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清硯被桎梏著,他用了幾分力道,她實在難以掙脫。
&esp;&esp;“哪里?”聲音愈發得低啞,干澀。
&esp;&esp;謝清硯惶惶,認為宿星卯就是人面獸心,一定會做得出來這種壞事,她退而求其次。
&esp;&esp;“手……”謝清硯猶猶豫豫脫口而出,將手遞給宿星卯,順道控訴他不分輕重的力量:“宿星卯你輕點,要勒死我了……”
&esp;&esp;腰上宛如藤蔓纏繞的力道,果然松懈了一絲。
&esp;&esp;“抱歉。”幾點難抑的喘息聲,嘶啞著從喉間溢出,在她喊出他名字的一刻,話音甫一落地。
&esp;&esp;一股熱流,猝不及防地仰射在,她的胸口、腰腹處,更有甚者,沾濕了她下垂至胸的長發。
&esp;&esp;烏黑鐫刻上白濁,黑白分明得刺目,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情欲交織的淫靡之息。
&esp;&esp;腥甜的,濃烈的,徑直鉆進鼻腔里。
&esp;&esp;她眨眨眼,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esp;&esp;宿星卯臉頰也染上紅暈,他輕緩地低頭,看著謝清硯,潔白的裙子和干凈的她,都被他一團團濃白的精液,搞得亂七八糟。
&esp;&esp;他看得出神,心情陰晦不明。
&esp;&esp;“你開口太晚了。”
&esp;&esp;謝清硯如夢初醒,眼睛掃了過去,看見他射過后仍不見萎靡的性器,火氣直往頭頂上竄,跺著腳要把那掛在她發梢的下流污濁之物給甩開:“還敢怪我!你好惡心!”
&esp;&esp;竟敢將責任推卸到她身上。
&esp;&esp;她氣得就要打他,一巴掌沒落下,被他拽住手,再次扯入懷里,唇瓣擦過耳垂,火燒起了,他與她呢喃:“好想親小貓。”
&esp;&esp;“做…”夢。
&esp;&esp;罵聲被吞咽進口齒中,再也不是一小時前,初吻的青澀遲鈍。
&esp;&esp;宿星卯吻得格外猛烈,在唇齒里席卷起一場狂風驟雨,卡住她的喉嚨,扣住她的后頸,不給一點掙逃的機會。
&esp;&esp;腿勾住她的腿,將她從面對面坐著的姿勢,一個翻身壓至床尾,舌頭蠻力侵入謝清硯吱吱唔唔的口腔,舔舐著她的唇舌、牙齒,如同掃蕩一般。
&esp;&esp;謝清硯把舌頭卷起來頂住上顎,躲避他的追捕,宿星卯離了一寸,手指無情地捏住頜骨,她被迫張大嘴,宿星卯如愿含住她的舌頭,在腔內軟肉,吮吸,勾纏,攪蕩。
&esp;&esp;唇銜咬著唇,舌絞殺著舌。
&esp;&esp;篡奪呼吸的親吻過于兇烈,謝清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一味的承受,直到她整張臉都紅通,腦袋眩暈。
&esp;&esp;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esp;&esp;“呼吸。”他甚至還提醒她。
&esp;&esp;謝清硯憤恨極了。
&esp;&esp;方才遲到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了下來,比此前更用勁,她幾乎是使了渾身的勁兒道,一掌揮出,身子都斜了半邊,打得宿星卯臉整個的歪曲過去,發絲在風里凌亂,神情也被夜色蒙蔽。
&esp;&esp;她大喘氣,惴惴往后退幾步。
&esp;&esp;一個字也不想說,轉身便要去浴室。
&esp;&esp;未進幾步路,腳步就停滯了,手再次被他拉住,謝清硯像極了被踩尾了貓,亮出爪子,嘶聲哈氣般:“你還想干嘛?”
&esp;&esp;宿星卯不說話,他已將手擦凈,重新穿好衣物,手捧住她的臉,平靜地注視著她,指頭替她擦拭過一點白色痕跡:“臟了。”
&esp;&esp;“還不是你弄的!”他不說還好,一說謝清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個兒身上這條裙子也被他毀了,盡是一股腥濃的精水味,難聞死了,她翻了大大一個白眼:“你看我身上?”
&esp;&esp;宿星卯道:“我賠給你。”
&esp;&esp;謝清硯不屑一顧:“這是秀場款,你知道多少錢嗎?”
&esp;&esp;他默然:“你可以告訴我。”
&esp;&esp;“你趕緊滾!”謝清硯不想和他廢話,爽完了,她現在要提裙子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