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賺點錢容易嗎?
&esp;&esp;
&esp;&esp;家里添了三口下人,裴烈這回不需要砍柴挑水做家務(wù),可算是享受了兩天當(dāng)大爺?shù)母杏X。當(dāng)然,他也沒閑著。
&esp;&esp;他先將家里賬務(wù)過了遍,發(fā)現(xiàn)這么幾個月,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已經(jīng)到了裴婉婉手里,頓時哭笑不得,對裴母的認識也更深刻了幾分。他只得手把手教裴婉婉記賬,同時還教給她一個任務(wù)——逛街。
&esp;&esp;當(dāng)然,并不是純逛街,而是要她去將市集里產(chǎn)品、價格、貨量打聽清楚。
&esp;&esp;他要賣東西,光靠每旬休沐采購一兩次,既要找貨,又要議價,還要來回倒騰貨品,太麻煩也太危險,還不如讓裴婉婉做好準備,等他休假,一口氣拉回來。
&esp;&esp;再者,裴婉婉年紀小,裴母肯定要陪著,這樣一來,也能減少對他親事的關(guān)注——若是在現(xiàn)代,他還在念書,壓根沒長成呢。
&esp;&esp;他現(xiàn)在也不缺錢了,為了方便裴母倆人出行,他還去買了輛車,當(dāng)然,是牛車——馬在這個朝代屬于戰(zhàn)略物資,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esp;&esp;休假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esp;&esp;裴烈可勁地囤了一大批貨,再次進宮上班。
&esp;&esp;過了兩天,禁播時間結(jié)束,他第一時間打開直播,然后狂艾特監(jiān)管員,試圖讓他說個明白。
&esp;&esp;可惜,人壓根不鳥他。
&esp;&esp;裴烈差點憋死,索性掛著直播間,跑去一通狠練。
&esp;&esp;等陪四皇子練完,他正準備關(guān)了直播間,跟高顯幾人一起回舍院沖洗,兩名太監(jiān)突然冒出來攔住他們。
&esp;&esp;“幾位大人暫且留步。”
&esp;&esp;四人詫異,高顯忙問:“公公有何吩咐?”
&esp;&esp;“咱家奉景福宮之命,給幾位大人送點東西。”
&esp;&esp;聽到“景福宮”仨字,走到大門的秦正暄瞬間豎起耳朵,扭頭望過來。
&esp;&esp;高顯等人沒注意,只盯著那兩名太監(jiān)分過來的東西。
&esp;&esp;裴烈甚至還分心去看了眼沒關(guān)的直播間,發(fā)現(xiàn)那些老粉絲們都在興高采烈地給其他外星生物科普……何謂公公。
&esp;&esp;滿屏幕的□□官。
&esp;&esp;他微囧,干脆縮小屏幕,眼不見為凈。
&esp;&esp;“這里四盒筆墨,四份宣紙,幾位大人一人一份。”
&esp;&esp;“這邊是幾冊典籍。”
&esp;&esp;裴烈忙跟另一名伙伴接下匣子。
&esp;&esp;“這是什么?”一顆圓腦袋探頭過來。
&esp;&esp;兩名太監(jiān)唬了一跳,忙不迭行禮。
&esp;&esp;秦正暄擺擺手,眼睛還黏在裴烈倆人的匣子上:“母妃送來的?是什么東西?”
&esp;&esp;兩名太監(jiān)自然如實作答。
&esp;&esp;秦正暄茫然:“他們是羽林衛(wèi)啊,怎么送這些?”他甚至翻開匣子,“《論語》、《孟子》、《春秋》、《禮記》?”他咋舌問太監(jiān),“是不是搞錯了?再湊幾冊就湊夠四書五經(jīng),都快趕上舉子了啊。”
&esp;&esp;高顯幾人:“……”
&esp;&esp;他們也被冊名震驚了,呆滯地看向太監(jiān)。
&esp;&esp;太監(jiān)之一忙解釋:“稟殿下,奴婢怎會沒有搞錯,淑妃娘娘說了,既然跟在殿下身邊,不求文武雙全,起碼要粗通文墨、略知書史。這幾冊書只需能寫會背就行了。對了,娘娘還吩咐了,幾位大人既然都要學(xué),索性陪著殿下,一塊兒習(xí)字念書,殿下也可一起復(fù)習(xí)鞏固。”
&esp;&esp;高顯幾人:“……”
&esp;&esp;秦正暄:“……也行!以后有人陪我一起受苦——啊不是,一起念書了!”
&esp;&esp;高顯幾人:“……”他們聽到了。
&esp;&esp;裴烈倒還好。這幫人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讓他去參加科舉考試,以他的底子,足夠應(yīng)付了。
&esp;&esp;秦正暄神情復(fù)雜地走了。
&esp;&esp;高顯盯著手里的《論語》,滿臉愁苦:“這,既要會寫還要會背……怕是要把我們當(dāng)心腹培養(yǎng)吧……”
&esp;&esp;a href="https:/zuozhe/shazhoutacuihtl" title="沙舟踏翠"tart="_bnk"沙舟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