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時安靜得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心跳聲,能感覺出兩個心跳都變得很快,唐謹言是蛋碎的,而李富真就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
&esp;&esp;沉默片刻,李富真輕輕吁了口氣,淡淡道:“謝謝。”
&esp;&esp;唐謹言也吁了口氣,還好是李富真這樣的人,冷靜壓倒一切,否則真不知道怎么應對了:“不客氣,怒那你都站不穩了,別喝了。”
&esp;&esp;李富真淡淡道:“我想醉一次,你敢不敢陪我?”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借酒澆愁愁更愁,又是何必。”
&esp;&esp;李富真眼里露出一絲嘲諷:“你不就是怕么?”
&esp;&esp;唐謹言一正:“怕什么?”
&esp;&esp;“怕風言風語說你做我的入幕之賓?怕我喝醉做出事情導致不可控的結局?怕允琳說你禽獸不如和你翻臉?怕別人說你饑不擇食這么老的都不放過?可笑自夸錚錚鐵骨,連喝個酒都怕這怕那,就因為我是李富真?原來唐謹言和任佑宰那廢物也沒什么區別。”
&esp;&esp;靠了……唐謹言起了點怒意,但卻又知道這話真不能順著話頭腦門一熱的說老子怕個毛,那是真二貨表現。他深深吸了口氣,壓住怒意,淡淡回答:“我只不過希望允琳的姐姐保重身體。你已經醉了,我扶你休息。”
&esp;&esp;說完也不等李富真回答,強行摟住她的腰,連拖帶拽地把她拉到床邊,一把丟了下去。李富真一路掙扎,哪里掙得過他的力氣,直到被丟在床上,還憤然跳起來,怒目而視。
&esp;&esp;“別那樣看我,又沒非禮你。”唐謹言掏出手機,撥給了李允琳:“來陪你姐姐,她醉了。”
&esp;&esp;這個電話打出去,李富真徹底沒了聲音,沉默地坐在床頭看著唐謹言,微微嘆了口氣:“你說你不是漫畫里的角色,我卻覺得你和機器一樣冷靜。”
&esp;&esp;唐謹言怔了怔,剛才的話聽著醉意醺醺,可這句話卻像是酒醒了的樣子。他沉默片刻,終于道:“如果非要醉,等允琳來了,我陪你們一起喝點。”
&esp;&esp;李富真笑了笑:“好。起碼不會姐妹倆在這里無人關照。”
&esp;&esp;李允琳來得有點慢,足足過了一個小時才到。按了門鈴,是唐謹言開的門,李允琳站在門口非常曖昧地盯著他看了半天,吃吃一笑:“何必喊我?本來有機會的吧?”
&esp;&esp;唐謹言沒好氣地彈了她一下:“少來這套。”
&esp;&esp;“哼哼……”李允琳揉著腦袋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李富真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披了床毯子。
&esp;&esp;“已經睡著了?”
&esp;&esp;“嗯,那會兒估計五六分醉意,說話有醉態,可條理很清晰。后來等你過來,又起了一瓶,誰知道你來得慢,她就掛了。”唐謹言嘿然:“你故意晚到的?”
&esp;&esp;李允琳吐了吐舌頭:“瞞不過你。”
&esp;&esp;“你這什么心態呢?”
&esp;&esp;“我覺得……歐尼很可憐,夫妻分居兩年多了……”
&esp;&esp;“草……你們那時候說我詭異的去同情樸槿惠,說是同情誰也輪不到樸槿惠對吧?李富真難道不是么?同情誰也輪不到李富真啊,她比世界上99的女人都牛逼好嗎!”
&esp;&esp;“那可不一樣……”李允琳看著睡熟的李富真,幽幽一嘆:“別人又不是我姐姐。”
&esp;&esp;唐謹言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想了半天,只好道:“算了,你在這照顧她吧,我可不適合在這留夜,就先回去了。”
&esp;&esp;李允琳驚奇地看著他:“你怕什么啊?”
&esp;&esp;這姐妹倆,腦回路還真是如出一轍,唐謹言沒好氣道:“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毫無必要的問題。我在李富真房間里留宿算什么事?有這個必要橫生枝節嗎?”
&esp;&esp;李允琳指著自己的鼻子:“有我在啊。又不是孤男寡女。”
&esp;&esp;“有用嗎?只會傳得更齷蹉好吧。”
&esp;&esp;李允琳偏頭看著他,嘖嘖有聲:“九爺確實開始變得有點慫慫的。”
&esp;&esp;唐謹言實在忍不住了,被李富真嘲諷慫,他還能冷靜對待,可這是李允琳呀!被李允琳嘲諷變慫了,大約和被自家女人嘲諷陽痿了差不多的概念,是可忍孰不可忍?唐謹言氣沖沖地抱起李允琳,直接走向了大床:“讓你看看我慫不慫!”
&esp;&esp;李允琳咯咯直笑:“來呀……醉酒姊前玩妹妹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