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又是為什么?”
&esp;&esp;“因為他心里好不容易有了這樣一道光,我不希望那漸漸消散,再度融為一片茫茫的黑暗。”
&esp;&esp;鄭恩地心里咯噔一跳,下意識又想起了那個人。
&esp;&esp;最近這是怎么了,怎么隨便聽別人說句什么,都會莫名其妙和他聯系在一起?鄭恩地強迫自己把那個人的身影甩出腦海,應了一句:“歐尼又不知道那女孩是怎樣的人,說不定很壞呢?”
&esp;&esp;宋智孝啞然失笑:“不會的,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esp;&esp;鄭恩地下意識地跟了句:“誰?”
&esp;&esp;還沒來得及暗惱自己這話問得蠢呢,就看見宋智孝抬起纖手,指了過來:“你。”
&esp;&esp;鄭恩地迷茫地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大寫的懵逼。
&esp;&esp;門口的光線一暗,唐謹言踏在玄關正在換鞋:“咦,智孝你今天有空……咦?!”
&esp;&esp;鄭恩地呆頭鵝似的愣在沙發上看著他,思維一片空白。唐謹言也瞪大了雙眼,身子還保持彎腰的造型,一手拎鞋一腳抬起,金雞獨立地站在那,仿佛時間空間在此定格。
&esp;&esp;第四十九章 死要面子的男人
&esp;&esp;“誰能告訴我這只奇怪的生物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唐謹言終于換好鞋子,站在大廳指著鄭恩地:“又來千里送?”
&esp;&esp;鄭恩地還愣在那里,宋智孝懶洋洋地回答:“我在路上遇見的。你把人家一個人丟在街上,人家沒錢沒卡,被人拐走了你可別心疼。”
&esp;&esp;唐謹言愣了愣,沉默下去。
&esp;&esp;那時候,笨拙的表白被毫無余地的拒絕,他面上沉靜看著窗外,其實心里不知有多少羞惱。罵她胸平嘴大水少功夫差,然后趕她出門,其實都是惱羞成怒的具現。一時之間并沒有想過,她一個人流落在街上會不會發生什么……
&esp;&esp;他放緩了語氣:“還好你遇上了,這是我沒考慮周全。”
&esp;&esp;宋智孝悠然道:“本來以為路遇了一個圈內的小妹妹,后來才反應過來,這可不是一般小妹妹。”
&esp;&esp;唐謹言抿著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esp;&esp;鄭恩地這時候如夢初醒,嗖地站起身來,往外就跑。
&esp;&esp;唐謹言伸出手去,隨意就將她拎在原地:“得了,來都來了,在這吃飯。”
&esp;&esp;鄭恩地奮力掙扎:“放開我!”
&esp;&esp;唐謹言淡淡道:“再啰嗦,脫你衣服。”
&esp;&esp;鄭恩地一下就萎在那里。
&esp;&esp;唐謹言將她拎回沙發上丟了下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對面,撐著下巴看了看宋智孝似笑非笑的臉,又看了看鄭恩地一臉吃了翔的表情,終于嘆了口氣:“你們劇組就駐扎在我的酒店,你可以讓李正雅把你的用品送過去,明天開始好好拍戲,不要被這些事影響了。至于今晚……先在這休息吧。”
&esp;&esp;宋智孝眨巴眨巴眼睛:“今晚……要我讓位么?或者你想一起?”
&esp;&esp;唐謹言奇道:“我不記得有和你說過這事,你怎么知道恩地?”
&esp;&esp;“白昌洙露過只言片語,我猜的。”
&esp;&esp;“嘖……連白昌洙都看得出,我自己卻一直看不出。”
&esp;&esp;宋智孝微微一笑:“我上樓換身衣服,你們聊。”
&esp;&esp;看宋智孝瀟灑地起身轉上樓梯,鄭恩地右手動了動,似是想拉著她,可終究沒伸出去,頹然縮了回來,坐在那像等待審判似的。
&esp;&esp;唐謹言閉目靠在沙發上,好幾分鐘都不發一言,睜開眼第一件事是去口袋里摸煙抽。
&esp;&esp;煙霧繚繞,鄭恩地滿腦子爛翔,默默抱著果汁喝。哪怕她不喜歡煙味,可也知道這時候最好少啰嗦為妙。
&esp;&esp;誰都能看得出他被這種感情上的事搞得已經很煩躁了。畢竟常年刀光劍影把腦袋拎在褲腰帶上的男人,對待男女之事慣常直來直往,就是上或者不上。何嘗牽扯過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東西?而且他面對的情況貌似比普通男女還更復雜點……遇上這樣復雜的事情,換了某個姓安的說不定心中盤算怎么把兩個都收了宮再說別的,可換了是唐謹言卻只想罵娘。
&esp;&esp;唐謹言一向自認是個很有毅力的人,說要戒什么東西都很輕松,少年時連毒都吸過,依舊是說戒就戒連一絲障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