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唇畔傳來痛意,宿星卯咬傷了她,謝清硯當然不客氣,更兇狠地報復回去,牙齒碾著他那條靈巧柔軟的舌,咬下去,咬破它,比他更用力。
&esp;&esp;她的血,也許是他的。
&esp;&esp;分不清。
&esp;&esp;濃郁咸澀的血腥氣,在口津里氤開,被舌頭攪得天翻地覆,繼而再被舌卷走,宿星卯喉結上下一滾,在這個咂咂作響的吻里,將混雜著兩人血液與津水的口液,吞沒,咽下。
&esp;&esp;好不浪漫的吻,像打架,刀光劍影,招招見血。
&esp;&esp;脖子也被掐住了。
&esp;&esp;往前一帶,謝清硯落在他腿上,男生另一只空閑的手托起她的臂部。
&esp;&esp;她的頭被迫昂起,以抬頭的恣態,迎接這個兇相畢露的吻。
&esp;&esp;宿星卯落在她頸項的手不算用力,可即便他把控著力道,差異過大的身高懸殊,寬闊的手掌與纖細的脖頸,對比鮮明,連同那股揮之不散的壓迫感,死死扼住了她的呼吸。
&esp;&esp;他身上的溫柔像潮水消退,零星的殘暴如礁石裸露。
&esp;&esp;笑道:“還沒開始,小貓就爽得不得了。”
&esp;&esp;“待會插進去,還能受得了嗎。”
&esp;&esp;謝清硯半瞇著眼,不留余力地瞪他,用眼神罵著:“滾!你…少,少管我,生病還要做,別半道就痿了,死在床上了。”
&esp;&esp;力度陡然一重。
&esp;&esp;脈搏在指下跳躍,聽著她口水徒勞的吞咽聲,他問她:“小貓還能說話,是覺得輕了,不夠爽對么,要再重一點嗎。”
&esp;&esp;謝清硯喉中發緊,嗚嗚呀呀,再說不出完整的話。
&esp;&esp;血液汩汩流動,往臉上匯聚,漲成草莓紅,攥住他衣擺的指關節淺淺泛白。
&esp;&esp;宿星卯垂下眼皮,細致入微地觀察她的表情,確認她能夠承受,力道試探著,緩慢加重。
&esp;&esp;空氣從喉管中擠壓出去,呼氣變得更困難。
&esp;&esp;身體被這么過分的對待,謝清硯理應掙扎、反抗,或是罵他,可卻不受控地產生快感。
&esp;&esp;眼睛迷蒙,水汽彌開。
&esp;&esp;…好喜歡,喜歡被掐著脖子親,指關節抵住咽喉,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捏在手里,空氣流通不暢,喉嚨火辣辣的灼燒。
&esp;&esp;呼氣聲被撕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吟。
&esp;&esp;泠泠,細弱,幾不可聞。
&esp;&esp;缺氧的眩暈與窒息的疼痛,交織成不可思議的爽感。
&esp;&esp;身體的控制權讓渡給他人,能完全感受到被人深深占有著,掌控著。
&esp;&esp;這種不可把控的感覺,就像在懸崖起舞,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大腦極度興奮。
&esp;&esp;危險而迷人的快慰。
&esp;&esp;謝清硯無可否認,宿星卯對她有著極強的性吸引力。
&esp;&esp;在被掐住的過程里,她活像只脫水的魚,不得不張大嘴,換取氣息。
&esp;&esp;他的舌趁虛而入,連她可憐到探出唇齒外的舌頭,也被他給咬住了,在口中狎玩,狂風席卷,驟雨砸下,掠奪似的吻,緩緩吞沒她的理智。
&esp;&esp;意亂情迷之中,眼前白光乍現。
&esp;&esp;她額頭濕汗涔涔,似才從水中撈起。
&esp;&esp;托著她小屁股的手,順勢向下,解開她的褲子,撫摸到意料之中的濡濕,內褲水跡涔出,泅開一片深色。
&esp;&esp;長指順著內褲邊緣滑了進去,指尖捻了捻,撈起花穴濕漉漉的水痕,舉在她面前。
&esp;&esp;修長的指節掛滿晶瑩剔透的液體。
&esp;&esp;“小貓濕透了。”
&esp;&esp;他莞爾,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esp;&esp;“什么時候,吻你,還是掐你的時候?”
&esp;&esp;謝清硯答不出,她怎么能說在兩人還沒開始前。
&esp;&esp;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
&esp;&esp;宿星卯見她不語,了然地沉吟:“讓我猜一下,是小貓早就想被我操了。”
&esp;&esp;“所以,才會發情,掐脖子親兩下就高潮了,對嗎。”
&esp;&esp;脖上的手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