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跟你不一樣,想去職業沒人要,在社團當部長也做得不好,讓青神第一輪就回家了。”
&esp;&esp;為了排球離開十五年的家,平時除了學習就是排球,像這樣已經一年多。沒有其它娛樂時間。可是八神得到了什么?職業規劃就像個笑話,藤原前輩抱憾離開,連排球部都在他的「帶領」下「即將沒落」。
&esp;&esp;他平時除了生活只會反復思考這些事情,一遍又一遍地想,把它們當成生命的全部。
&esp;&esp;恍惚中,黑暗迅速吸收光亮,陰影在八神心里肆虐。
&esp;&esp;他突然錘地往木柜撞去,幸村眼中一震,丟開咖啡想上去拉住,兩人糾纏在一起。
&esp;&esp;“八神!”
&esp;&esp;頭腦撞擊的疼痛讓八神覺得好受,他眼睛驟然亮起,右手撐在柜壁想撞第二下,卻被幸村提起來扔在客廳地板上。幸村右手的力氣很大,像巨鉗一樣牢牢把八神兩只手背到身后按住。
&esp;&esp;“啊!”八神死命掙扎,在地上以趴伏的姿勢蠕動,雙腳用力向前頂。但是沒有什么用,幸村壓在他身上把他限制得很牢固。
&esp;&esp;“啊——啊——啊!”無論怎么瘋喊、掙扎,幸村都不為所動。直到八神一點力氣都沒有,頹然趴在地上哭。
&esp;&esp;“嗚……”
&esp;&esp;廚房里的水龍頭似乎沒有關緊,一滴一滴敲擊在水槽底部。兩邊隔壁的「社畜」好像還沒下班。
&esp;&esp;屋里可憐的低泣持續了好一會兒,幸村才緩緩松開八神的雙手。手腕上的紫痕看起來像受到虐待。
&esp;&esp;“抱歉……”
&esp;&esp;八神只是趴在地上蜷縮起來,一下哭一下喘,十分虛弱。
&esp;&esp;【哎……】幸村側臥在八神身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背。
&esp;&esp;時鐘一秒一秒走動,安寧在狹小的單身租房里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