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吞我們的分紅,再說其他。”
&esp;&esp;唐謹言搖頭道:“你剛回來,休息兩天,不用這么辛苦。”
&esp;&esp;李允琳笑得很甜:“我喜歡的男人不疼我,我除了工作,還有什么事做?”
&esp;&esp;“如果你能找個女人,善莫大焉。”
&esp;&esp;“好,鄭恩地怎樣?”
&esp;&esp;“不搶兄弟馬子是鐵律啊允琳。”
&esp;&esp;“哦,那宋智孝?”
&esp;&esp;唐謹言沉默片刻,長長嘆了口氣:“這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和智孝說才合適。允琳啊,你說我明明算個果決的人吧?這么點破事怎么會搞得一團亂呢?”
&esp;&esp;李允琳依然甜甜地笑著:“老虎對綿羊起了感情,生物鏈都崩了,又怎么能不亂呢?你要當她們是床上用品,整個世界就清凈了。”
&esp;&esp;唐謹言轉向窗外,看著天上的白云變幻,良久才道:“可是允琳……我們終究是人啊。”
&esp;&esp;李允琳側頭看著他,眼里閃爍著復雜的光。
&esp;&esp;第四十七章 街上撿了個情敵
&esp;&esp;兩人靜立片刻,回到沙發上坐下,李允琳隨意拎起水壺泡茶:“你仁川那邊陷入麻煩了?除了d社那種碰運氣似的拍照方式,我還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esp;&esp;“你的專長不在那些方面,不要去涉那灘渾水。”
&esp;&esp;“那……我就等你攻城拔寨,再幫你安定后方。”
&esp;&esp;“我們不是一貫如此么。”
&esp;&esp;李允琳笑了笑,給他分了杯茶:“酒店這邊,真擱置了?”
&esp;&esp;“擱置了。”唐謹言嘆了口氣:“資金不缺,銀行那邊也愿意放開貸款,政府對我們的改造擴建大力支持,附近的地皮都不是問題。現在仁川短期內打不開缺口,等著也是等著,我倒是想做自己的事兒,卻又擔心仁川那邊一旦有動靜,兩頭顧不過來,只能擱著。”
&esp;&esp;“所以說,盲目的等待是最蛋疼的事情,把大家的手腳都給拖住了。”李允琳優雅地抿著茶,悠悠道:“真不知道你介入這件事是好是壞。”
&esp;&esp;唐謹言平靜回答:“人生本來就是一出豪賭。清涼里的格局終究太小,在世人眼里第一反應始終就是紅燈區,就算把酒店做得再漂亮,又能有什么前途。”
&esp;&esp;“你的心一直都很大。”李允琳微微一笑:“當年大家都想在酒店里做桑拿,搞成那種模式,你力排眾議不搞,表面上是說到處娛樂城都有股份,自己還去搞個這樣的沒意思,要搞就要奔著大酒店搞。其實我知道,你是心底一直都看不起這些道道,認為太低級。清涼里始終只是你打基礎的地方,你的心從來不在這里。”
&esp;&esp;唐謹言笑笑不答。
&esp;&esp;李允琳續道:“依我之見,酒店確實可以不搞了,就算將來想搞,也不要放在清涼里,清涼里并不是適合搞大酒店的地方。這地方就這么放著吧,以后若有新想法,可以改造成別的。”
&esp;&esp;唐謹言點點頭:“我也有這想法。既然你也這么想,那更堅定了幾分,不搞也罷。”
&esp;&esp;“那間安保公司,倒真是好東西,能夠讓我們給成群結伙的馬仔一個非常適當的名目,以后走出清涼里,大家的身份都全部可以掛進去。”
&esp;&esp;“英雄所見略同。”唐謹言哈哈一笑:“老實說那安保公司營業額低下得很,以前你不是看出他那有些爛賬么,其實是老八懶得去收。他的心思只在仁川,而我們想要利用的東西更多,不能讓那公司荒了,還是很有必要養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