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
飄渺的思緒回神。
謝清硯聽見宿星卯沉聲開口,像是確認她回答不出,換了個問題繼續問她:“看漫畫的時候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宿星卯都偷窺過她的評論,甚至清晰地記得哪個章節底下她說了何種話,干嘛非要問出來。
謝清硯十分為難。
除非他就是要聽她說,要她自己開口,要把她藏起來的羞恥心掏出來,踩在地上碾,把她真真正正剝干凈,不止是衣物,還有皮囊,他要窺探她的心。
謝清硯恍然大悟,真是可惡到極點的人,卻要偽裝出與世無爭好人樣。
鬼知道宿星卯私下里有沒有看黃漫a片,指不定比她看得還更多。這么快就進入角色,如飲水般自然地“迫使”她脫下一層層衣裳。
明明戀愛都沒談過的人…
一定偷摸看過很多,謝清硯果斷給宿星卯下了結論。同時臉上又止不住發起燙,假如…真的被她猜中,宿星卯比她懂得還多,他會不會……很會玩?。?
一點說不清是期待,還是害怕的微妙情緒,慢慢地生根發芽,在心湖里翻起了小小浪花。
她不會認輸的!
“嗯?”
見謝清硯始終默不作聲。
宿星卯抬手,將她半遮半掩的裙子,徹底拉到底。
…別。
謝清硯細如蚊吟的聲響沒有喊出口。
拉鏈已經“吡拉”滑下,布料輕墜地。
謝清硯緊攥著宿星卯的襯衫,揉成皺巴巴一團,將整張臉全壓進他懷里,真的羞死過去了。
白得晃眼的身體暴露在潮熱的空氣里,從頭到腳,慢慢泛著蝦殼紅,宿星卯垂眸,視線落在最招眼之處,纖纖身量,懸著兩團不大的雪肉,她在抖,那兒也在抖,柔軟地晃蕩,簇著雪白的波浪,白嫩嫩,美麗的乳潮。
尖端最艷麗的紅嫩花骨朵兒,在他的注視下,顫顫巍巍地凸著綻開,盛放,成熟。
分明是淡然的眼神,落在身上,卻澆起了小火苗,乳尖也結出兩枚嫩生生的紅莓果,若掐上一掐,不知道能不能捻出甜膩的汁水來。
如是想,也如是做。
宿星卯的手很漂亮,骨骼清晰,指骨修長,他夾住殷紅的果子。
常年握筆做題的手,指腹覆著一層淺淺的薄繭,摩挲在柔嫩的肌膚上,微微粗糙的觸感,猶如細細沙礪,薄薄石子,緩慢磨過,紅果兒被蹭破了皮,爆出里頭更秾艷的果肉,過于軟爛滑嫩的鮮紅,讓人想含進嘴里嘗一嘗,甜不甜。
乳頭被討厭的人握住了,夾緊了,初還是小心翼翼,確認她并不反抗,漸漸放肆地把玩起來,狎于指縫里,輕輕往外扯。
“別——”輕成貓叫的聲兒,細細軟軟。
“回答呢?”謝清硯眼尾余光看他,宿星卯根本沒在笑,尾音卻上揚,一面肆無忌憚玩著她的胸乳,一面追問方才的提問。
“看漫畫在想什么?”宿星卯面不改色:“被我玩奶子在想什么呢?”
仿佛輕嗤的淡淡語調。
臉上的血液在倒流,宿星卯說什么?!
這不可能……這還是她認識快十年的人嗎?那么一本正經,疏離有禮的好好學生,臉上連笑容都少見,冷淡得拒人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會說“奶子”這個詞,太過分了。
認知被不斷刷新,謝清硯不可置信,她真的明白宿星卯嗎?真的了解他嗎?
“說話。”
尖果兒又往外拽了一點,謝清硯“呀”得一聲,身體弓起蝦子。
酥酥麻麻,分不清是疼痛,還是酸爽。
下身可恥地泛起潮意。
謝清硯神思迷離,如墮五里霧中,豁出去般開口:“在想…想……”
“說完?!?
指骨微掐進溢滿的白肉里,用了一丁點兒力,慢條斯理地揉搓。
“在想被……被…”齒也陷進唇肉里,斷斷續續,語不成調:“……被玩?!?
一口氣說完,仿佛用了渾身力氣,額角已是大汗淋漓。
謝清硯艱難地吐字,理智與情欲斗爭,她回想起日日夜夜躲在被子里看小黃書、看黃漫,在評論區臉不紅心不跳和追更的姐妹們大放厥詞,讓上天也賜她一個又猛又能干又會說騷話還守男德的,獨屬于她的“男主角”——這很正常。
青春期,無論是有性幻想,還是和同性之間關于黃段子的調侃,都無比正常。但一切被宿星卯揭開之后,都變得旖旎、微妙、曖昧、怪異了起來。
少女時期的悸動,對身體,對性欲,對異性的懵懂、好奇、害羞、希翼又畏懼,期待又惶恐,種種情緒,總歸是自己的小秘密。
卻被一一攤開,曝光在他眼底。
她分不清在被發現時,到底是期盼繼續還是否定逃避多些。
從她沒能及時離開那一刻起,玩笑化作寓言,故事情節即將成為未來預演。
她也是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