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藥劑沒問題，但儀器我只能盡量，因為事態在我的宇宙已經失去了控制，近半數的人都被感染了，儀器對我們來說也是稀缺資源。”

&esp;&esp;但這邊的地球才剛剛開始。克拉克理解地點了點頭：“謝謝你，吉普賽。”

&esp;&esp;吉普賽注意到克拉克沉重的表情，問：“你想要救誰，你身邊也有人感染了嗎？”

&esp;&esp;“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克拉克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他大概轉化成了oga，而且馬上就要完成了，我得救他。”

&esp;&esp;吉普賽問：“你的愛人？”

&esp;&esp;克拉克沒有立刻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思考了一會兒，才說：“不，嚴格地說，我們并沒有確定關系。我對他的感情，始于愛情，但不止于此，他更是我的知己，是我靈魂的另一半。”

&esp;&esp;吉普賽收回了手，用眼神給予了他安慰。

&esp;&esp;“你剛才說，oga如果進入發情期沒有找到alpha標記的話會死。所以我得趕在這之前為他做點什么。”

&esp;&esp;吉普賽想了想，說：“或許你可以轉化成alpha，可一旦做了這個決定就沒有回頭路了。不過你應該對這個輻射免疫，超人。”

&esp;&esp;克拉克只問：“轉化不是隨機的嗎？”

&esp;&esp;“信息素是個很復雜的東西，但它本質仍然是荷爾蒙。你知道的，荷爾蒙會受人體情緒的影響。在我的宇宙，有很多原本是戀人的人在感染了輻射后，分別變為了alpha和oga，大概他們影響了彼此。不過我不能肯定這一點，畢竟我不是格蘭特。”

&esp;&esp;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吉普賽看著克拉克，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問：“莫非你想轉化成alpha？”

&esp;&esp;克拉克平靜地說：“我想試試。”

&esp;&esp;吉普賽看他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嚴肅道：“轉化對地球人來說沒有生命危險，但對氪星人不一定。雖然我們看上去長得一樣，可基因完全不同，這太冒險了。”

&esp;&esp;“我知道，吉普賽，但就像布魯斯被迫轉化成oga一樣，我沒有選擇。”克拉克說，“可我希望他有。”

&esp;&esp;吉普賽不再勸他，她從戰術背包里摸出一個手掌大小的裝置遞給了克拉克，說：“這個可以跨宇宙通訊，還能平行宇宙中穿梭，有什么突發情況，你可以直接來找我。”

&esp;&esp;克拉克道了謝。

&esp;&esp;吉普賽說：“祝你好運，超人。”

&esp;&esp;“你也是。”

&esp;&esp;——

&esp;&esp;大都會的博物館失竊了。

&esp;&esp;準確的說，是被搶劫。

&esp;&esp;實施這場犯罪的人、乃至整起事件都十分匪夷所思——剛剛還在跟總統對峙的超人突然間闖了進來，搶走了一塊毫不起眼的石鐵隕石，沒有留下任何解釋。

&esp;&esp;一時間，有關超人的消息再度霸占了所有媒體，鋪天蓋地地討論著他真實的目的，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他的話中有多少真實性，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化解這場危機……

&esp;&esp;而處在話題中心的克拉克對此充耳不聞。

&esp;&esp;他拿走了隕石后，去了孤獨堡壘，打開了那個休眠艙。

&esp;&esp;那里躺著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人，他靜靜地注視著他，看著他再一次睜開那雙深邃而又美麗的眼睛。

&esp;&esp;而后他捏碎了隕石，將露出的瑩綠色石塊緊緊地攥在手里，很快他的手心浸開了鮮紅的血，滴落在晶瑩的地面。

&esp;&esp;終于從沉睡中蘇醒的布魯斯微微睜開了眼睛，他實在太虛弱了，只能勉強認出抱住自己的人是誰，他氣若游絲地喊了一聲：“克拉克……”

&esp;&esp;“是我，布魯斯，我在這里，我在這里。”克拉克跪在地上，一邊攥著氪石，一邊緊緊地抱著他。因為疼痛全身都在微微顫抖，但他的姿態卻帶著義無反顧的決絕。

&esp;&esp;布魯斯察覺到不對勁，問：“怎么了，克拉克……是我要死了嗎？”

&esp;&esp;“不，你不會死，我向你保證，布魯斯。”

&esp;&esp;布魯斯奇怪地問：“那是你……找到了救我的方法？”

&esp;&esp;克拉克沒有回答他，恍惚中，布魯斯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稍縱即逝的氣味，美好到讓他難以形容——它像是浩瀚的天空，又好似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