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聞心情不錯地哼笑,“不是你給人打的電話,現(xiàn)在還怪我玩消失。”
聽到這話,溫燃輕輕動了動,從薄祁聞肩頭困乏地直起身。
薄祁聞低眸看她一眼,湊過去輕輕含住她的唇,流連忘返地親。
溫燃想隨便迎合他兩下,奈何他太會折磨人了,轉(zhuǎn)眼就又被薄祁聞撂倒在沙發(fā)上,溫燃都急了,“誒,你別,打電話呢——”
沈念辭那邊還罵罵咧咧的呢,聽到溫燃的聲音,立馬熄火,反應(yīng)兩秒,電話啪一下就掐斷了。
溫燃到底把薄祁聞推開。
卻不小心碰到他腹部的傷口,聽見薄祁聞又可憐兮兮地嘶了聲。
溫燃神經(jīng)一緊,這才想起來,她之前要干的正經(jīng)事還沒做。
趕忙直起身,她認真看著薄祁聞紗布掉了的傷口,說,“這有創(chuàng)傷藥嗎?”
薄祁聞勾著唇,朝斜前方的餐桌揚了揚下巴。
溫燃一扭頭,就看到桌上放了一塑料袋的醫(yī)藥用品。
隨便抓起薄祁聞的襯衫套在身上,她光腳過去取藥。
薄祁聞靠坐在沙發(fā)上,瞧著她俏生生的背影,嘖了聲,“地上涼。”
溫燃哪有心思管地上涼不涼,她心里只有薄祁聞的傷口。
好在薄祁聞傷口不深,不然剛剛那么折騰,早撕裂了。
溫燃一邊給他清理傷口,一邊忍不住埋怨他,“……也不知道你急個什么。”
薄祁聞厚顏無恥地笑,捏住她的下巴,趁機又親了一下,“我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憋了小半年了,你說我急什么?”
失地收復(fù)
再下流再親密無間的事,剛剛也縱容他做過。
溫燃本不該臉紅心跳的,奈何薄祁聞那雙勾人的桃花眸,從沒停止過對她放電,什么話到他嘴里都像在調(diào)情。
溫燃一顆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
只能在口頭上找找場面,故意說,“誰信你呢。”
這話果然對薄祁聞有效。
他悶笑一聲,把她拽進懷里緊箍著,“哪兒不信,說出來我聽聽。”
說著手又不老實地在襯衫里面游走。
溫燃被他招惹得輕哼一聲,擋住他親過來的唇,蹙眉,“你都傷成這樣了,不許再折騰了。”
薄祁聞知道她在心疼自己,莞爾一笑,“那你親我一下,我就答應(yīng)。”
如此討價還價的模樣,溫燃還是頭一次見。
難免心中歡喜,她沒忍住,湊過去在他臉頰親了下,輕聲哄著,“等你傷好了的,行嗎?”
薄祁聞眼神肉眼可見地柔軟起來,俯首輕咬了下她的耳垂,低沉磁性嗓音呢喃著,“都聽你的。”
溫燃心尖癢得一顫,抬眼便對上薄祁聞深邃漆黑的眸。
半個多小時前發(fā)生的一切太突然了。
她現(xiàn)在還有些沒回過神……自己就這么和薄祁聞重修舊好,修得比從前還恩愛纏綿,就好像兩人分開這小半年,所有情分都沒斷過。
溫燃問他,“你準備這些,是不是花了很多錢?”
薄祁聞云淡風輕道,“還行,沒多少錢。”
海上夜風還是清涼的。
他怕她著涼,幫她把襯衫扣子一一系好,又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蓋住她的腿。
果然溫燃打了個小噴嚏。
薄祁聞嘖一聲,忙用手背去探她額頭的溫度,發(fā)現(xiàn)暫時沒發(fā)燒,算是放心了。
他說,“今晚想在這兒睡?還是去酒店?”
溫燃沒見過有錢人的豪華游艇,但想著這里的設(shè)施也不會比酒店差,就歪頭說,“晚上在這兒睡覺會暈船嗎?”
薄祁聞笑,“那要看你自己了。”
說著隨意套上褲子起身,把她打橫抱起來,朝里頭的臥室走。
臥室那邊始終是恒溫密閉的,空氣中蕩著好聞的馨香,讓人不自覺放松。
后來溫燃才知道,這輛游艇是今年的最新款,一千多萬美金,薄祁聞只在線上看看樣子,就訂購了,好在來得及,在她生日這天運送到海城,給她足夠的驚喜。
怕薄祁聞當晚再借機折騰。
溫燃沒答應(yīng)和薄祁聞一起洗澡,早早洗完出來,鉆進被子里等薄祁聞一起睡覺。
期間茹姐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晚上過得怎么樣。
溫燃嘴角翹了又壓平,說薄祁聞帶自己去看海上煙花秀了,還說今晚兩人在游艇住。
隔著電話茹姐都能嗅到戀愛的酸臭味。
多的話沒說,她就囑咐溫燃一句,記得做好措施。
溫燃雙頰微燥,小聲說了句,“他有分寸的。”
這話倒不是讓茹姐放心。
而是薄祁聞在這檔子事兒上,確實回回準備得夠充分。
溫燃甚至都不知道那盒東西從哪兒冒出來的,他就撕開包裝用上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這么運籌帷幄的人,怕是早就惦記著在這里把她這塊“