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初瓏從后面走來,給他加披了一件外套:“夜里涼了,別一直站外面。”
&esp;&esp;“嗯。”唐謹言轉身回屋,笑道:“這是我住了很多年的地方,在走出清涼里之前都住這里的,不過已經有段時間沒住了。”
&esp;&esp;樸初瓏偏頭問:“恩地住過?”
&esp;&esp;“嗯……”
&esp;&esp;“你剛才在想恩地?”
&esp;&esp;唐謹言猶豫片刻,點點頭:“是。我總覺得我們在她面前親密表現,是會對她有一定刺激的。”
&esp;&esp;“這就是我們早先一直不敢互相面對的主要原因唄。”樸初瓏淡淡道:“曾經說過,我能否只代表自己,現在想來這是不可能的,每個人都無法割裂身邊的人存在。”
&esp;&esp;唐謹言道:“慢慢的也許就習慣了。”
&esp;&esp;“習慣……即使你放下了,不代表恩地放下了,更何況……”樸初瓏頓了頓,笑道:“你其實也沒放下。”
&esp;&esp;唐謹言沒有辯解,反而道:“如果我打算重新對她下手,你怎么看我?”
&esp;&esp;用的是“下手”,而不是“追她”,樸初瓏聽懂了他的意思,咬著下唇道:“這樣對恩地太殘忍了。”
&esp;&esp;唐謹言不語。
&esp;&esp;樸初瓏低聲道:“你……已經有這么多了,又不少個恩地。大不了我什么都不去想了,好好聽你的話,只屬于你……你別對恩地下手。”
&esp;&esp;“你是你,別把這聯系在一起。”
&esp;&esp;“如果我只是我,你又為什么問我怎么看?”
&esp;&esp;唐謹言默然片刻,嘆了口氣:“其實我已經下手了。”
&esp;&esp;樸初瓏淡淡道:“你送了她一棟小屋,里面有樂器和黑膠。那時候你就出招了,而且很兇殘。”
&esp;&esp;“是的。”
&esp;&esp;“其實……她也知道這是你的招數,她接下了。”
&esp;&esp;唐謹言道:“我知道。”
&esp;&esp;“oppa……”樸初瓏斟酌了一下,還是道:“你可以用任何手腕,抓住我不放,讓我心甘情愿的做地下情人,或者還有很多其他人……雖然這是很壞的事,但大家早都有這種心理準備。唯獨,不能這么對恩地。沒有人愿意從真正的女朋友變成小七小八小十六,那樣恩地會崩潰。”
&esp;&esp;唐謹言咬了咬牙:“是她自找的。”
&esp;&esp;“當初的分手是她自找的,但今日的手段是你的選擇。”
&esp;&esp;唐謹言不說話了,安靜地看著樸初瓏,樸初瓏微微抬頭,安靜地對視。
&esp;&esp;良久,唐謹言忽然一笑:“你是個合格的隊長。”
&esp;&esp;樸初瓏也微微一笑:“我一直都是。”
&esp;&esp;“好吧,不說那些讓你不舒服的話了。”唐謹言擁著她靠在床頭,問道:“你爸爸的合氣道館怎樣了?”
&esp;&esp;“倒閉了,卷鋪蓋回家了。”
&esp;&esp;“呃……”
&esp;&esp;“首爾的生意哪有那么好做,他在清源郡有名望,在首爾誰當他是回事?早就覺得他做不下去的。”
&esp;&esp;“可以找我幫忙的。”
&esp;&esp;樸初瓏笑了笑:“若是找你幫了忙,以后你要包我做一輩子情人,他還有底氣拒絕么?”
&esp;&esp;唐謹言怔了怔,默默點頭。
&esp;&esp;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很現實。為了以后能給女兒撐腰,樸爸爸絕對不會在這時候求唐謹言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