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許是欲望停歇了吧,分外容易回憶從前。她們都覺得自己是難忘初戀,其實細說起來,不如說是忘不掉自己為之啟航的。越是走向成功,那一絲遺憾就越是凸顯。
&esp;&esp;舞臺終場,跟李浩揚再度走向后臺,唐謹言聽見了自己問李浩揚的聲音,喃喃的如同夢囈:“apk最近有歌么?”
&esp;&esp;李浩揚回答:“沒有,不過鄭恩地有歌。”
&esp;&esp;“什么歌?”
&esp;&esp;“《threedays》插曲,《是你啊》。”
&esp;&esp;唐謹言默然片刻,掏出手機搜索細聽。
&esp;&esp;——“在疼痛的心上,在吃力的愛里,在艱難的歲月中,曾閃動過的你。”
&esp;&esp;——“曾經(jīng)只注視著你的我,那悲痛的愛情,要在遺憾中忘了吧。”
&esp;&esp;——“雖然很遠,但只要有回憶就有淚水的,我的愛情啊……”
&esp;&esp;唐謹言抬頭看天,似是想要罵娘,卻又化為一口悶氣憋回了心里:“真是他媽的,你唱的歌幾乎從來都是故意在和我過不去的吧……”
&esp;&esp;第五百七十八章 歌聲里的故事合集
&esp;&esp;請李浩揚和exid的妹子們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離開酒店,首爾的街上已經(jīng)掛滿了霓虹。唐謹言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閃爍,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烏鴉忍不住問:“九哥現(xiàn)在去哪?”
&esp;&esp;唐謹言想了很久,才說了句:“出城走走。”
&esp;&esp;烏鴉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等他上了車,便一踩油門,直奔郊外那棟小屋。
&esp;&esp;他知道九哥去郊外只可能是一個目的地。這一年來去得不多,偶爾有去也是帶些新的藏品放進去。但如今天這樣什么都沒帶,單純想去看看的,還從來沒有過。
&esp;&esp;“又犯病了。”這是烏鴉的內心獨白。
&esp;&esp;到了地方,兩人都愣了一下。樹林外停著一輛現(xiàn)代,看似是有人正在林子里。
&esp;&esp;唐謹言下了車,盯著現(xiàn)代看了一陣,搖了搖頭。他不知道鄭恩地買了車,甚至不知道鄭恩地是什么時候學了開車,大家都說自己心中始終忘不了她,然而事實是她從來都在自己的視線之外。就連發(fā)行了新歌,還是別人告訴他的。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慢慢走進了林子里。木屋外廊燈敞亮,樓上有暗黃的燈光隱隱透出窗外,似乎有樂聲飄出來,聽不太分明。
&esp;&esp;“咯吱……”唐謹言推開了門,古典的樂聲瞬間清晰地從樓上傳來,似乎是被音樂遮掩得沒有聽見他的到來。他慢慢上了樓,就站在房門邊上看進去,播放機上的黑膠慢慢旋轉著悠揚的旋律,鄭恩地熟悉的背影正在墻邊整理膠片,好像是在把各種膠片分門別類。
&esp;&esp;唐謹言安靜地看了一陣,終于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esp;&esp;鄭恩地的背影僵了一下,手上一抖,一片黑膠掉了下來砸在她腦門上。鄭恩地苦惱地抱著腦袋轉過身來,兩人的目光對在了一起。
&esp;&esp;“這么久以來……”唐謹言忽然開口:“還是第一次碰在一起。”
&esp;&esp;鄭恩地似乎吁了口氣的樣子,也不知道此前在緊張什么,又掛上了一副笑臉:“這么久碰上一次也是正常的。”
&esp;&esp;“第一次自己來的時候,會不會怕我忽然出現(xiàn)?”
&esp;&esp;“呃……”
&esp;&esp;唐謹言繼續(xù)問:“會不會?”
&esp;&esp;鄭恩地無奈道:“第一次來的時候,確實以為你會出現(xiàn)。”頓了頓,又道:“你沒出現(xiàn),所以我放心了不少,來得更勤了些。”
&esp;&esp;唐謹言淡淡道:“是放心……還是失望?”
&esp;&esp;鄭恩地臉色微變:“唐謹言……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esp;&esp;“不就是調戲你嘛……”唐謹言看似隨意地說著,目光卻轉開了沒去看她。
&esp;&esp;鄭恩地鄙視道:“要么你就直接拿槍指著我腦袋說包我,要么就好好做我姐夫,少來這套。”
&esp;&esp;唐謹言笑笑,慢慢走了進去,穿過房間,走向了陽臺。
&esp;&esp;好像有種魔性似的,鄭恩地不知不覺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陪他一起站在陽臺上。
&esp;&esp;春寒料峭,夜風襲來,兩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