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不太可能是因為布魯斯，克拉克否認了這個猜想，回收者針對的是擾亂宇宙的罪犯，說不定是和盧瑟的基因武器有關。

&esp;&esp;像是看出克拉克的疑惑，吉普賽解釋道：“我曾經跟地球37的超級少女合作過，她叫卡拉·艾爾，胸前有跟你一樣的標志，我想她跟你應該來自同一個家族。”

&esp;&esp;原來不是這個宇宙……克拉克有點失望，說：“抱歉，我不認識她，在這個宇宙，大概只剩下我一個氪星人了。”

&esp;&esp;“嗯，我知道氪星已經毀滅了，卡拉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話。”吉普賽點了點頭，“我該怎么稱呼你，超級男孩嗎？”

&esp;&esp;“超人，我叫卡爾·艾爾。”克拉克糾正了她，又問，“你為什么會到這個宇宙來，吉普賽？”

&esp;&esp;“這也是我馬上要告訴你的，超人。”吉普賽的語調很嚴肅，周身帶著風塵仆仆的疲憊，顯然在各個宇宙來回奔波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事情有點復雜，我大概需要你的幫助。”

&esp;&esp;克拉克耐心地等著她的下文，他看出她說的都是真話。

&esp;&esp;吉普賽問：“你先告訴我，在這個宇宙有沒有什么奇怪的狀況發生？”

&esp;&esp;克拉克沒有回答，但從他的表情中，吉普賽知道了答案。

&esp;&esp;她神色一凜，接著問：“難道轉化已經開始啟動了？”

&esp;&esp;“轉化？”克拉克疑惑地說，“你是指那些輻射引起的dna定向變異？你是為了這個來的？”

&esp;&esp;“對，他果然逃到這個宇宙了。”吉普賽喃喃道，她嘆了口氣，說，“我追捕的是我那個宇宙的科學家格蘭特·凱恩，他和他的團隊研發出了一種可以改變人類基因的技術，用于提高生育率。因為在我的宇宙，地球剛剛經歷了人口滅絕計劃，全球人口已經不足一千萬了，整個社會幾乎陷入了停滯狀態，絕大部分地方都變成了死城，你想象不到那個場景有多可怕，像是人間煉獄。”

&esp;&esp;克拉克詫異道：“人口滅絕計劃？”

&esp;&esp;“雖然說來話長，不過歸根究底還是利益之爭，以全人類的生命為代價。”吉普賽看上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了下去，“為了不讓人類真的滅絕，在某些政客的支持下，格蘭特就開始了他改造人類的計劃。”

&esp;&esp;克拉克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esp;&esp;“在原本男和女的基礎上，格蘭特又將其細分為了六種，分為alpha、beta、oga三大類。接觸到輻射后，產生的轉化是隨機的，其中oga承擔了生育者的職能。無論是男oga還是女oga，每年都會因為荷爾蒙進入固定的發情期，尋求alpha標記、交配，然后繁育。”

&esp;&esp;克拉克想起布魯斯頸后新生的那個腺體，還有他下腹已經成型的器官，沉聲問：“如果找不到呢？”

&esp;&esp;“他們會死。”吉普賽說，“或者注射抑制荷爾蒙的藥劑，勉強撐過去。但是注射太多次的話，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很明顯，格蘭特的心思不在上面，生產這些藥品的技術并不出成熟。”

&esp;&esp;克拉克：“……”

&esp;&esp;克拉克的臉色晦暗不明，他沉默了一會兒，蹙眉說：“這聽起來好像不怎么講人權。”

&esp;&esp;“你說得太客氣了，超人，格蘭特是以反人類罪被扔進牢里的，判了一千多年的刑期，永遠不得假釋。諷刺的是，這還是政黨之爭的結果，支持他的人下臺了，他才被批準逮捕。”

&esp;&esp;吉普賽頓了頓，接著說：“alpha，也就是關系中的支配者，他們無法懷孕。但分泌的荷爾蒙會促使oga發情。不過一旦他們選擇標記對方，彼此的荷爾蒙融合，就會綁定在一起。換句話說，他們是互相影響的，oga同樣會刺激到alpha，格蘭特把這種特殊的荷爾蒙稱為信息素。”

&esp;&esp;克拉克根據吉普賽的話認真回憶了一下他所觀察到的感染者尸體，發現確實如她所說，出現的變異類型大概有三種，便問：“那beta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beta沒有那么強的信息素來引導，也沒有發情期。但成功轉化后，無論是男是女，都可以懷孕或是讓別人懷孕。”

&esp;&esp;“也就是說，他把地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繁育工廠？”

&esp;&esp;“可以這么說。”

&esp;&esp;克拉克：“……”

&esp;&esp;這比盧瑟的所作所為還要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