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酒是屬于“工作需要”,混黑的說自己不抽煙不喝酒,有些場合下會很別扭,也不利于和兄弟們打成一片,當(dāng)真覺得有必要戒了的話,隨便就戒了。
&esp;&esp;可是連戒毒都這么輕松的他,說要戒了鄭恩地,一看見她出現(xiàn)在面前,又知道她下午過得挺委屈,那心腸一下就軟了下來。別說狠心讓她趕緊滾蛋,就是她自己要跑都舍不得,這還戒個毛?
&esp;&esp;真是活見鬼。
&esp;&esp;戒不掉,那發(fā)揮大佬本色,干脆點長期包著吧,卻又舍不得她就此失去了笑容。這下進又不是退又不是,還怎么搞?
&esp;&esp;李允琳說得是對的。老虎和羊的生物鏈都崩了,怎么能不亂呢?
&esp;&esp;光是一個鄭恩地已經(jīng)讓唐謹言蛋都快碎了,還要加上本來就鴕鳥似的在一起,始終弄不清互相關(guān)系的宋智孝,那蛋已經(jīng)可以打成蛋花了。還好宋智孝很聰明的暫時回避了,否則讓唐謹言直接面對兩個的話,那真是不如讓他一個人拔刀沖向釜山七星幫總部還更舒服點兒……
&esp;&esp;唐謹言吸了最后一口煙,狠狠掐滅在煙灰缸里,開口道:“你是挺倒霉的。你說得沒錯,被我這樣的人喜歡,不是什么好事。普通男人你不喜歡可以讓他滾蛋,可對我你無可奈何。”
&esp;&esp;鄭恩地嘆了口氣:“是挺倒霉的。”
&esp;&esp;唐謹言道:“其實我們本來就不合適,真要湊一對兒,我怎么想都覺得那會是一出格格不入的別扭劇本。所以我本來就沒想要繼續(xù),只不過既然這么巧到了我家來,那留你吃個飯,明天該干啥干啥吧。”
&esp;&esp;鄭恩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宋智孝此前說的話一句句清晰的浮現(xiàn)在腦海,她輕聲嘆了口氣。——有些人,你看著再怎么不搭,可人家就是愛上了,沒什么道理可言。
&esp;&esp;她覺得他喜歡她真是世間最荒謬的事,同樣他也覺得他和她一點都不合適,根本格格不入。
&esp;&esp;可結(jié)果就是這么沒道理。
&esp;&esp;唐謹言又道:“恨我入骨吧?覺得遇上了命中衰神?”
&esp;&esp;鄭恩地低聲道:“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唐謹言有些驚訝,再次重復(fù):“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鄭恩地有些茫然:“……除了那事之外,你對我真的很好了,我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啊。但是那事又怎么可能就這樣揭過去了呢……我直到現(xiàn)在,有時候還做噩夢……”
&esp;&esp;唐謹言摸了摸鼻子:“其實我那時候挺溫柔的,到最后我看你也挺爽的啊……不該做噩夢才對吧。”
&esp;&esp;鄭恩地怒目而視,眼底卻帶了些不易察覺的羞惱。
&esp;&esp;他說中了。她確實沒做噩夢,有時候甚至還做過春夢,夢中的對象居然是他。
&esp;&esp;不管是她拍的電視劇里想要表達的那種青春萌動也罷,是因為女人的第一次無法忘懷也罷,反正她心中時不時浮現(xiàn)的,真的是他,從那一天起就一直都是他。到了這兩天的交集之后,就更是他了……
&esp;&esp;“反正……”鄭恩地咬了咬牙,終于說道:“素妍前輩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你,但是你有智孝歐尼,這總是不會錯的。吃著碗里瞧著鍋里不該是你這種自詡漢子的人做出來的事,專注點對待歐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