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星卯不緊不慢地追問:“被誰玩?”
被誰……難道要喊出宿星卯的名字?現在?
不可能。
謝清硯接受“小貓”的稱呼,在于她不必以名字直面自我,本心,她短暫寄居在名為的“小貓”殼里,可以盡情享受、釋放、探索她并不了解的性欲。
一場狂歡結束后,她又會從殼里鉆出來,她依然是謝清硯,討厭宿星卯的謝清硯。
宿星卯也不能是“宿星卯”。
謝清硯在腦袋里巡想,不甘地換了看得最多那篇里,“女主”慣用的詞匯:“被……主人玩。”
漫不經心地冷哂:“哦,被主人怎么玩?”
“就…這樣——”
“哪樣?”
“啪”,極輕的一巴掌,對著奶尖拍下,微波搖曳,乳肉翻著浪,力道很溫柔,語氣也是:“是這樣嗎,大聲點。”
“…嗚…就這樣玩。”謝清硯面紅耳赤喘著氣,快不敢往下說了。
“只有這樣嗎?”另一只手卡在大腿,在內側徘徊,撥弄著花瓣,指尖勾著點濕淋淋的水點子,亮晶晶濡濕了指骨,宿星卯溫聲道:“小貓被打了一下就好濕。”
平淡的陳述句,出口卻色情得要命。
宿星卯將手抬起,放在她眼前,兩根手指不留情地掰正了她的臉,讓她清清楚楚看見,她穴道流出的水,打濕了他的手。
淅淅瀝瀝,滿手都是。
骨節清瘦的手,指縫張開,黏膩的水跡在指骨間拉著一根一根,細薄的透明絲線。
淫靡,下流。
“只有這樣嗎?”
他歪頭,重復。
“…不是。”
“嗯?”
“下面……也,也想被玩。”
“下面是什么。”宿星卯佯做無知,眉目舒展,無辜地揚唇笑了笑,苦惱般:“小貓不說我怎么知道。”
“小穴…也想,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