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的,次次一聽歌就爆炸,他到底是混黑的還是文學青年?”
&esp;&esp;“兼而有之。”
&esp;&esp;樸初瓏想了想,忽然笑道:“話說回來,這句歌詞是你的心里話吧?”
&esp;&esp;鄭恩地翻著白眼:“不是你的心里話嗎?我們換分配吧。”
&esp;&esp;“嘿……還是你唱吧。”
&esp;&esp;鄭恩地抿起了嘴,沒有堅決推辭。
&esp;&esp;“悄悄地靠近我,再次親吻我吧……猶如我的夢境中,你只屬于我。”不是心里話,但確實是潛意識中的某種夢境吧……
&esp;&esp;“再次”和“只屬于”,神一樣的關鍵字,讓鄭恩地的精神一下就陷入了恍惚。
&esp;&esp;唐謹言還在和妹子們拉家常攀關系,他倒是挺妙語如珠的,讓本來就挺崇拜他的妹子們很快就閃著星星眼和他打成了一片。鄭恩地卻覺得近在咫尺的嬉鬧聲似乎顯得十分悠遠,有一句沒一句的,根本聽不連貫。心神飄飄蕩蕩的,好像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想過。
&esp;&esp;直到聽見了初瓏說:“今天就到這里吧?”的聲音,鄭恩地才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一頓烤肉已經吃了接近兩個小時,是該到散伙的時候了。
&esp;&esp;大家吃得心滿意足地出門,樸初瓏很自然地挽著唐謹言的手,站在車邊向姐妹們再見,好像跟著唐謹言在外留宿簡直是理所當然,大家也都覺得理所當然,都很樂乎的揮手再見,吳夏榮還沒心沒肺地說了句:“姐夫有空到宿舍玩。”
&esp;&esp;唐謹言點點頭:“有空會去的。”
&esp;&esp;鄭恩地看著他們的告辭,仿佛靈魂出竅似的,看著自己笑呵呵地在揮手:“再見,別玩得太兇殘。”
&esp;&esp;好像看見初瓏臉紅紅地啐了一口,然后他們轉身離去,鉆進了那輛熟悉的路虎。
&esp;&esp;鄭恩地的靈魂歸位,忽然覺得一陣疲憊。
&esp;&esp;好累,為什么這么累?
&esp;&esp;“恩地。”鄭恩地醒過神,看見尹普美在招呼自己:“回去啦,還傻站著干嘛?”
&esp;&esp;“哦哦……”鄭恩地笑道:“趁著歐尼不在,我要出去玩一圈再回來,你們先回去吧。”
&esp;&esp;“咦?這個提醒倒是很有道理啊,歐尼自己跟男人跑了,我們出去玩總沒有人在耳邊絮絮叨叨一大堆了吧?”
&esp;&esp;“有道理,我也去玩了,大家拜拜!”
&esp;&esp;被提醒了的姐妹們一眨眼散了個一干二凈,鄭恩地鼓著腮幫子吁了口氣,取了自己的車,坐在駕駛位上發愣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啟動,一路慢慢地開出了首爾。
&esp;&esp;夜晚的郊外,靜悄悄的,樹蔭里黑布隆冬很有點嚇人。鄭恩地卻沒有感覺,很是木然地走進樹林里,踩在落葉上,聽著沙沙的聲音。樹蔭深處有燈光,那是那棟小屋外的廊燈,長年累月沒有關過。
&esp;&esp;鄭恩地站在小屋外,抬頭看著樓上緊閉的窗子,良久一動不動。
&esp;&esp;他是放下了,自然了,不別扭了,不傷害了……可卻為什么還要留下這樣一棟屋子,為了證明他曾經愛過的痕跡?
&esp;&esp;愛過,最讓人嘆息的詞匯。
&esp;&esp;可是他忘記了,她也愛過,從來不曾忘懷。
&esp;&esp;鄭恩地掏出鑰匙,開了進去。
&esp;&esp;屋內的布置已經有了變化,多了些東西,部分樂器的擺放也變得更有條理。鄭恩地知道他依然有派人往這里添置東西,好像永無止境。
&esp;&esp;踏著木板樓梯上了樓,鄭恩地隨手摘下墻上一片黑膠,塞進了播放機里。古典的樂聲悠悠蕩蕩,飄揚在樹林里,飄在月色上,鄭恩地獨自站在舊木陽臺上,倚著欄桿,靜靜地聽著黑膠的音質,而往日里最敏感的旋律此刻卻連一絲都沒有鉆進心里。
&esp;&esp;清涼里老宅,樸初瓏正在里間洗澡,唐謹言披著睡袍也在陽臺上靜立,房間里也有一臺黑膠播放機,旋轉著他聽不懂的老舊旋律。
&esp;&esp;電話響起,唐謹言隨手接聽。
&esp;&esp;“九哥,恩地xi今晚到了那棟小屋。”
&esp;&esp;“知道了,保護安全。”唐謹言慢慢掛斷電話,收起手機,就像從來沒聽見這匯報一樣。
&esp;&esp;第五百一十五章 如果我重新下手
&esp;&esp;“你這里我還從來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