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一名中年人朝秦徽若拱了拱手,低聲道:“姑娘,這村子有些詭異,為防萬一,還是回去吧。”
&esp;&esp;秦徽若愣了愣,配合地點點頭:“好。”
&esp;&esp;說完,立馬轉身,準備退出村子,退紅、蕉月急忙靠過來,一左一右地貼著她,緊張四顧。
&esp;&esp;一行人快速往外退——
&esp;&esp;尖利哭嚎劃破天際,傳入眾人耳中。
&esp;&esp;“不要——官爺!你抓我吧!官爺!放過她!”
&esp;&esp;“娘——娘——”
&esp;&esp;秦徽若停下來。
&esp;&esp;哭嚎聲仍自繼續:“他還是個孩子……官爺我求求你……”
&esp;&esp;后面含含糊糊聽不清楚。
&esp;&esp;秦徽若蹙了蹙眉,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esp;&esp;退紅等人連忙跟上。
&esp;&esp;幾名侍衛面面相覷,領頭的中年人無奈抽出佩劍,無聲道:“走吧。”
&esp;&esp;遂跟上。
&esp;&esp;一行人繞過兩間半舊的泥磚房,就看到聲音的來頭。
&esp;&esp;那是間半磚半木、屋頂還補了許多茅草的舊房子,不大的院子里擠著數名膀大腰圓的漢子。
&esp;&esp;其中兩名正按著地上一瘦弱婦人,正是這位婦人在不停哭嚎求饒,手里死死抱著一半大孩兒,不肯松手。
&esp;&esp;秦徽若看過去時,正好看到一名頭戴六合帽的中年人朝地上婦人狠狠踢了幾腳。
&esp;&esp;“撒手,讓你撒手。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年紀,就這年老色衰的模樣,誰看得上你?你這娃兒長得不錯,好好養養,興許還能給你掙點富貴頭面,到時你還得來謝我……現在作天作地的給誰看呢?”
&esp;&esp;婦人痛叫兩聲,抱著孩子的手情不自禁地松了松。
&esp;&esp;孩子瞬間被壯漢抱走,直接甩到肩膀上。
&esp;&esp;“娘——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們走!!”
&esp;&esp;“安兒——放開我兒——”那婦人掙扎著要撲過去,卻被倆壯漢死死按住,頓時絕望大罵,“你們這些殺千刀的,不得好死!”
&esp;&esp;六合帽中年人吐了口唾沫:“你先想想什么時候把糧給補上吧!”一揮手,“走了,下一家!”
&esp;&esp;扛著孩子的壯漢背對著院門,正要轉身,胳膊一痛,那孩子尖叫著頭朝地向下跌——
&esp;&esp;被一佩劍漢子接住,推至身后,另有一名十三四歲的綠裙丫頭拉住那孩子,飛快往后躲。
&esp;&esp;六合帽呆了呆,朝佩劍漢子喝道:“你干什么?!”
&esp;&esp;佩劍漢子不搭理他,三兩下撂倒壯漢,不知從何處拽來繩子,繞兩圈,將人捆了扔一邊。
&esp;&esp;其他壯漢見狀,便要握拳沖上來。
&esp;&esp;佩劍漢子一抽長劍,架在六合帽脖子上,掃了他們一眼。
&esp;&esp;壯漢們立馬頓足,不敢再上前。
&esp;&esp;六合帽驚怒交加:“你干什么?你小子不要命了是不是?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esp;&esp;“說說,你是什么人?”低柔的嗓音帶著濃濃不悅,“我倒要聽聽,什么人如此囂張。”
&esp;&esp;六合帽回頭,就看到一名頭戴淺露、身著半舊衣裙的小姑娘緩步走進院子,幾名丫鬟、仆婦簇擁在后,另有兩名高大護衛護在她左右。
&esp;&esp;這行人自然是秦徽若一眾。
&esp;&esp;變故不過在瞬息之間,重獲自由的婦人爬起來,沖到綠裳丫頭旁邊,死死摟住自家孩子,一疊聲哭喊著“安兒”。
&esp;&esp;秦徽若掃了眼那對母子,只覺那小孩似有幾分眼熟,她也沒多少想,擰眉看向六合帽,問:“你方才為什么要搶孩子?”
&esp;&esp;六合帽難掩憤怒:“你連我名號都沒打聽清楚,插什么手?”
&esp;&esp;秦徽若:“……口氣挺大的。”
&esp;&esp;a href="https:/zuozhe/shazhoutacuihtl" title="沙舟踏翠"tart="_bnk"沙舟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