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允琳這個小廢柴,又滿足不了人,至今還是一柱擎天。看眼前熟婦海棠春睡俏臉含春的樣子,再加上身份上的征服感加成,要說沒點口干舌燥那是不可能的。可又明知道不能做,心中那個憋悶就別提了。唐謹言磨了磨牙,惡從膽邊生,提起案幾上之前倒好的解酒茶,把杯沿在自己那話兒上蹭了一圈,把剛剛完事的殘漬抹在杯沿上。惡作劇地自語道:“希望你醒來會先喝一口解酒茶。”
&esp;&esp;以為李富真是醉死的狀況,唐謹言真沒想過醉成那樣的女人居然會這么快醒過來,這不合常理嘛……
&esp;&esp;李富真把他的自語聽了個明白,一時沒理解什么意思,就聽見唐謹言又走回床邊,這回窸窸窣窣地穿上了衣服,又“吧嗒”在李允琳臉上吻了一下:“我先走了。”
&esp;&esp;李允琳把他的動作看了個仔細,哭笑不得地說:“你還不如擼一管,摻在牛奶里放著騙人家喝。”
&esp;&esp;“擼不出來。”
&esp;&esp;“我要吸出來么?”
&esp;&esp;“……你這坑天坑地坑夫坑姐的功力真是越發精深了。”唐謹言才叫哭笑不得,擺擺手轉身離去。
&esp;&esp;你們這對x夫x婦還要點臉不要的?
&esp;&esp;一聲門響,唐謹言這回是徹底離開了。屋子里陷入安靜,只有李允琳還帶著余韻的喘息聲,以及李富真強行裝著平穩的呼吸。
&esp;&esp;說來奇怪,李富真心中羞惱,可卻很神奇的發現自己沒有真正生氣。腦海里反反復復的出現一個杯子的形象,甚至很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它在哪里。
&esp;&esp;真是……寂寞得太久了么?
&esp;&esp;李富真暗嘆一聲,努力地深呼吸,把自己的心緒調整平靜。
&esp;&esp;終究酒意未消,深呼吸了幾分鐘,也慢慢地再度入眠。可李富真這回卻再也睡不安穩,睡夢中總是浮現那副充滿爆炸力的健壯身軀,以及那勾魂奪魄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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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李富真醒得很晚,睜開眼睛的第一反應卻是看向了案幾上的茶杯,繼而很快發現自己這個動作很有問題,又迅速轉開腦袋,去尋找李允琳的蹤跡。
&esp;&esp;李允琳正好從屋外進來,端了一盤子早點,看見李富真醒了,彎起了笑眼:“歐尼昨晚喝多了,難得睡這么晚吧?”
&esp;&esp;見李允琳端來早餐,明知道這妹妹一肚子坑姐念頭,李富真心里還是涌起了一陣暖意。從小到大,被仆人照顧得習以為常,可被親人照顧的記憶,還停留在孩提。
&esp;&esp;李富真站起身來,走進洗手間洗漱了一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再度出來的時候又是一個沉穩冷靜的女總裁形象。李允琳正靠在沙發上自顧自地喝牛奶,李富真的目光落在牛奶上,心中迅速想起這坑貨昨晚給奸夫的提議,還沒來得及發火,自己的目光卻又魔性地落向了案幾上的茶杯。
&esp;&esp;李允琳似是無意地提了一句:“宿醉剛醒,不如先喝點醒酒茶,一會再吃早點。”
&esp;&esp;李富真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陣,作勢伸手去拿茶杯。李允琳喝牛奶的動作頓時停止,睜著大眼睛非常期待地看著她的動作。
&esp;&esp;李富真若無其事地端起茶杯端詳了一陣,瞥眼看見李允琳咽了口唾沫,眼里閃爍著極度惡趣味的光芒。李富真笑了一下,紅唇抿在杯口上,其實也感覺不到什么特殊的東西,停留了半秒,仰頭一飲而盡,仿佛完全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貓膩。
&esp;&esp;李允琳死命眨巴了幾下眼睛,莫名覺得好像也沒什么好玩的,姐姐既然不知道,也沒感覺,不就是喝了杯茶么,自己難道還能告訴她這杯子有貓膩,等著看她變臉?說又不能說,憋得快炸了。
&esp;&esp;坑人的沒興奮感,反倒憋得慌,這也是悲劇……
&esp;&esp;李富真微微一笑,這當然是最好的應對方式,難道還能表現出自己對那杯子有警惕?那等于自曝昨晚看了活春宮。云淡風輕當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妥當的,可問題是……真的喝了啊,他用那玩意在上面抹過的東西……
&esp;&esp;算是間接吹了蕭嗎?李富真面上淡定,心中真是一萬頭草泥馬四處奔騰,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esp;&esp;沒能得到坑人快感的李允琳一頓早點吃得也沒滋沒味,姐妹倆無聊地吃完,李允琳一肚子憋悶地告辭而去。李富真送她出門,坐回沙發上才發現自己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esp;&esp;這不科學……為什么反而是自己這么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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