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徽若蹙眉:“打住。這里是金山寺,你們倒好,開口吃肉閉口采買的。”
&esp;&esp;倆丫鬟噤聲。
&esp;&esp;秦徽若卻道:“不過,再過數天就得回宮了,難得出來,倒是可以下山走走。”
&esp;&esp;她想起那天在直播間,看到的景象:農人躬耕、田地連綿、孩童嬉鬧,遠比書中描繪的還要恬淡宜人。
&esp;&esp;她想去看看。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又是這么晚……
&esp;&esp;水群時速上萬,碼字一天三千。
&esp;&esp;我果然是個沒腦子的作者!!
&esp;&esp;話說,前兩天看了無窮小亮的微博,直接網購了幾盆天竺葵,準備養起來了!
&esp;&esp;尤其那個銀邊蘋果碗,看起來真漂亮!
&esp;&esp;等我養好了,我去大眼仔曬花!
&esp;&esp;大家拭目以待!
&esp;&esp;第011章 橋板村
&esp;&esp;有了想法,自當安排起來。
&esp;&esp;退紅去準備出門事宜,秦徽若則凈手點香,沉下心抄經。
&esp;&esp;抄完的經書要拿去供佛,供上三天,再收起來,帶回宮中給祖母和母妃,祈愿兩位長輩平平安安。
&esp;&esp;事關兩位長輩,她抄得很慢,力求工整潔凈。
&esp;&esp;一本《無量壽經》抄上兩遍,便直接到午。
&esp;&esp;秦徽若閉目緩了緩神,問:“都安排好了嗎?”
&esp;&esp;退紅快手收拾好筆墨,笑著答道:“都安排好了,用過午膳就能出門了。”
&esp;&esp;“嗯。擺膳吧。”
&esp;&esp;用過素齋,秦徽若想了想,換了身半舊的襖裙,隨意配了塊禁步,再戴上淺露,便領著人出門。
&esp;&esp;金山寺所在的金山,山勢平緩,拾級而下,走上一刻鐘,即可抵達山腳。往東走片刻,便能看到一片田地,在群山圍繞中緩緩鋪開。
&esp;&esp;凍土初化,被翻過的田地里,泥塊參雜著枯莖稻梗,并不好看,但一塊塊田地連綿成片,及至遠山腳下,遠遠望去,竟有股壯闊之感。
&esp;&esp;比光屏所見更為震撼。
&esp;&esp;秦徽若站在坡地上,眺望著這一切,覺得心境都開闊了不少。
&esp;&esp;她微微提起裙擺,走下小徑,踩上雜草交叉的田埂。
&esp;&esp;退紅嚇了一跳:“姑娘,那兒臟,還是走道上吧。”
&esp;&esp;秦徽若笑笑道:“不礙事。”昨兒那位主播就是踩著田埂快走,那視角……很舒服。
&esp;&esp;她踩著軟綿綿的雜草莖葉,慢慢前進。
&esp;&esp;裙擺滑過雜草,響起輕微沙沙聲,連帶禁步上的玉佩也不停晃動。
&esp;&esp;秦徽若有些別扭,又有些新奇。
&esp;&esp;她自小受母妃教導,行走坐臥都有一番規矩。食不言寢不語自不必說,行走時首飾不晃、裙擺不揚,都是最基本的。
&esp;&esp;規矩如她,上輩子卻被人諷刺古板無趣。
&esp;&esp;儀態規矩,與性格愛好,豈能簡而論之?不過是些無禮之人的妒羨之語罷了。
&esp;&esp;她攏了攏披風,挺直腰桿,繼續前進。
&esp;&esp;狹窄的田埂并不平整,她小心翼翼地走,也走得有些歪扭。
&esp;&esp;緊跟在后的退紅驚呼連連,雙臂張開護著,生怕她摔下泥地里。
&esp;&esp;秦徽若沒管她,越走越開心,到后面幾乎小跑起來。
&esp;&esp;暖陽懸空,春風拂面,還有泥土的芬芳……是新生的味道。
&esp;&esp;穿過田地,踏上鄉村土路時,秦徽若臉上已不自覺帶了笑。
&esp;&esp;“走,進村里看看,說不定能給母妃她們淘點什么好玩的。”
&esp;&esp;一行人慢步走進村,卻不見人影,路過的人家也大都關門閉戶。
&esp;&esp;秦徽若也沒有多想。正午嘛,正是用膳午歇的時候,大家自然都呆在家里。
&esp;&esp;跟在后頭的便衣侍衛卻突然跑到前邊,手扶在腰間佩劍上,警惕地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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