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片慰了溫度的羽毛,似有若無的,搔撓著她耳朵肉,一下一下,絲絲酥麻的癢,從耳后漾開。
…太撩人了,她定力不佳,實在招架不住。
“謝清硯?!?
他喊她名字的聲音那么輕柔,仿佛在與她耳鬢廝磨,纏綿低語。
偏偏出口的話,讓她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這一周,我很想念你?!?
“每一次都會弄臟自己?!?
宿星卯銜起她的頜骨,手背青筋鼓脹,狹長的眼尾透著些倦怠的冷意:“今晚,小貓會補償主人的,對嗎?!?
黑沉沉的眼緊盯著她。
像蛇注視著獵物。
“回答呢?”
“不……”不要聽她的,謝清硯嘴上小聲拒絕,才出口一字,尾音已被濕熱的吻吞噬。
重重的陰影壓了下來,他用唇咬上她,不再克制的吻,放縱而肆意,甫一貼合,便撬開她的口齒,舌極強橫,往她軟嫩的唇肉里掃蕩,吮著她的舌,咬著她的肉,像是要將她活活吞吃入腹。
“答錯了。”
他笑了笑,“要說好?!?
這漫長的一周,宿星卯時常感到饑餓,腹中轆轆,他吃下許多食物,咀嚼,吞咽,企圖將胃部填滿,可即便腹中飽脹,這股饑餓感依舊無法消解。
形如饕餮,永遠(yuǎn)得不到饜足。
直到看見她,靠近她,嗅聞她,這股欲壑難填的饑餓,才稍稍緩解,在她離開后,又愈演愈烈,胃部絞痛,心臟空虛。
他咽著唾沫,恍然明白,愛欲,也許,也算食欲。
喜歡一個人,便會想將她吞下去,從皮膚到心靈,血肉與骨頭,一寸一寸,貪婪和占有成為本能,每一秒注視著她的視線里,都刻滿進食的欲望。
想舔舐她的肌膚,吞下她的舌頭,啃噬她的靈魂。
他的舌在她口中盤踞,稍尖的犬齒咬破紅腫的唇,腥澀的鐵銹味混雜著黏膩的口液,在彼此唇齒間蔓延。
想吮吸她的唾液,血液,與愛液。
很想將她吃進去。
也很想被她吃掉。
“吻我。”修長的手掌,輕緩地掐住謝清硯的喉嚨,指骨在頸部慢條斯理地收攏。
男生眼珠低垂,淡聲命令:“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