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瘦了。”
&esp;&esp;端妃:“……”
&esp;&esp;太后哈哈大笑,指著端妃道:“你這樣可不行啊。”
&esp;&esp;端妃尷尬不已:“最近沒有了,阿暄被若兒盯著習武,雖然瘦了,但也健壯了許多。”
&esp;&esp;太后:“行,若兒盯著,哀家放心。”她端起茶盞抿了口,轉了個話題,“這回叫你過來,還有件事情,需得你加緊了做。”
&esp;&esp;端妃忙正色:“母后請講。”
&esp;&esp;太后看了眼秦徽若,遲疑了下,道:“也罷,你也聽聽吧,反正你也及笄了,學好了以后好掌家。”
&esp;&esp;秦徽若眨眨眼。她四月便及笄了,彼時太后病著,母妃只低調地在景福宮里設了個小宴,太后、皇帝皆有賞賜。
&esp;&esp;太后:“皇帝準備趕在入秋前,把老二的親事辦了。”
&esp;&esp;老二,即二皇子秦正晞,麗妃之子。
&esp;&esp;端妃愣了下,問道:“敢問母后,正晞的親事定了?”
&esp;&esp;太后臉色有些沉:“皇帝心里已經有人選了,這幾日便會下旨。”
&esp;&esp;端妃與秦徽若對視一眼,又問:“定了哪家的?按什么規格走?”
&esp;&esp;太后:“是哪家,還得等皇帝定奪了。至于規格,約莫是按……郡王制。”
&esp;&esp;端妃凜然:“母后,這不妥吧?”
&esp;&esp;太后仿佛不欲多言,擺擺手:“皇帝怎么下旨,你就怎么做吧,這事兒你別管。”
&esp;&esp;端妃抿了抿唇,直起腰,謹慎道:“母后,請恕臣妾無禮。但麗妃——麗貴人犯事,已然罰過了,不該再罰正晞。究其根本,先皇后才是正晞的嫡母,麗貴人只是侍妾,不管從國法還是家規,都沒有將侍妾的罪過讓主子承受的……這不妥當。”
&esp;&esp;太后臉上閃過詫異,正待說話——
&esp;&esp;“你這性子,怪不得這些年被其他人打壓。”昭明帝的聲音由遠而近。
&esp;&esp;涼亭諸人大驚,忙不迭起身相迎——當然,太后仍然端坐著。
&esp;&esp;一通行禮,眾人再次落座。
&esp;&esp;昭明帝看著端妃,道:“知道你重規矩,但朕行事,大都是有理由。正如這回,老二確實犯了錯,自然得罰。”
&esp;&esp;端妃抿唇:“但這罰得太重了,自古皇子成親,皆以親王禮,您這般做,他往后如何自處?他將來……”她不敢說得太明白。
&esp;&esp;昭明帝盯著她,冷聲道:“朕便是要讓他死了這條心。”
&esp;&esp;端妃:“……”她哆嗦了下,垂眸,“是,臣妾明白了。”
&esp;&esp;秦徽若大氣也不敢喘,斂眉垂眸,仿佛在打量自己的袖子繡紋。
&esp;&esp;昭明帝卻看向她:“若兒說說,當初是怎么想到查慈寧宮的?”
&esp;&esp;秦徽若仍然將之前應付太后的說辭拿了出來,還補了句:“我最近看了許多醫術,光在外面書鋪買的,都快堆滿兩箱了。”
&esp;&esp;早在知道太后中毒前,她就開始看醫術。上一世母妃的病逝雖心病為多,但她憶及母妃那骨瘦如柴、病體沉疴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著多做點努力,讓其身體更好一點,不管出現什么意外,都能堅持得更久一點,或者,減少些痛苦。
&esp;&esp;a href="https:/zuozhe/shazhoutacuihtl" title="沙舟踏翠"tart="_bnk"沙舟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