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超人就像是一個……活著的神。

&esp;&esp;可克拉克·肯特卻又那么平凡，那么鮮活，他只是普羅大眾里最普通的一員，善良又純樸。而他的雙手卻又擁有足以毀滅整個星球的力量。

&esp;&esp;這是奇妙而又矛盾的。

&esp;&esp;布魯斯繼續(xù)看了下去，他驚訝地發(fā)現，報道里寫的不止有超人的能力，還有他的身世以及他唯一的弱點。

&esp;&esp;布魯斯蹙眉問：“你為什么會把所有信息都公布在報道上？這很危險。”

&esp;&esp;“我……”克拉克難得語塞了，“我當時沒想那么多，布魯斯，我以為……”

&esp;&esp;他欲言又止地看著布魯斯，半晌才說：“超人從不撒謊。”

&esp;&esp;“以為什么？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惡意傷害你，是嗎？”布魯斯毫不留情地評價道，“毫無疑問，這是個愚蠢的行為。”

&esp;&esp;克拉克沉默不語，微微下沉的肩膀暴露了他在無聲地嘆氣。

&esp;&esp;布魯斯同樣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

&esp;&esp;他把讀完的報道順手遞給了克拉克，一邊說：“其實不一定要撒謊，你只是需要學一些關于說話的技巧，這樣能更好地保護你自己，尤其是在現在的情況下。”

&esp;&esp;“我明白。”克拉克點頭說，“謝謝你，布魯斯。”

&esp;&esp;布魯斯抬眸看了他一眼，再次拿起了蝙蝠頭套，說：“我在上面加了夜視、熱成像、防毒還有防彈功能。所以，現在你還覺得你估計的價格太高了嗎？”

&esp;&esp;“好吧，我就知道……”

&esp;&esp;布魯斯四下打量一圈這個陳舊的公寓，說：“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我這件蝙蝠戰(zhàn)甲的造價，應該能買下這一整……”

&esp;&esp;克拉克試探地問：“整個房子？”

&esp;&esp;“是整棟樓。”布魯斯糾正了他。

&esp;&esp;克拉克：“……”

&esp;&esp;這實在超出了小鎮(zhèn)男孩想象力的極限，他石化了差不多有五秒，才問：“但你是怎么……你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錢？”

&esp;&esp;“是我自己的錢。”布魯斯見怪不怪，“和你一樣，雙面人生。”

&esp;&esp;克拉克覺得更加不可思議了：“你是個億萬富翁？”

&esp;&esp;布魯斯想了想，遲疑地點了點頭：“這么說不太準確，應該是，全世界好像沒幾個人比我富有，大概不超過五個？我也不清楚，這個排名總是在變。”

&esp;&esp;克拉克：“……”

&esp;&esp;布魯斯笑了起來，他拍了拍再度陷入石化狀態(tài)的超人，說：“可我現在什么都沒了，你看，那只是身外之物。”

&esp;&esp;克拉克看上去有點一言難盡，小聲嘀咕道：“可我很需要這個身外之物。”

&esp;&esp;布魯斯不置可否，他撿起看上去有點變形的鉤爪槍，說：“克拉克，幫我試試這個還能不能用。”

&esp;&esp;克拉克欣然道：“好的，需要我做什么？”

&esp;&esp;“我想看看它能不能正常發(fā)射，在它把你的墻釘壞之前抓住就行。”

&esp;&esp;“好的。”

&esp;&esp;布魯斯對準克拉克扣下扳機，鉤爪槍的繩索「嗖」地一聲發(fā)射了出去。

&esp;&esp;克拉克很輕松地抓住了朝他射過來的尖鉤。

&esp;&esp;布魯斯松了口氣，說：“看來沒……”

&esp;&esp;“咔噠——”

&esp;&esp;克拉克錯誤地估計了鉤爪槍的材質強度，稍微一用力，鉤爪登時扭曲變形，場面十分慘烈。

&esp;&esp;布魯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很好，它現在壞了。”

&esp;&esp;“對不起，布魯斯，我不是故意的！”克拉克慌了，他用手指捏住被他弄壞的地方，企圖把它掰回來，還用上了熱視線想給它重新塑型。

&esp;&esp;布魯斯一言難盡地說：“不用了，克拉克。”

&esp;&esp;“咔——”鉤爪四分五裂。

&esp;&esp;布魯斯：“……”

&esp;&esp;“對不起，我賠你！”

&esp;&esp;布魯斯最后沒讓克拉克賠，說是抵了他留宿的費用。但克拉克看上去還是很不好意思，他知道這兩者的花銷不能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