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知道歐尼心里難受,這兩年見到我們,帶著的笑容都很客套……”徐賢低聲道:“那時候,其實大家回頭也批評我了。我總是……在自己的條條框框里……這些年時而回想,總覺得做錯了很多。”
&esp;&esp;“有自己的堅持和律人律己的規則,沒什么不對。”樸素妍笑道:“向社會的圓滑妥協的徐賢,那還是徐賢嗎?”
&esp;&esp;“其實……早已妥協了許多。”
&esp;&esp;“呵……你今天忽然對歐尼說這些,是受什么刺激了不成?”
&esp;&esp;“刺激是沒有……不過有件事……歐尼和唐謹言很熟?”
&esp;&esp;樸素妍怔了怔:“嗯,怎么了?他欺負你啊?”
&esp;&esp;“不是……”徐賢猶豫道:“如果我沒猜錯,他今晚要犯罪的。如果歐尼能勸得動他,請阻止他……”
&esp;&esp;樸素妍失笑道:“他天天都在犯罪啊,你起碼得讓我知道,你想阻止的是什么事情?”
&esp;&esp;徐賢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樸素妍認真聽完,有些沉默。
&esp;&esp;半晌,她嘆了口氣:“小賢……你猜得對,謹言可不是善男信女,遇上這樣的事,他今晚不弄出事來才奇怪了。不過這事我不會阻止他。”
&esp;&esp;徐賢有些急了:“為什么呢?那是犯罪!——等等,你喊他謹言?”
&esp;&esp;樸素妍笑了笑,并不解釋,只是道:“小賢,朋友是互相關心互相幫助的,可不是仗著對方的友情指手畫腳的。”
&esp;&esp;徐賢急道:“可是朋友也有勸諫的責任啊!”
&esp;&esp;樸素妍嘆了口氣:“小賢,他一直憧憬在心的東西,被人毀了,我怎么勸他消氣?”
&esp;&esp;徐賢頓了頓,想到唐謹言的話語,心知歐尼說得對,不過唐謹言的話她并沒有轉述出來,仁靜歐尼只聽了個事情經過居然就能得出判斷……仁靜歐尼對唐謹言的了解程度讓她感到吃驚。
&esp;&esp;但她還是做出最后的努力:“不管怎樣,暴力肯定是錯的……”
&esp;&esp;樸素妍淡淡道:“小賢,誰也不能要求一頭老虎為她收起獠牙。除非……”
&esp;&esp;“除非什么?”
&esp;&esp;“相愛。”
&esp;&esp;徐賢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好吧歐尼,我知道了。——有空出來喝杯咖啡?”
&esp;&esp;樸素妍笑道:“好啊,我請你,我有咖啡店哦。”
&esp;&esp;徐賢也笑:“其實我們悄悄去t-ara咖啡店喝過咖啡的,沒讓你知道。”
&esp;&esp;“你們是故意的吧,不讓我把少時照片當招牌嗎?”
&esp;&esp;“真給你使用權,你也不會掛的,歐尼。t-ara有自己的驕傲。”
&esp;&esp;“嘖……小賢真是……”樸素妍想了一陣,搖頭失笑:“長大了。”
&esp;&esp;與此同時,清涼里。
&esp;&esp;慘叫聲回蕩在某間車庫里,一群人圍著地上不成人形的吳教授拳打腳踢,屎尿齊流的臭味熏天。
&esp;&esp;這場面已經很久了。
&esp;&esp;唐謹言搬了把椅子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淡定地看著,他不發話,打人的也沒停手,直到慘叫聲越來越弱,漸漸變成了無力的呻吟。
&esp;&esp;唐謹言終于擺擺手:“停吧。總歸是公眾人物,社會影響太大,真弄死了也麻煩。”
&esp;&esp;地上的吳教授顫抖著手指指向唐謹言:“我、我一定會去告你!你們全部都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