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烈側目:“那你還苦著臉?!?
&esp;&esp;高顯煩躁地搓了搓臉皮:“害,我要是能念書,當初就不會習武了?!?
&esp;&esp;裴烈:……說的也對。
&esp;&esp;一哥們跟著苦惱:“再說,我一糙人,學什么《禮記》啊……”
&esp;&esp;其他倆人紛紛點頭。
&esp;&esp;裴烈正想玩笑兩句緩和下氣氛,就聽耳邊一聲消息提示,順勢掃了眼——
&esp;&esp;【監管員821796:迎風撒尿三千丈《禮記》適合你,好好學?!?
&esp;&esp;裴烈:“???”
&esp;&esp;自己還沒找他算賬呢,就諷刺他無禮???是人嗎???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娃娃扁桃體發炎轉肺炎了嗚嗚嗚嗚。
&esp;&esp;我直接鼻竇炎中耳炎咽喉炎并發,發燒躺了……
&esp;&esp;這段時間斷斷續續的更,大家別等。
&esp;&esp;第047章 送禮
&esp;&esp;不管如何, 時隔多年,裴烈再次開始寫字背書。上午武訓, 午后陪練, 接著陪讀,直到掌燈時分才能歇下吃飯洗漱。
&esp;&esp;課程之密集,讓他仿佛重回軍營。
&esp;&esp;他剛穿過來的時候, 為防止露餡,曾經比照著原主的書信資料偷偷練了許久, 但也僅限于常用字。
&esp;&esp;習字不難, 難的是他不光要區分簡繁體, 還要仿原主筆跡。幸好現在智能系統已上線,能隨時將原主筆跡調出來供他臨摹練習,還不能
&esp;&esp;忙碌之下, 直播都被他暫時扔到一邊——反正也沒東西賣。
&esp;&esp;他這邊水深火熱, 另一邊的秦徽若也不好過。
&esp;&esp;太后又病倒了。
&esp;&esp;或者說, 太后壓根沒好利索, 又加重了。
&esp;&esp;許是因為秦徽若為其祈福抄經, 回來也沒找她要賞賜,讓她有了些許好感,這段時間她倒是不讓人攔著秦徽若了。
&esp;&esp;也因此,秦徽若沒事就往慈寧宮跑,今兒帶枝花,明兒帶本書,后兒帶個小陶藝……大都是宮外淘來的小玩意, 不值錢, 就找個由頭過去。
&esp;&esp;進了屋她也不伺候起居、不探問病情, 光坐在老太太邊上喝茶聊天?;蚴橇陌㈥蚜曃?、背書的趣事, 或是講講智腦里看來的風俗逸聞,閑話家常半個時辰,就會離開。
&esp;&esp;這般作態,倒合了老太太的意,甚至會讓人提前備好點心,等著她過來,連慈寧宮一眾宮女都對她和顏悅色的。
&esp;&esp;別人如何秦徽若不知,于她而言,這是她兩輩子第一次得到這般優待。
&esp;&esp;上輩子求而不得,這輩子無所求,反倒得了好……
&esp;&esp;人性啊。
&esp;&esp;老太太是她親祖母,她再無情,心里也是渴慕的。只是,如今她心態不比當年,加上本性清冷,即便有所觸動,面上依舊淡定如初,該吃吃,該喝喝,時間差不多了就離開,看起來也算是寵辱不驚了。
&esp;&esp;直到老太太的病情突然加重。
&esp;&esp;她不會醫不會養,還不會說笑逗趣,本想不去打擾老人家,但想到那不知道隱在何處的歹人,她便坐不住,隨手摘了兩支花兒,準備去慈寧宮探探。
&esp;&esp;還沒出門就被匆匆追過來的端妃攔住。
&esp;&esp;“讓我帶去給祖母?”秦徽若皺眉看著她身后抱著匣子的宮女們,搖頭,舉了舉手里沾著水珠的花枝,“不用了,我帶幾支花兒就夠了?!?
&esp;&esp;端妃:“怎么跑這么快……太后都病了,你還帶什么花?我給你準備了些補品,你一起帶過去?!?
&esp;&esp;秦徽若無奈:“母妃,祖母那邊不缺這點藥,甚至會更好,咱們就留著自用吧。”下毒的人正愁沒人背鍋吧?這是上趕著給人送把柄嗎?
&esp;&esp;端妃恨鐵不成鋼:“慈寧宮當然不缺,這是讓你帶去表心意!”
&esp;&esp;秦徽若拒絕:“不用了,母妃留著日后賞賜、送禮,也是得用的。”
&esp;&esp;端妃:“你這孩子……算了算了,讓觀星她們陪你走一趟吧?!?
&esp;&esp;秦徽若:“……那算了,我不去了?!彼鸦ㄟf給縹碧,“插到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