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噴水的小穴是極美的,微鼓的陰戶,浮著層奶白色,狹小的泉眼無聲細流,幾片牡丹瓣被春水澆透了,正濕淋淋盛開,手指輕輕一動弄,就花枝招展地打顫,紛華靡麗的模樣,真是一朵嬌艷欲滴的花。
叫人看得目不轉睛,實在移不開眼。
分明還沒插入,卻因為涂抹奶油的緣故,像是才被內射過,攢了一肚子又濃又稠的精水,吃不下,只能可憐可愛地往外吐,花蒂和陰唇,都淋著灼灼白露。
宿星卯掰開她的大腿,讓謝清硯自己繞過膝抱住,低頭湊上去。
謝清硯知道這是口交的信號,但像現在,雙腿呈向外翹起的形,門戶開放,鮮妍多汁的花穴被拉扯著,穴眼一張一合,似一張會呼吸的小嘴,還能看見里面又濕又紅的軟肉。
……這樣完全暴露的姿態,不管來幾次,都很羞恥啊。
更何況宿星卯一直盯著她。
眉目幽暗,像波瀾不驚的海面,越平靜越洶涌:“小母貓這里,看上去已經吃過精液了。”
他靠得好近,整個腦袋埋了下去。
灼熱的呼吸傾灑著,男生的氣息像一把小羽毛刷子,輕飄飄地,撓在蒂珠和貝肉之上,敏感怕癢的貝殼瑟縮著要合上,又被一雙大掌,卡得死死的。
“已經被喂飽了嗎?發騷的浪東西。”
巴掌落下,正好扇在腫起的花蒂上,謝清硯又疼又爽,激起一絲絲電流,連身子也猛然一抖,一時間花液飛濺,難受地扭著腰:“啊…沒有,沒喂飽……小穴還沒吃到主人的精液……”
“想吃嗎?”他微笑著問,唇翹著點弧度,看上去脾氣很好的樣子。
“…想…”她小聲應,細得像蚊子叫。
“嗯?”宿星卯幽幽道,“想要被舔?被扇,還是被操。”
“不說清楚,主人怎么知道。”
他一邊問,一邊懶懶散散地用手指,閑閑撥著幾片花瓣玩,粗糲的骨節,時而按住圓滾滾的蒂珠,屈指輕彈,時而滑過濕漉漉的花褶,往那口微張淌水的泉眼兒,塞進去一寸指節,又立馬抽出來。
如此隔靴撓癢的玩弄,將謝清硯的欲望完全吊了起來,毫無疑問他是故意的,就像驢前垂釣的胡蘿卜,看得見吃不著,偏讓她欲火焚燒。
謝清硯快被逼瘋,她嗚咽不已:“都…想要……先要主人舔……”
聲音和身體都軟成水,嬌滴滴的快化了。
“真是貪心的貓。”他輕描淡寫地笑,長指從蛋糕上取下一枚櫻桃、切片的小草莓和半顆青提,慢聲詢問:“喜歡哪個?”
謝清硯驚訝地瞪圓了眼,他這是要干嘛?
他只留給她幾秒鐘考慮的時間。
對小黃文閱歷頗深的她當即就明白了,宿星卯他不會是要……謝清硯心跳加速,咬住唇,一言不發。
“不說話,就是都喜歡。”
在謝清硯這里,沉默即是同意的含義。
宿星卯心領神會,抽出指頭,將幾枚水果,依次推入微微捅開的花穴里,青提是頭一位,它是叁者中個頭最大的,即便是半顆,塞入后冰冰涼涼的感覺依舊明顯。
“嗚…”謝清硯嗓子里發出細細的嬌喘,“好冰…不要……”
修長的指骨推著水果沒入穴道,謝清硯張大嘴,又驚又爽,既想叫他停下,可被逗弄許久的空曠穴肉卻使勁兒絞著男生的手指和那半枚青提。
“不要?小貓不是主人的蛋糕嗎?蛋糕怎么可以缺少水果,不能說不要。”
男生繼續推進,才剛進去一根指節,立馬被甬道內層層迭迭的嫩肉,擠壓著,果肉軟爛了,榨出一縷青綠色的果汁。
“真是個愛撒謊的壞孩子,嘴里說不要,咬的比誰都緊。”宿星卯掐著陰蒂,看那水兒,沿著粉色蚌肉涌動,他當即低頭,張口接住這口清甜帶澀的汁水,仰首回味道:“嗯,是甜的。”
緊接著是那片草莓、最后是紅潤的小櫻桃,來自水果的陌生觸感,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謝清硯腰肢拱起,顫顫巍巍的搖擺。
乍看是像躲,但更像饞到迫不及待,把小逼往他臉上送,濕透的肉褶吞縮,不斷含吮著往里推送的東西,它太饑餓了,口水流啊流,好似喂什么都能歡快的興奮的,吃進去。
真是餓壞了,饑渴的貓。
“嗚…塞進來了……草莓…不……”
謝清硯屁股懸抬著,她拼命忍耐,想不收縮腹部,怕擠壞了它們,涌出更多可恥的甜汁。
可這怎能忍得住?
男生的唇舌,軟的,熱的,滑的,舔在她陰唇上,粘稠而濕潤的舌,舔出更濕潤的水花,舌頭像一根靈巧的小鞭子,輕輕重重的拍打,繞著圓潤的蒂珠,舌向上彎折,一掂一抿一吮,花樣百出。
更甚,還控制著力度,拿牙齒去咬,輕扯著它,像對待奶頭那樣,碾磨著,可那柔軟嬌嫩的小東西,怎可能經受住這樣的折騰,沒幾下,就變得更紅更腫大,楚楚可憐地挺立在花唇之間,尤其顯眼,稍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