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輕霜顏面盡失,急火攻心到暈厥過去,是秘書叫了120才把人送走。
本來這場鬧劇,到這里差不多就結束。
可薄輕霜這人生性爭強好勝,機關算盡,即便跌入谷底,也要拉著薄祁聞陪命。
于是在薄家和薄氏都亂作一團,輿論喧囂四起的時刻,她找到社交媒體,爆出了關于溫燃的負面新聞。
她很清楚國內的輿論環境。
但凡涉及到女明星的“桃色新聞”,群眾的注意力就一定會被吸引,也一定會有大量下沉市場的男性津津樂道這件事。
果不其然,新聞一經爆出,和溫燃有關的關鍵詞條,就迅速霸占了各個媒體的頭條。
所有人都想搶一口流量的飯,新聞的標題一個比一個博人眼球。
愛吃瓜的網友在這時也紛紛考古。
從溫燃出道就進了唐義康的訓練營,到她搭上金子坤,參演電影《沉默的謊言》,最關鍵的,她還是博林旗下的首推藝人。
現在的地位更是博林一姐。
博林又是誰的公司,大家都心知肚明。
種種證據之下,那些被收買的營銷號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把薄祁聞和溫燃之間的“權/色交易”坐實。
更有甚者,稱溫燃在未成年時就已成了薄祁聞的枕邊人。
還說是她主動爬上薄祁聞的床。
薄祁聞也是為了她,沒和蔡藝敏聯姻。
此起彼伏的“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平靜的微博好久都沒有這樣熱鬧過。
所有人都在等待溫燃或是薄祁聞一方的回應。
一些早就看不慣溫燃的黑粉也坐不住,流竄在各個平臺跟風抹黑溫燃,好消息是,站溫燃這邊的人也有很多,說溫燃和薄祁聞很配,甚至還有人腦補出一部豪門x女明星的言情小說。
當然也不乏好些個媒體試圖聯系溫燃這邊,結果無一例外,都被茹姐拒絕了。
那時溫燃在杭州拍戲。
取景原因,所有人都在加急進度,不敢有一點耽擱。
溫燃也是在拍完她那場戲,回到保姆車上,才知道這件事鬧到了什么地步。
茹姐在電話里相當惱火,罵了好一通的臟話,之后才問溫燃,她在劇組這邊狀況怎樣,有沒有記者媒體來找她麻煩。
溫燃看著平板上關于自己的流言蜚語,很輕地皺了下眉,說,“沒有,劇組這邊拍攝環境很封閉,保密性很好。”
什么代拍,私生,都被清走了。
茹姐頓時舒了口氣。
她安慰溫燃,“你在杭州好好拍戲,網上的事情不用你管,我這邊會幫你處理。”
溫燃把平板還給面色緊張的胡雅米,很輕地笑了下,“你幫我怎么處理?壓熱搜嗎?還是出律師函告黑?”
茹姐說,“按照現在這個熱度,也只有壓熱搜最直接。”
她無奈道,“難不成你要去親口解釋你和薄祁聞的關系?你還要不要——”
溫燃打斷她,“為什么不能。”
她語氣很冷靜,“那些都是沒根據的謠言,我為什么不能澄清?”
茹姐剎那無語,沒忍住笑了,“你澄清什么,澄清你跟薄祁聞沒在一塊兒?還是你當初不是靠著他進圈的。”
“還有溫燃,你現在在事業上升期,任何風吹草動對你帶來的影響都很大,直接出律師函告黑就完了,你也說是流言,那些人站不住腳的,何必跟他們糾纏。”
聽茹姐語調急切起來。
胡雅米幾個沒太敢吭聲,只有隨行造型師過去給溫燃補妝,她半小時后還有幾個鏡頭要拍。
溫燃安靜聽著茹姐的話,從始至終沒有一點急躁,她說,“我知道在你眼里,事業比一切都重要,可在我眼里。”
她輕吸一口氣,“那是我愛人的名聲。”
“他從沒誘騙過未成年少女,他是堂堂正正,干干凈凈的君子。”
這些話像淤堵在胸腔里海綿。
說出來溫燃才能暢快地呼吸。
茹姐也沒想到溫燃會是這樣的表態,一時間陷入沉默。
這些年她見過太多女藝人,拎得清的,拎不清的,可從沒有任何一個女藝人,讓她這樣沒辦法。
理智上,她覺得溫燃在感情用事,可感情上,她覺得溫燃說的也沒錯。
從另一種層面上來講,沒有薄祁聞,就沒有現在的溫燃。
如果一個藝人,為了所謂的前程,忘恩負義,那么這個藝人未來也不會有什么大發展。
猶豫一番,茹姐嘆了口氣,說,“既然你覺得事業對你來說沒那么重要,那我也無話可說,你是薄祁聞叫我帶的人,我該說的都說了,也算盡到義務了。”
溫燃說,“茹姐,我知道你想保護我,謝謝。”
茹姐嗯了聲,語調輕快地開起玩笑,“不過想想也沒什么,你不是愛豆,談個戀愛很正常,說不定你一澄清,反而能虐到粉,有句話不是很流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