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在療養院調查主線相關的線索。
女主角的人設是大學生。
于是溫燃的戲服就只有簡單的襯衫牛仔褲。
那樣子,像極了她初遇薄祁聞時的模樣,清純,獨立,又聰明。
溫燃不知道,在她拍療養院外,與院長共同談話的這場戲時,薄祁聞的車就停在片場外,他就靠在車上,抽煙著,不緊不慢地欣賞著她的表演。
她臺詞太多了。
有一次說得太快,落了一句,反應過來,氣得跺了下腳,馬上雙手合十跟導演們說道歉。
可愛又心虛的模樣,把薄祁聞直直看笑。
他想,原來他這小女朋友,賺錢還挺不容易的。
好在她在娛樂圈里的地位今時不同往日,他不用擔心她受欺負。
大概是受了昨夜風波的影響,即便她出錯,導演也還是笑呵呵的,夸她剛剛的表現,又說沒事,讓她再來一條。
就這么翻來覆去地拍了好多次。
療養院的所有戲份終于結束。
溫燃接過胡雅米遞來的咖啡,猛喝了一口,下一秒就聽胡雅米說,“今天的冰咖啡好喝吧,薄先生親自給你買噠!”
聽到薄祁聞的名字。
溫燃差點兒嗆到,她說,“薄祁聞醒了?”
胡雅米說,“早醒了啊。”
她抬手朝片場外的公路旁指了指,“他就在那兒,等你好半天了。”
溫燃心口一緊,呼吸都雀躍了。
她墊腳朝那邊望,果然發現薄祁聞的車。
車里坐著一位面孔生的司機,薄祁聞則單手抄兜,靠在車旁姿態慵懶地接著電話。
五月的杭州,天氣漸漸熱起來。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黑色長褲,長身玉立的模樣,總能讓人輕易心動。
溫燃不經意地翹起唇角。
三步化作兩步地朝薄祁聞小跑而去。
柔順黑亮的發絲在陽光下像是披了一層閃耀的金光,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笑容靈動又鮮活地來到薄祁聞跟前,薄祁聞那雙疏冷的桃花眼,瞬間就聚起寵溺溫柔。
唇邊卷起笑,他說了句“先這樣”,便掛斷電話,上前迎了溫燃兩步,牽住溫燃的手。
那一刻,還沒完全收工的片場里,幾乎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圍觀這對情侶。
溫燃仰頭看他說,“你怎么過來了,怎么不多睡會兒?”
薄祁聞把她牽至車旁,挑眉說,“佳人都不在身側了,我還有什么好睡的。”
溫燃抿了下唇角,說,“我看你就是工作狂。”
話剛說完,就見薄祁聞從后車座取出一個小盒子。
溫燃說,“這是什么。”
薄祁聞把盒子打開,發現里頭是條什么點綴都沒有的純金鏈子。
他把溫燃拽到身邊,輕輕摟住,垂眸煞有介事地看著溫燃說,“還記得你昨晚說的話嗎?”
昨晚溫燃說了太多太多。
她哪兒還記得住。
見她一時卡殼,薄祁聞哼笑聲,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
溫燃低眸一看,才發現,是她的一枚戒指,是那枚周擎在泉鳴縣轉交給她的,刻有她和薄祁聞名字縮寫的對戒。
薄祁聞的那枚,始終戴在他左手的無名指,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心有所屬。
可溫燃這枚,一直沒戴。
薄祁聞早就發現這件事,昨晚就用行動質問她,為什么不戴,溫燃支支吾吾的,說因為要拍戲,不能戴這些,但她一直有隨身攜帶。
薄祁聞很不滿,懲罰速度又加快幾分。
最終溫燃只能服軟,說她明天就去買條鏈子,串成項鏈,掛在脖子上當項鏈。
她倒不至于隨口一說哄人。
而是第二天醒來真忘了。
薄祁聞就知道她會如此,一早就叫人去金店買了這條金鏈子。
溫燃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事兒,一時眼神都有幾分心虛了,只能含蓄地挽著薄祁聞的胳膊,抿唇說,“你好細心啊,薄祁聞。”
見她又乖又糯的樣子。
薄祁聞心里喜歡得緊,面子上卻仍是沒好氣兒地覷她一眼,說,“是你親自戴,還是我幫你?”
甜意涌上心頭,溫燃抖了抖唇角說,“你給我戴……也行。”
說著,她乖乖轉過身去,把長發拂開。
嗅到她身上的香氣,薄祁聞嘴角淺勾,要不是周圍那么多人看著,他還真就忍不住過去親她了。
驀地嘆了口氣。
他拿她沒辦法地上前,親自把套上戒指的項鏈,戴到她光滑細膩的脖頸上。
衣領下面的一角,還印著他清晰的吻痕。
扣上項鏈扣子。
薄祁聞喉結微動,把她掉轉過來,垂眸脈脈凝視著她,他柔情一笑,“戒指戴上了,就不許賴賬了。”
他眼中,是濃稠的期許與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