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眼,就知道是被玩的太狠了。
“不要咬…不行了……我不行…”花穴控制不住攣縮,更多香甜的果汁,青的,紅的,草莓的甜味混雜著青提淡淡的酸澀,從穴間一股股翻涌,太多的水,順著臀縫流個不停,沙發被打濕了。
那顆櫻桃是最壞的,蒂把特地未摘除,只是果子淺淺入了體,于是,在舔弄的過程里,他還可以順理成章拉著櫻桃蒂,讓那顆小果子,在肉穴口進進出出。
就像……她在被一枚櫻桃插穴。
宿星卯眉心微蹙,很難和人解釋,看見她因櫻桃而爽快,他竟會有微妙的不悅,好似他是在忮忌一顆水果,一粒櫻桃,忮忌今夜它們在他之前便進入她的身體里,給她帶去快樂。
不可思議。
舌頭沿著花褶的縫隙上上下下滑動,直滑到穴口,長舌翻卷,裹著潺潺的流水。
男生喉結滾動、吞咽,吸吮從穴里淌出的水果汁液,與溢出的淫水,兩者合二為一,是奇妙的甜咸口,還有絲絲縷縷奶油味。
“你快滾開!別舔了…舌頭…啊!舌頭伸進去了,嗚嗚…”
謝清硯又急又惱,無法形容這怪異的爽快,陰蒂火燒似的,熱辣發癢,靈活的舌頭擠進櫻桃下方,在逼縫間隙吞吞吐吐。
越攢越多的快感,和某處莫名的脹軟,這種熟悉的恍惚感,讓謝清硯惶恐,她腿在打抖,向內合攏,想將他擠走……
千萬不能在這時忍不住。
“小貓。”男生唇抿著似有若無的一點弧,語氣溫柔到近乎憐惜:“真可憐。”
動作卻殘忍,雙手向外扒開濕粉顫抖的小穴,不允許她逃跑或是躲避。
玩壞她的罪魁禍首在嘆息:“怎么渾身都在抖啊?”
薄薄彎著的唇被她的水涂得濕亮,像抹了一層唇蜜,光澤瑩潤,紅亮亮,看上去很可口,有點想親…
但,他咋好意思問她?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睫毛被沾濕了,眼睛紅紅一圈。
男生抬頭覷去,沒用的嬌氣鬼,又要氣哭了。
“啊,抱歉。”
裝模作樣,毫無誠意!
“怪我把小貓玩到噴水了。可難道,小貓不應該謝謝主人?”
“你壞死了,王八蛋,蠢貨!我才不要謝謝你……呀…不要咬那里…別用鼻子磨啊……”
明明在罵人,拖著長調的顫顫聲線,卻意外的嬌媚,聽上去倒像在撒嬌。
“那里是哪里?”牙齒碾著花蒂,他明知故問,挺直、堅硬的鼻骨磨擦在花縫里,嗓音從穴口傳來,悶悶地繞著謝清硯體內回響,好像穴眼成為某種奇怪的擴音器,他的聲音融進她身體里,再從心臟撲通撲通跳出來,變作她長長的呻吟:“啊啊……”
“又抖了,為什么抖?是爽到快忍不住嗎,被櫻桃玩爽了嗎。”
兩指扇打在陰蒂上。
謝清硯顫如風中葉。
“不……不是…別玩了好不好…真的受不了了。”
謝清硯喘出聲,櫻桃如何能夠,果子小而玲瓏,太淺了,太軟了,穴肉一擠弄,薄紅的皮就皸開,汁水爆裂而出,淅淅瀝瀝,根本夠不著甬道深處最敏感、最騷浪的那團軟肉,離花心還有好遠好遠。
媚肉如饑似渴的吞食,只想要更粗實、大而硬挺的家伙,兇狠地捅進去,干到最深處。
可是…宿星卯好會舔,唇嘬著泉口,咬著陰蒂,舌像魚一樣往里鉆,繞著內壁,在穴眼里旋轉一周,把泉眼附近的一方嫩肉,舔得舒服極了。
“那是什么?說出來。”宿星卯把語氣放得輕柔,循循問道,“乖,告訴主人。”
……穴是被舔爽了,但膀胱處又脹又麻,他還在替她口交,可她好想……嗚嗚…搖搖欲墜的理智,碎掉了,快堅持不下去了。
“…是…小貓,好想尿…”神魂顛倒的快感,謝清硯急得直抖,哭泣著想叫停他,“求你了,不要舔了……快走開,要憋不住了…好難受…嗚嗚嗚嗚…”
被肏失禁就算了,絕不可以在被口的時候尿出來…
那真要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