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給手機設置了一下。
下一秒,溫燃的手指,貼合在他手機的指紋出,被他各個角度錄了一遍指紋。
再然后,手機就交到她手上。
沉甸甸的貴玩意兒。
溫燃期待地打開,結果讓她失望了,他手機里一點兒新鮮有趣的東西都沒,就連相冊里也只有她的照片。
一些是兩人見面時,他拍的。
一些是從超話保存的照片。
覺得無趣,溫燃輕輕撅起嘴,嚇唬薄祁聞說,“我要看你微信了。”
薄祁聞好笑道,“你看啊。”
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瞧他這種反應,溫燃就知道肯定沒什么可看的,但不管怎樣,她還要點進去探索一番。
結果就發現,好像也不完全是沒有收獲的。
其中就有一欄,是和喬麥妍的對話。
有一段時間的事了。
那時薄祁聞剛和薄氏割裂。
作為年少時的朋友,喬麥妍忍不住過來勸他,說沒必要真的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薄家的所有。
他完全可以先和蔡藝敏逢場作戲,之后目的達成再離婚,再娶溫燃。
溫燃是藝人,不會那么快戀愛的。
其實現在看來,就連溫燃自己都覺得很理中客的話……她是藝人,確實不會輕易戀愛,就算薄祁聞跟蔡藝敏結了婚再離,來找她,她也很難保證,自己能不能抵御得了,繼續和他在一起。
她對薄祁聞的感情。
早已深到不能用世俗的眼光,清醒的理智來判斷了。
然而,薄祁聞比她還不愿意承擔這份風險。
那時的薄祁聞回得很干脆。
他說:【沒必要,我跟她中間不需要橫叉任何人】
喬麥妍發了很長一串的省略號,來表示她的無語。
之后薄祁聞就再沒和她說過話。
溫燃靜默須臾,眼眶莫名發酸,她把手機還給薄祁聞,薄祁聞笑,“這就檢查完了?”
溫燃撇撇嘴說,“沒意思。”
薄祁聞被她氣笑,“我的沒意思,你的就有意思?那行,你的拿來我看看。”
說著,他故意嚇唬溫燃,過去拿她的手機。
溫燃果然把手機藏了起來。
卻也正中了薄祁聞下懷。
薄祁聞的目的根本不是她的手機,而是她。
幾乎轉眼就被薄祁聞壓在身前,溫燃還沒搞清怎么回事,薄祁聞密密匝匝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從她的脖頸,到耳根,又迂回地往下游移,在她的鎖骨處種草莓。
溫燃低低喟嘆,說,“薄祁聞,我還沒洗……”
薄祁聞埋首在她胸間,磁性的嗓音悶聲震顫,“沒事,一起洗。”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
溫燃腳趾都蜷了起來,就這么沒有任何抵抗力地敞開,直至聽到微弱的,包裝撕開的聲音。
她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時候弄來的。”
薄祁聞噙起嘴角,嗓音暗啞撩人,“出去抽煙的時候。”
其實不是抽煙,是去便利店。
昏黃的落地燈下。
薄祁聞吻得愈發專注深沉,溫燃咬緊牙關,默默承受沉船前冰山的每一次沖撞,飄飄搖搖的破碎感讓她仿佛置身夢中。
緊跟著便是失重,她被薄祁聞公主抱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交頸難捱的兩道身影透過霧面玻璃,如生長在一起難舍難分的藤蔓,湍急又濃烈的呼吸,伴著男人沉磁的說話聲,如同最激蕩的雨滴敲打心房。
“十五歲就喜歡我了?嗯?”
“我才是你的初戀?”
“才,才不是……誰家的初戀,是暗戀。”
“我不管,我就是你的初戀。”
……
恰到好處的酒精,永遠是情愛最好的催化劑。
那晚是溫燃第一次還沒覺得怎么疲累,醒來就看到晨光透過窗紗灑進來。
只是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睡得太少了,又醒得太早,她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偏偏電話那頭,胡雅米催她起來,說早上七點就要去片場拍戲了,讓她趕緊收拾。
到底還是工作更重要些。
溫燃動作很輕地從薄祁聞懷抱里掙脫開,準備下床洗澡洗漱,結果薄祁聞還是醒了,他難得一副放縱過度的疲倦樣兒,半瞇長眸牽著溫燃的手,語調戀戀不舍的,“上哪兒去。”
溫燃遮住胸口,俯身哄著他說,“我該工作了,你接著睡。”
掌心里是她細膩柔滑的觸感,眼前則是冰肌玉骨的美人。
薄祁聞儼然沒醒透,卻還是憑借本能地扣住她的后腦勺,把她攏過來,吻了吻她的唇角。
和愛人親吻,就是讓人上癮的。
溫燃情難自禁地閉上眼,反過來也親了親他的唇瓣。
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