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受不了,額頭汗津津,她懶得再與宿星卯耗時間,一手捂著密碼門,遮遮掩掩不給他看,一手開門,空調清涼的風撲面而來。
謝清硯旁若無人地往里鉆,門要合上時,一只腳卡了進來。她整個身子都壓在門上,使勁推著門板,被一只手輕松抵著,撼然不動。
謝清硯急得跺腳:“你干嘛?”
他頓了幾息,開口:“我睡不著。”
“你睡不著關我屁事?”“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一臉色厲內荏地兇狠樣:“你快滾,不然我——”
回答她的,是門被更大力道推開時發出的碰撞聲。
腦子嗡地,像壞掉的電視屏,一片刺刺拉拉的雪花屏,來來回回閃爍,卻沒有畫面。
視網膜的最后一幕,是宿星卯驟然彎腰迫近的身影。
他的臉在她步步后退的眼里無限放大。
今夜的月是苦澀的,濃稠的,化不開的咖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