺得獨行更快些。但,有些時候也要給小輩們一些成長的危險。
&esp;&esp;這一路走過來,淵月的酒還是醒了一些,畢竟空晏對自己的酒量十分有數,雖然只要他想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