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近期效益怎樣?”
&esp;&esp;“金亦光隔三岔五有匯報,還算可以,收支平衡。”
&esp;&esp;“那就夠了。”李允琳住了口,默默品著茶,良久才道:“還是不打算介入新村派之爭?”
&esp;&esp;“嗯,我畢竟是中國人,爭贏了別人也沒用。不過現在這亂勢,總歸有我蹭好處的機會,近期我想去聽聽歷史。”
&esp;&esp;“歷史?”
&esp;&esp;“嗯……一段中國歷史,說不定能給我一些啟發。”
&esp;&esp;李允琳美眸靜靜地盯了他幾秒,忽然一笑:“不管是哪段歷史,你早就該去聽了。”
&esp;&esp;“為什么?”
&esp;&esp;“聽了就知道,在你的位置上,想要永遠游離于外,是不可能的。”
&esp;&esp;話音未落,唐謹言的手機響了。接起一聽,是他在老爺子身邊的人給他通氣:“四爺遇刺,兇手當場抓獲,招供是老大下的手!”
&esp;&esp;唐謹言懶洋洋地問:“兇手死了對吧。”
&esp;&esp;對面呵呵笑:“瞞不過九爺。這回打算怎么搞?”
&esp;&esp;“搞他媽逼。”唐謹言冷冷道:“我們不摻和。”
&esp;&esp;他隨手把手機丟茶幾上,漠然道:“你說對了。總有些人,想看我到底入不入局。”
&esp;&esp;他上次掀了桌子,等若已經把話撂在那了,誰再對兄弟下手,就先和他唐九干一架。
&esp;&esp;現在老大下手,人贓并獲。
&esp;&esp;這他媽到底是哪個操蛋的當大家都這么低智商?
&esp;&esp;李允琳掩嘴笑:“看他們演唄。”
&esp;&esp;沒過幾秒,手機又響了。唐謹言看也不看,接起就道:“大哥,別跟我解釋,我懶得管。”
&esp;&esp;對面的李志國訕訕地笑:“就知道老九沒這么容易上當。我猜八成是老二……”
&esp;&esp;“我也不猜。”唐謹言立刻打斷,旋即轉移話題:“托大哥辦的事怎樣了?”
&esp;&esp;“目前沒有結果。”李志國很誠懇地道:“我會著力督促他們的。”
&esp;&esp;掛斷電話,唐謹言嘆了口氣:“不管誰搞的,不過投石問路而已。新一波浪潮,又將要掀起了。”
&esp;&esp;李允琳悠然道:“我卻覺得,浪頭打得更兇點兒,多死幾個才好。”
&esp;&esp;唐謹言失笑:“你看看你看看,這話說得,哪點像女人了?”
&esp;&esp;“就是女人才夠毒啊,沒聽說過最毒婦人心么?”李允琳靠在椅背上悠悠道:“你覺得你家智孝啊恩地啊,真那么白蓮花啊?指不定見了面,互相潑硫酸呢……”
&esp;&esp;“你想多了……”唐謹言搖頭一笑:“她們真要是那樣的女人,怎么可能入我眼,亂我心?”
&esp;&esp;※※※
&esp;&esp;宋智孝開了一輛黃色甲殼蟲,一路哼著小調進入了清涼里。她怕招惹記者,每次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勞恩斯都不敢開,這輛很萌的甲殼蟲還是前陣子唐謹言特意給她買的。
&esp;&esp;今天電影那邊請了假,回去拍了r,結束得早了點,也就吭哧吭哧過來見情郎了。車子剛入清涼里,沒開多遠呢,就看到了一個挺面熟的人影穿著一套中學校服很迷茫地在街上左逛右看。
&esp;&esp;甲殼蟲停了下來,宋智孝摁下窗戶揮了揮手:“是恩地xi嗎?”
&esp;&esp;鄭恩地茫然抬頭,見到熟人兩眼一亮,撲通撲通跑了過來:“智孝前輩。”
&esp;&esp;兩人其實不熟,不過都在圈子里,某些場合上還是有所交集。雖然連話都沒說過兩句,但對于此刻茫然無措的鄭恩地來說,簡直有點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esp;&esp;宋智孝很爽朗地問:“恩地xi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這衣服看著是在拍攝?上車上車,歐尼帶你一段。”
&esp;&esp;鄭恩地坐上副駕,好像沒了力氣一樣軟綿綿地靠著:“本來是在拍一部電視劇的……”
&esp;&esp;“哦哦我知道了,tvn那部新劇吧?《請回答1997》?”
&esp;&esp;“是的。不過劇組下午放假,我也不知道他們跑哪玩去了。”
&esp;&esp;“劇組自己去玩了,丟下女主角?”宋智孝不可思議:“世上哪有這樣的事?你經紀人呢?就是不回去,好歹也換身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