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硯舒舒服服泡了一個熱水澡,擠滿了一浴缸的白泡泡,整個身子埋進去,泡沫咕嚕,搓搓洗洗,別提有多舒坦。
手機震動一下,鎖屏上顯示【xx】發來消息,她飛快摁滅屏息,不一會又“嗞——”的一聲,謝清硯煩不勝煩,宿星卯給她發什么破消息啊!
她不耐煩地點進去。
【xx】:銀行卡在島臺。
【xx】:密碼你生日。
謝清硯愣了下,銀行卡?他把他銀行卡給她了?里面有多少錢?
謝清硯完全沒有富貴不能淫的“高貴”品質,她很樂意被金錢收買,不由得心花怒放,心情晦雨轉晴,又見他昵稱處“正在輸入中……”
來來回回顯示數遍,最后發來兩個字。
“晚安。”
謝清硯無言以對,搞半天才兩字,還以為他要發什么長篇大論呢,刪刪減減的。
【貓貓教萬歲】:(???)[?????]
干脆發個顏文字敷衍了事。
手機很快又傳來了消息。
【xx】:什么意思?
【貓貓教萬歲】:罵你白癡。
謝清硯懷疑宿星卯是不是清朝穿越來的老古董?根本不上網嗎,顏表情能有啥意思,賣萌而已啦,這都不懂,愚蠢到令人發指。謝錦玉女士或許視力有損才會夸贊他聰明。
【xx】:早點休息。
從浴室里出來,看見搭在洗手臺的臟衣服,心頭開了一半的花又飛速閉上,啪嘰,花謝了,謝清硯咬牙將裙子丟進垃圾桶里。
眼不見為凈。
或許是折騰得太累了,她躺在床上,難能罕見地沒有精力打游戲,只刷了兩個視頻,便哈欠連連,不一會兒,就抵抗不住往下聳拉的眼皮,揉著眼,陷入了酣甜的夢鄉。
夢比現實更過分,謝清硯做了個難以啟齒的春夢,也是這個房間,月亮如昨,明亮、碩大、玉盤似的掛在半空。
宿星卯緩緩脫下她的衣物,扒開她褲子,這次不是用手,而是用嘴,用唇齒磨過花唇,挑逗著陰蒂,高挺的鼻梁整個陷進花穴縫里,舌頭活了般,像一尾小魚兒,往里又吮又鉆。
次日清晨,陽光灑滿房間時,她幾乎是嚇醒,昨夜才換的內褲,整個濕透了,兜著一大汪水。
謝清硯欲哭無淚。
怎么會這樣?與他廝混在一起就算了,連夢都不放過她。
宿星卯明明那么討厭……頂多就是,身體對她有一點點性吸引力罷了!拋開生理吸引,謝清硯根本就討厭死他了!
明天便是謝錦玉女士歸來之日,她和等候午門問斬的犯人一樣行也煩悶,坐也惱人,心頭揣著個鑼鼓,走兩步就咚咚的喧天響,哪處都難安。
幸虧宿星卯言而有信,當真幫她應付大部分作業,卻也直言,她欠下的卷子太多,他單獨寫不過來,她也得留著一道寫,抄也得坐著抄完,杜絕了她想溜出門玩耍的可能性。
于是乎,此時此刻,大好晴天。
謝清硯被迫與宿星卯共用一張書桌,她一手支頜,撐著一張苦瓜臉,整個人跟入了秋的茄子沒區別,霜打得焉兒吧吧的,眼下因昨晚“噩夢”困擾,也泛著一圈困倦的灰青。
她哈欠接二連叁,握著筆的指頭顫顫:“這日子什么時候能熬到頭啊。”
抄一題就唉聲嘆氣一下,叫苦連天:“我的命好苦…”
宿星卯恍若未聞,頭也不抬,他連坐著寫作業的姿勢都很端正,背不靠椅,極像后山里豎著長出的一根翠竹,筆直挺拔,握筆的姿態十分標準,猶如被直尺的刻度精準測量過,他寫得很認真,字卻狗爬似,全為學她。
宿星卯從小就練得一手漂亮字,依稀記得還參加過什么書法比賽得了大獎,他會書法,瘦金、顏、柳體都擅長,行楷通變。只是為了模仿謝清硯的筆跡,不得不“委屈求全”。
宿星卯搞數物雙競賽的,初中就獲得獲物理應用競賽全國一等獎,高一順利進入國家集訓隊,七月出國比賽,拿下io滿分金牌,謝錦玉對此大吹特吹,開心得活像他才是她親生兒子。高中的題對他來說無異于是小兒科吧?還說什么一人寫不完,指定是假的。
謝清硯寫得心煩,便盯著宿星卯走神,她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會夢見他?目光飄忽,時而落在他沉璧如水的臉上,又轉溜到他寫字的右手,筆水的墨在卷子上畫出輔助線,每用力落一字,那幾根突出的經絡、飽滿的血管就活了,仿佛青竹綠條的枝椏,在風里抖動著。
難以置信,宿星卯掌指關節處還泛起若隱若現的粉白色,似半熟的野草莓,酸甜的恩桃兒,紅紅白白的嫩。又驀地想到昨夜,他便是用捏住中性筆的這兩根食指和中指玩弄她的穴口,弄得她水流不止……不由慌忙錯開視線。
繼而再想著,說起來,宿星卯大約八九歲時,一直用左手寫字,他父親對他管教嚴苛到慘絕人寰,硬生生給扭轉了過來,只是偶爾依舊能見他用左手,比如昨夜握住性器上下擼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