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咳咳,”修長手指出現在光屏中,擋在這位姑娘面前,“這位姐姐,你伺候別的哥哥就成了,我年紀還小,我自己來,呵呵,我自己來就行。”
&esp;&esp;秦徽若愣了下,慢慢放下手。
&esp;&esp;“喲小哥你還害羞呢?”那梅花姑娘意欲靠近。
&esp;&esp;“別別別!”裴烈的聲音帶著笑,“姐姐你擦的香膏太濃了,我受不住?!?
&esp;&esp;梅花姑娘頓時樂了,柔弱無骨的手臂往他面前扇:“瞧您說的,我這可不是香膏,那可是泡入身體的梅花汁,洗都洗不掉的呢。”
&esp;&esp;“嗯嗯嗯?!迸崃衣詭Х笱?。然后是一陣椅子拖地聲,“強子哥,我跟你換個位置吧?!?
&esp;&esp;“艸你小子是不是不行——嗷,行行行,換換換。”
&esp;&esp;人影挪動,光屏跟著遠離了那位嬌嗔無奈的梅花姑娘。
&esp;&esp;“阿烈你可以啊,柳下惠啊!”另一邊的漢子捶了下裴烈,笑罵了句,“你這雛兒是不是太傻了點?”
&esp;&esp;裴烈:“我這是潔身自好!”
&esp;&esp;“那你來這兒干嘛?”
&esp;&esp;裴烈喊冤:“不是你們喊我來的嗎?”
&esp;&esp;漢子笑罵了句:“誰知道你真不喜歡啊……你別不是斷袖吧?”后半句自然是壓低了聲音。
&esp;&esp;裴烈:“艸,我直的很!”他看看其他大哥,跟著壓低聲音,“這些,臟得很?!?
&esp;&esp;漢子:“……切,你也吃不上?!?
&esp;&esp;他們這桌統共就點了那么點東西,能有三名姑娘過來伺候,怕也是沖著他們身上的衣著了。為了撐場面,他們今兒可都穿了新衣服的——當然,除了裴烈。
&esp;&esp;大家都是羽林衛,這么多年都沒進過青樓,可見都是家底不厚實的。這些姑娘,他們可受用不起。
&esp;&esp;裴烈也不反駁:“害,怪我沒見過世面?!?
&esp;&esp;那漢子笑了兩聲,沒再答話,因著嬌蘭姑娘給他敬酒了。
&esp;&esp;光屏下方,修長的手指扶起筷子,開始吃東西。吃兩口,還會跟著那三名姑娘起哄,給幾位同桌勸酒,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esp;&esp;但卻是半點不沾那些風塵姑娘。
&esp;&esp;秦徽若繃緊的肩背慢慢放松下來。
&esp;&esp;這才有余心去看光屏,然后發現這廝竟然還有心思聊天……
&esp;&esp;【按主播他們的審美,嬌蘭漂亮點?!?
&esp;&esp;【害,管他呢,反正主播都不沾】
&esp;&esp;【主播是不是真的不行?】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滾!老子行的很!我們這里醫療水平比較低,這些人,很多病的,真的臟,不能碰】
&esp;&esp;【干凈了你就要了?】
&esp;&esp;【不是說能三妻四妾嗎?你怎么沒有?】
&esp;&esp;【似乎是因為太小了?】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我要守孝,我爹去年才沒了,得再等兩年?!?
&esp;&esp;【竟有這樣的風俗……節哀】
&esp;&esp;【原來如此……節哀】
&esp;&esp;【節哀】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沒事,都過去了。大家該聊天聊天?!?
&esp;&esp;【我不信,既然有這樣的風俗,為何主播能逛青樓?】
&esp;&esp;【額,對啊。難道逛青樓不算?】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咳,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esp;&esp;【害,懂了,說來說去,還是主播太挑了。】
&esp;&esp;【誰還記得主播惦記的那位?】
&esp;&esp;【老粉在此,我記得我記得!】
&esp;&esp;【老粉+1,這么一比,確實比這些漂亮啊】
&esp;&esp;a href="https:/zuozhe/shazhoutacuihtl" title="沙舟踏翠"tart="_bnk"沙舟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