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一點隱約的鼻音。
讓人忍不住猜,她是不是剛剛哭過。
薄祁聞垂下濃長的眼睫,很輕地笑了下,語調是濃稠的化不開的愛意,“寫那么多字,手累不累?”
回應他的,是一小段沉默。
隔了好幾秒,才聽到溫燃微微發哽的聲音,透著一點難得的撒嬌,“……嗯,挺累的。”
薄祁聞悶出一嗓子低啞又愉悅的笑。
溫燃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這境況,和她親手給薄祁聞寫情書,再當眾讀出來也沒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